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回頭一看聲音的主人,正是昨日神秘失蹤柳詩涵,隻見她麵色微紅,蓮步輕移,走到諸葛雲近前,看了一眼在旁邊的冷傲天,馬上轉過眼神對著龍霄施禮說道:

“龍老前輩,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整個過程柳詩涵顯得彬彬有禮。

“詩涵啊,不必謝我了,昨天我易容成天行的模樣引你出來,還請莫怪啊。”

“哪能啊,龍前輩,您也是救人心切。”

“好,有詩涵這樣的女孩子為妻子,袁小子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嗬嗬嗬。”

一句話說的柳詩涵羞紅了臉,隻怕這幾人當中最不爽的大概就是冷傲天了,因為他第一次有一種被忽略的感覺,一直以來,不管麵對任何人,冷傲天都有一種優越感,自己相貌非凡,武藝高強,家世也好,幾乎可以說是完美至極。而柳詩涵隻輕輕掃了自己一眼,便沒再多看,這讓一向驕傲自滿的冷傲天懊惱不已。

不過柳詩涵越是這樣,反倒是提起了冷傲天的興趣,冷傲天也仔細的觀察起了柳詩涵。

隻見柳詩涵有著一頭細致烏黑的長發,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身,此時再配上一身近身黑色連衣裙,更顯得嫵媚神秘,宛若畫中仙子一般。

冷傲天一時竟然看的有點呆了。可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聲音響起:“哎呦哎,哥哥這是怎麽了?怎麽一直盯著柳姑娘看啊,人家可是有夫之婦了啊。”

眾人尋著聲音望去,隻見遠處走來一二十左右歲的絕美女子,身形苗條,長發披於背心,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汪清水,顧盼四周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懾服,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媚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聽她吐語如珠,聲音既是柔和又是清脆,宛如天籟,向她細望幾眼,當真比畫裏走下來的還要好看,看過之人不禁會自問世間怎麽會有如此美人?不過麵對這個大美人別人或許別人會奉為仙女供起來,不過隻有冷傲天例外,隻聽他大聲說道:

“冷傲雪,別你為你說我妹妹你就可以在我麵前肆無忌憚,再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冷傲天,你也給我聽著,本小姐瞧得起你叫你聲哥哥,不然你以為我會理你麽?整天仗著自己家世顯赫,自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呢?一副盛氣淩人模樣,你問問有幾個真心喜歡的?哼!”

這時龍霄說話了,

“放肆,都沒大沒小的,傲天你也是,他是你妹妹,你就不能讓著她點麽?見麵不吵一架就不舒服是不是?還有我說傲雪啊,你也不要調皮了,我來為你引薦一位前輩,這位就是你師傅常常提起的諸葛雲諸葛前輩。”

女子上前一步躬身施禮:

“諸葛前輩,晚輩冷傲雪給您見禮了。常聽起師傅提起您,真可謂是如雷貫耳了。”

“哦?傲雪姑娘,家師是哪一位?”

還沒等冷傲雪回話,龍霄接過話茬說道:

“我說諸葛老頭啊,這丫頭的師傅你可再熟悉不過了,她師傅就是我那寶貝師妹秋瑾茹,怎麽樣還記得她吧?嗬嗬嗬。”

說完之後,龍霄還別有深意的看了諸葛雲一眼,嘴角露出一種壞笑。

隻見諸葛雲老臉一紅,瞪了龍霄一眼,轉頭對著冷傲雪輕聲說道:

“你...你的師傅還好麽?”

聰明的冷傲雪從龍霄和諸葛雲的對話當中已經猜到自己的師傅和這位名震江湖的諸葛雲關係絕非朋友那麽簡單,不過做為晚輩可不能問的那麽詳細,隨即回答道:

“回諸葛前輩,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很好,隻不過有時見她鬱鬱寡歡,一心鑽研武藝,我看了甚是心疼。”

“唉。”諸葛雲長歎一聲沒有說話,自己的內心深處卻泛起千層浪,隨即轉移話題:

“老龍啊,我們快去狼牙嶺吧,否則以天行的性格非出事不可,傲雪啊,麻煩你送詩涵回柳家莊吧,等我們的消息。”

柳詩涵一聽不幹了,自己的新婚丈夫為了自己孤身涉險,做為妻子當然要去看看丈夫了,隨即說道:

“諸葛爺爺,您就帶我去吧,我怕天行他出什麽差錯,我想第一時間見到他。”

諸葛雲長歎一聲,說道:“也罷,詩涵你就跟去吧,不過到時一切聽我安排。”

“到了狼牙嶺,我們一起都聽您的安排。”

龍霄一回身對著冷傲天說道:“傲天,你速去準備馬匹,我們即刻啟程。”

“是,師傅。”

沒過多久冷傲天牽了四匹馬回來,這是冷傲天故意所為,他心想我們這邊一共五人,剛好讓柳詩涵和自己騎一匹馬,借此機會向柳詩涵表現表現,其實剛才冷傲天便對柳詩涵起了愛慕之意。等冷傲天到了近前,冷傲雪一看他隻帶回四匹馬,便把他的心思猜出一二,隨即冷哼一聲,搶先說道:

