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女追男 花花和向晚9 全本 吧

可是一件事情在之後接著來的始料不及,林藍突地打個電話來說花花我真的有點想死了。

那時候我和向晚正恰著空擋休息。

林藍一個這樣的電話打來簡直是如一個悶雷一樣的。

“林藍,你說清楚點啊,怎麽了,你現在在哪裏,你把地址告訴我好不好啊!”

可是林藍看起來是無助和淩亂,她連一個地址都報不出來,隻是說著這裏是富士山下。

我也一時跟著慌亂起來,語氣也如林藍的一樣的淩亂。

我慌亂的不行,焦急的擔心著林藍。

我知道她又是為了文宣,一定是為了他了。

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朝她怒吼,這個傻傻的女人。

向晚馬上就打了電話給八哥說要借車,車子很快就開了過來。

我和向晚鑽進車子裏麵就跟八哥說開去什麽富士山下。

八哥聽了我們的敘述,原來是林藍失戀了啊,他給我著,“那麽著急幹什麽,失戀了是常事知道吧!”

興許是在向晚和八哥的安慰下我漸漸平複了一下心情,這丫頭就是這樣不讓人省心呢。

夜色漸漸的籠罩了下來,車子一直一個郊區裏麵盤旋,剛要上山,就看見了林藍瘦小的身子在馬路上麵孤獨者。

八哥看見了跟向晚說:“怎麽林藍不像以前那樣子活潑了啊!”

我看得出她的狼狽和不堪。

出了車門,林藍就發現了我並且一把撲進了我的懷裏,哭哭啼啼的敘說今天的遭遇。

我把她拉進了車子裏麵,她麵色還是非常的不好,並且還吵著要去喝酒。

八哥一看這情景就開始跟林藍噴嘴,“失戀了有什麽了不起的嘛!”

林藍開始還不理他,但是我和向晚見她總算不是那麽傻傻的樣子了,反正也有八哥一邊陪著他於是就放心了一些。

實在是事情太多,我和向晚一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超過幾個小時,向晚見林藍沒事了就在前座上麵眯起來。

我也見林藍還有勁跟八哥耍嘴皮子,於是就安心的開始在車子上麵眯了一會。

迷迷糊糊的聽見了林藍說要去喝酒,八哥同意了。

可當時實在是太困了,眼睛睜不開,不過還是放心的把林藍交給了向晚。

當我終於在車子裏麵有些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裏麵有幾個未接電話,全部都是林藍。

剛叫醒向晚,林藍的電話又撥了過來。

“怎麽了林藍?你們現在在哪裏了?”

林藍又在電話那邊哭,而且**的厲害,我心裏一急,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八哥八哥出事了”

這時候向晚的電話也跟著響起來,向晚沒有表情的接了電話,又突然怒吼了一聲。

我手哆嗦了一下,林藍說的八哥出了事情是怎麽回事?

向晚用力的恩掉了手裏的手機,把它丟在了前麵,然後自己做去了駕駛位置。

我嚇了一跳,“向晚,怎麽了?”

可是他不做聲,隻是把車子的油門加到了最大,車子很快就衝了出去,在街上橫衝直撞。

車身劇烈的搖晃到了一個醫院的門口,我才真正意識到是出了事情了。

可是向晚一句話也不說,臉上全是陰霾。

我跟著他出去,腳步也有些不聽使喚,雖然我自己緊張的也是一團亂,但還是盡量的安慰著他:“向晚,沒有事情的,沒有事情的!”

可是他已經發了瘋的衝進了醫院裏麵。

手術室的外麵站了林藍和張茜。

張茜是我從八哥嘴裏一直念著的那個女人。

手術室裏麵泛白的燈光隱射出來,兩人的臉上均是蒼白的。

林藍一見我就撲到我身上劇烈的哭起來,身體是不住的顫抖。

我擁抱著她,可是發覺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隻是怔怔的看著手術室裏麵的白燈。

林藍的手上全部都是血,印滿了紅色血跡,我嚇得推開了她,“林藍”

林藍顫抖著兩隻手,努力的把手往自己的衣服上蹭著,“花花,我害怕,我害怕”

此時向晚臉上是極致的恐怖,沒有表情,卻透著一股足以讓人冰凍的冷氣。

他的眸子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直勾勾的看向了坐在一邊垂著眼淚的張茜。

他突然發起狂來,那種怒氣好像是積蓄了很久一般,他開始不那麽冷靜,他開始變得可怕,他的手指變得扭曲發白,他扣住了張茜的脖子。

他惡狠狠的,“你還要傷害他多久,你這個賤人還有資格站在這裏嗎?”

林藍一見這樣就慌亂了,“不,不是張茜,是我,如果不是我八哥就不可能出事!”

我用指甲掐緊了林藍的手,拉住她,“別說話,別說話!”

可是林藍的身子不住的顫抖,她說如果不是她她就不可能出事。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怨恨的向晚,他的眉毛緊鎖成一團,連眼神都可以讓你劇烈的忍不住害怕。

我跑過去抱住了快要崩潰的向晚,“向晚,不要,向晚不要”

我知道八哥對於向晚的意義。

他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茜臉上滿是眼淚,好好的一張臉因為淚水衝掉了妝而變得特別的淩亂不堪。

頭發亂糟糟一點也不精神,在手術室裏麵的是八哥,張茜是絕對不會有笑臉的。

況且現在八哥生死未卜。

向晚沉默著蹲在了角落裏麵,手術室的門也在那一刻推開。

我們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了第一個出現的醫生,向晚從地上躍起來抓住了一聲的肩膀,“醫生,怎麽了,怎麽了?”

