歐陽瑾瑜蹙了蹙眉頭:“那你想要怎麽樣?老天既然讓你重生,你就不要奢望能十全十美……”

北冥薑雪輕笑:“十全十美?我也沒有妄想過,可是讓我成婚的對象,都是不是喜歡我的男人,而你呢?喜歡你的人有多少?你可以嫁給你喜歡的男人!我們同樣都是穿越過來的,為什麽命運相差這麽多!”

“……”

“你說不出話來了是不是?是不是!”北冥薑雪眼底閃過怒火:“既然你默認了,我就要你付出代價!”

說著,對著歐陽嘉懿的背影,張口道:“來啊,讓禹城的百姓,知道我們來了!”

隨著北冥薑雪的聲音落下,摻雜著歐陽嘉懿嘶啞的聲音也響起。

隻見前麵的弓箭手,齊齊朝著城門上射出了箭。這就是所謂的萬箭齊發啊!

歐陽瑾瑜眼睛一眯,對著城樓輕啟朱唇:“盾牌防衛!”

話音剛落,隻見城門之上,快速的豎起盾牌,一重接一重,足足有兩米左右。

月軍的箭都被直接抵了回來。

“沒想到,你竟然還做足了準備!”北冥薑雪冷笑的看著這一幕,數萬隻箭就接落下了城牆。

歐陽瑾瑜回過頭,對上她的目光:“我隻是為了保命而已!”

“撒謊也要有個度,你都敢獨闖我大軍,還說什麽保命,不如直接躲在北裏國,不就好了!”

“你之所以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把我引出來嗎?”歐陽瑾瑜淡淡的說:“怎麽,現在我已經在你麵前了,你卻害怕了?”

“什麽叫做害怕?對,我就是為了引你出來,然後殺了你!”北冥薑雪紅著眼說:“這樣,就算是司務子辰不會回到我的身邊,你也不可能成為他的牽絆了!”

“薑雪……”北冥流一臉震驚的看著北冥薑雪,這是他那個溫柔可愛,體貼的妹妹嗎?為什麽現在變得這麽的恐怖?

北冥薑雪轉過頭看著北冥流,一臉的委屈:“哥,對不起,我知道你一定也會站在他們那邊,你放心,等她死了,我就會把你放了

的!”

“薑雪,你這樣做是錯誤的,你知道你這是在無理取鬧,將罪名扣在無辜的人頭上,如果真要怪,你應該怪你自己,如果你覺得主上不好,當時成婚的時候,你可以拒絕啊!”北冥流說。

“拒絕?哥,那是聖旨啊!”北冥薑雪說:“你知道如果我抗旨的話,會連累整個家族!”

“可是你現在這樣做是連累整個國家的百姓啊!”北冥流不讚同的說。

“我不管,這是因為她才引起的,都說紅顏禍水,說的就是她!”北冥薑雪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大聲說。

北冥流沉默,此時的他被綁著,根本沒有辦法去阻止這一切。

“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可以停止這一次戰爭?”歐陽瑾瑜看了一眼北冥流,然後問道。

北冥薑雪抬頭,冷冷的開口:“隻要你死!我就停止這一切無端的殺謬!”

“薑雪!”北冥流大驚,朝著北冥薑雪低吼:“不要再繼續犯錯了!會遭到報應的!”

北冥薑雪對於北冥流的話卻無動於衷,目不轉睛的盯著歐陽瑾瑜,等待著她的答案!

歐陽瑾瑜側頭看了看身邊木愣的歐陽嘉懿,又看了看一臉帶著緊張和擔心的麵孔看著自己的北冥流,問:“是不是隻要我死了,你就會解開他身上的蠱蟲,還有放了北冥流,最重要的是,停止這一場戰役!”

“是的!”北冥薑雪點頭:“隻要你死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

看著歐陽瑾瑜一臉淡漠的樣子,北冥流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立馬朝著歐陽瑾瑜大叫:“小姐,不要做傻事!”

歐陽瑾瑜看著北冥薑雪扯開淡淡的笑容:“好!既然我的存在給大家帶來了這麽多的痛苦和災難,那麽,我死了,也算是為全天下的百姓造福了!”

說著,歐陽瑾瑜從懷裏掏出那把血魔,小心翼翼的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刀身:“薑雪,你知道這把短刃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有何特別!”北冥薑雪並不知道,但是她卻好奇的盯著血魔。

歐陽瑾瑜輕笑,夾著馬,慢慢靠近北冥薑雪:“等一下,我把這把刀,插進我的胸膛,我便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是二十一世紀,還是在這個大陸,都將不再會有我的身影!”

“那正好!”北冥薑雪說。

“小姐不要……”

歐陽瑾瑜對著他微微一笑:“等以後,代我轉達所有的人,謝謝讓我無聊他們!”

說完,還不等北冥流點頭,血魔便被斜著插進了胸膛,刀刃,靠右一大寸,歐陽瑾瑜微笑,這才是她心髒的位置!

不知道是因為歐陽瑾瑜是大夫,傷口處沒有流出一滴血,但是她的臉色已經蒼白的可怕。

北冥薑雪震驚,她沒有想到歐陽瑾瑜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就答應自己死去,而且,行動還這樣快,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刀就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

歐陽瑾瑜努力的睜開眼睛扯著嘴巴說:“你答應過我,結束這場戰爭……”

“我……”北冥薑雪還沒有回答,歐陽瑾瑜便閉上眼睛,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北裏國大殿!

“你說什麽!”赫莫夜拍桌子,怒氣騰騰的看著跪在地上穿著鎧甲的男人,低吼道。

他是赫莫夜派去禹城援軍的將軍。

喻希麟身子一顫,頭低的更低:“臣……臣趕去援助的時候,月軍已經投降退出了禹城,隻是,皇……皇妃娘娘……死了!”

“誰說的?如果讓我知道是你胡亂造謠,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赫莫夜紅著眼睛看著地上恩喻希麟說,可是握著龍椅的手卻在不停的發抖。

“臣不敢撒謊,皇妃真的已經去世了,她是用她的命換取的戰爭和平!這個事情,整個禹城的老百姓都知道!”

“碰!”巨大的聲音讓朝廷上的臣子都地下了頭。

赫莫夜所坐的龍椅的手柄被打碎,赫莫夜的手上滴血鮮紅的血,他抬起手,突然腦子裏閃現出半個月前歐陽瑾瑜全身被鮮血打濕了胸膛的景象,突然,耳朵一懵,從龍椅上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