“詩涵姐姐,我們兩個騎一匹馬吧。”

其實冷傲天的心思,柳詩涵何嚐不能看出來呢?隻是礙於龍霄的情麵不說穿罷了,見冷傲雪提出建議,自然欣然接受,立即道:“傲雪妹妹,那就委屈你了,嗬嗬嗬。”

其實二女彼此早就聊在了一起,也許是都是美女的關係,同時又各有特色,柳詩涵安靜恬適,冷傲雪活潑開朗,二人相處十分融洽。隨即二女上了一匹馬,身為老江湖的諸葛雲、龍霄自然也對冷傲天的想法看的十分透徹,隻是二人保持默契不點破罷了,隻是自此,諸葛雲對冷傲天的看法更加不好了。

隨即一行五人揚馬飛奔,趕往狼牙嶺,隻是最後走的冷傲天一臉的不耐煩。

麒麟山某山洞。

隻見高台虎皮座椅之上端坐一人,帶著一張惡鬼麵具,高台之下四五十人,每一個人都身著黑衣,帶這白色沒有五官的麵具,空氣之中顯出一種肅殺之氣,顯然這些人當中沒一個善類。隻聽高台之上那人透出陰冷的聲音說道:

“聯係狼牙嶺的事情怎麽樣?”

“回門主,狼牙嶺的大頭領林宇豪在信中沒有明確表態,隻道最近日狼牙嶺正準備對付一個很厲害的仇人,暫時沒空商量歸順我們之事,我已經派了鬼一、鬼二、鬼三前去狼牙嶺幫助他解決一切,相信很快便會有回音的,請門主放心。”

“哼,好一個林宇豪,他以為自己是誰啊?要不是他的老師在江湖之中地位不低,我回去理他?傳信給鬼一他們,讓他們不到*不得已就不要多管閑事,正好借此機會看看他林宇豪有多少斤兩。”

“遵命。”

“都散了吧,訓練下一批殺手的事,就交給鬼泣你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門主放心,鬼泣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說完那個被稱作鬼泣的人一揮手,四五十人瞬間退了出去,仿佛在這山洞之中從未出現過似的。隻剩下高台之上那個帶著惡鬼麵具的人,隻聽他陰陰的自語道:

“林宇豪啊林宇豪,你最好是個識趣的人,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們狼牙嶺夷為平地。說罷整個人身上散發出冷冷的殺氣。

狼牙嶺山前十五裏,興隆鎮。整個小鎮很是繁華,街道之上做買做賣,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但見遠方一騎絕塵飛馳過來一匹駿馬,駿馬之上端坐一人,隻見此人披著錯落有致的長發,兩道濃濃的眉毛幾乎要連到一起,一雙丹鳳眼,顯得格外靈動有神,高高的鼻梁,整張臉煞是英俊剛毅,略黑的皮膚,身穿一套黑色粗布衣褲,背後背著一把寶刀,隻是此時在此人臉上寫滿了疲憊,正是趕往狼牙嶺閻王殿的袁天行。

馬匹停到興隆鎮最大的一家酒樓興隆酒家門前,袁天行飛身下馬,對著門前招待客人的小二說道:

“小二,給我這馬飽草飽料,刷洗飲遛好生照料,臨走之時必定給你雙倍價錢。”

“好嘞,客官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它的。您請裏麵坐。”

“好。”

袁天行可謂是身心疲憊,一連兩日的晝夜趕路已經讓他有些吃不消了,心中又擔心柳詩涵的安危。心中煩悶,看樓下太吵鬧了,袁天行問道:

“小二,有沒有雅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客官,真是巧了,還有一間,樓上請。”

袁天行隨著店小二來到一間靠著窗戶的包間,店小二便問:“客官都要點什麽,這是菜單。”說著遞過菜單給袁天行,袁天行也沒看,說道:

“把你們最拿手的菜給我上,挑十個菜,再給我來一斤好酒,去吧。”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一聽眉開眼笑,心道:這位可夠有錢的,一個人要了十個菜,還點我們的招牌菜,這回要大賺一筆了。想罷下樓準備去了。

袁天行現在腦子還是有些麻木,想著自己如何去救柳詩涵,這都已經過了兩天了,距離期限還有三天。越想越心煩,心想:先不管那麽多,先把肚子喂飽,這樣才能有力氣,大不了我夜探狼牙嶺閻王殿,隨即打定主意。在這期間飯菜也已經上來了,店小二忙前忙後,到上完最後一個菜時,走到袁天行身邊,說道:

“客官,看您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麽事啊?我有什麽能為您效勞的麽?”

袁天行剛想拒絕,轉念又一想:我對狼牙嶺不熟悉,何不問問這店小二呢,他是本地人應該對此地有所了解,對我夜探狼牙嶺肯定有著不小的幫助啊。隨即道:

“小二,我想問你點事情,不知道你可否如實回答?”

“客官請說。”

顯然這店小二屬於那種愛吹牛打屁那種類型。袁天行做到心中有數,可誰也猜不到,袁天行這一問,店小二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袁天行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