而張茜卻是失了魂一般異常的安靜,太安靜了,以至於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林藍有著強大的罪惡感,她嘴裏不住的說著:“要不是我,八哥就不會有事,要不是我八哥就不會有事”

隻在醫生出來的那一瞬間林藍才稍微有了一點生氣,她緊盯著醫生的嘴唇,直到那一句決絕的話和絕望的搖頭。

林藍頓時釘在了原地,她的眼睛極大的張開著,手也不斷的搖晃。

啊的一聲慘叫,林藍已經沒有預兆的從我身邊掙脫開去。

“林藍”我還沒有來得及呼喊,她的身子就已經消失在我們的視線範圍。

“向晚”我大叫一聲,“向晚,你快跟我去找林藍,她跑了,你了解她的,她所不定會做出些什麽傻事”

向晚在我的呼喊聲中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張茜,“你最好今天晚上在這裏守著八哥,不然我會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生!”

張茜麻木的點頭,眼睛裏麵沒有任何一點東西,她隻是機械的點頭。

我和向晚又衝了出去,可是那裏還有林藍的蹤影。

我手足無措的頓著腳,:該怎麽辦?該怎麽辦?林藍會不會想不開啊,她那麽自責,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同的場景開始在我的腦海裏麵胡亂的放著。

向晚把我拉上車,他開始車子一路上看起來,可是怎麽也看不到林藍。

我瘋了,一遍一遍的叫著她

可能向晚還會記得在那個天橋下麵的小林藍,她也是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即將會抓不找了

我在劇烈的打擊中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思想也越來越混亂,好歹還有向晚陪著我,如果要是一個人我不知道會怎麽樣。

“我不能失去林藍,她現在一定躲起來了,她害怕,她顫抖都都快要死去,向晚,你知道林藍其實特別的脆弱,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子的”

向晚看著有氣又急的我,麵上的表情一刻都是凝重的,他的兄弟,八哥

我迫使自己鎮定下來,林藍,她每次都會找一個角落,找一個地方,她沒有地方可以去

“向晚,你快點把車開到林藍租的那個房子裏麵去!”

把門撞開,果真就看到了在那裏尋死的林藍。

地上一片淩亂,蘇翼天的手也被林藍咬住了。

蘇翼天見到我們,著急的要我們趕快把林藍的嘴巴擰開,她這樣會卡死的,她把整個的螃蟹殼都塞進了嘴巴裏麵

我被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但是也隻好鎮定下來給林藍一遍一遍的說著。

林藍是個倔脾氣,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她的負罪感特別重,好像真正的凶手才是他。

向晚和蘇翼天聯手才把林藍終於給製服了。

她沒有一點依靠的就是哭,我的心也跟著揪起來。

最後還是發泄似的一吼,林藍才意識到現在把凶手製服才行。

她的眼裏有淚水,但是一說到製服害死八哥的凶手他才似乎清醒過來。

事情根本不是我們想象得這麽簡單,連我這種不是很懂法律的人都知道,那個人渣是不會這麽容易就能認罪的,他會推翻事實,就像蘇翼天說的他可以說是正當防衛。

當然我們有一點私心,我們交林藍怎麽咬定口供,隻要那個王八可以被繩之以法,可以把他的那條賤命丟掉就好。

向晚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霜,他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但是幾次都崩潰了,甚至還不惜針對林藍。

各自冷靜下來準備去警察局打探案子的情況,可是警察已經找上了門來。

我們還是幾個沒有經過世事的青年人,小時候就說過警察叔叔是最可靠的人。

可是他們進來嚴肅的態度依然讓我們有些心疼,就像是逮捕犯人似的那種口氣,誰是林藍,跟我們去警察局,案子需要調查一下。

我們幾個人開始跟著警察一起都進了車子裏麵。

向晚眼神空洞的看著車外,一句話也不做聲。

蘇翼天悶聲不發,隻是安慰著林藍。

我開始和警察聊天,期望得到一些更好的訊息,比如說那個人渣已經全盤脫出了。

可是警察的消息都讓我們捏了一把冷汗,他不僅沒有認罪,而且對峙著。

而原來在酒吧裏麵的人不肯把這樣麻煩的事情攬到自己的身上,不管警察怎麽去走訪,他們都是緘口,一毛不拔。

向晚一個拳頭就打在了警察的窗門上。

一個警察回過頭來看著向晚,顯出不好的臉色,幸好車子已經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外,向晚已經自行下了車。

我們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裏麵去了,剛進去就看到了那個頑抗的人渣。

林藍告訴我們就是他了,向晚估計是看都沒有看,馬上就咬定,一進去一個拳頭就砸在了那混蛋的鼻子上。

鼻子裏麵頓時兩條汙血就流了出來,我沒有阻止,而是和林藍一起湧上前去用指甲掐住了那男人的手背,用手用腳全部都不留一點餘地的剁在他的腳上去了。

向晚和蘇翼天聯手把那人往死理打,林藍一邊打著一邊罵。

小房子裏麵原本坐著那個警察也卷入到我們的戰鬥中,可是我們如瘋了的獅子一樣攔也攔不住,這種恨怎麽也攔不住。

不一會房子裏麵就來了一些警察,幫助著把我們拉開了,並且說要直接關進牢裏麵去。

向晚當著幾個警察的麵又給了他的臉上一拳,頓時鼻青臉腫的好笑極了,這種人打死都是活該。

進來的其中一人把我們有領進了另外一個房間裏麵。

開始給我們做筆錄和調查,我們幾個人畢竟都是沒有經過這種場麵的人。

可是長官不錯,說起來話來也不卑不亢。

在一陣的思想掙紮之中我們相信了他。

可是,他告訴我們八哥卻在醫院裏麵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