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隻小狗竟然抓媽媽?”

蘇藝看了看傷處,又震驚的看向蕭瑾禹。

真是吾兒叛逆刺痛我心啊!

蕭瑾禹也沒想到會把她劃傷,他當時隻是想下來而已!

扭頭看向別處,不敢對上蘇藝的視線,都怪這女人太脆弱!

蘇藝捏起後脖頸讓它正視自己:“都流血了,你也太叛逆了。”

一人一狗對視片刻,最後是蘇藝先敗下陣來。

她怒揉狗頭:“算了,原諒你了,小狗狗能有什麽壞心眼呢?”

蕭瑾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正要鬆一口氣,又聽蘇藝說:“這次就隻給你一點小小懲罰吧。”

蕭瑾禹:“……!”

沒等他掙紮著跑路,毛茸茸的屁股就被拍了。

這女人竟如此無禮!

‘唰’的跳下來,蕭瑾禹追著蘇藝就要咬,卻見她走到院中,舀了一瓢清水清洗傷處。

“這地方也沒疫苗,應該不會那麽倒黴中招吧。”

蕭瑾禹頓時僵住。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變成狗了,他要這女人給他跪下!

簡單處理好傷口,蘇藝就回到田裏。

這時候土豆已經收得差不多了,幾個村民正一筐筐的把收成從田裏搬出來。

找了一圈,終於在河邊看到李管事。

他正和那個黑衣青年站在一起,手裏拿著幾個已經清洗幹淨的土豆。

“這幾個土豆是小人挑出來最好的,大人可以帶回去給攝政王嚐嚐。”

李管事一臉的恭敬。

黑衣人淡定的接過。

這可不能吃啊!蘇藝氣喘籲籲的衝過去:“土豆有毒……”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幾個村民突然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哎呀哎呀,我的肚子好痛,快救命啊!”

“這土豆好像有毒……”

“就知道那個騷娘們不安好心!她竟然故意種出毒物害人,太陰險了!”

毫無疑問,那幾個村民偷吃了。

蕭瑾禹心裏一驚,不禁站在原地打量起蘇藝來。

這土豆蘇藝不是沒喂他吃過,難道是要他試毒?

可他吃了並無半點不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果然是敵國的奸細!難怪你突然種這什麽土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李管事突然大叫起來,“你想等我們大梁百姓都種這毒土豆毒傷身體,到時候好攻打是不是?!”

蘇藝翻了個白眼。

“拜托,我說土豆有毒不代表它不能吃,隻是生土豆和發芽的有毒而已。”

“有毒就是有毒,分什麽生熟?”

李管事一揮手:“快把這個奸細抓起來,另派一人去報官,這等叛國大罪可不能怠慢!”

蘇藝本來沒什麽情緒,卻聽係統聲音響起。

【滴!信仰值—10,當前信仰值:-480】

應該是那些村民也懷疑土豆安全了。

啊!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信仰值啊!

【宿主,這就是你說的另一條路嗎?嗬嗬,怎麽反倒離死更進一步了。】

“閉嘴!”

蘇藝不滿的瞪著李管事:“土豆做熟了能正常食用,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李管事冷笑:“這話到了大牢再說吧。”

說話間,幾個身強力壯的人圍了上來,看樣子是要抓人,蘇藝隨手抄起一根棍子防身。

與此同時,一個小小的影子撲到了蘇藝跟前。

是蕭瑾禹!

雖然他現在隻是一隻不大的狗,但氣勢擺在那裏,那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當然,也隻是一下,下一秒那些人回過神又要衝過來。

蕭瑾禹轉頭看向那一直都置身事外的黑衣青年。

你還愣著幹什麽?

還不快點來救人!

黑衣青年被那眼神看得驚訝片刻,這狗的眼神讓他有那麽一瞬間想起了攝政王……

但也隻是一瞬間。

畢竟他們英明睿智的攝政王怎麽可能跟狗混為一談?

他輕咳一聲站了出來:“李管事。”

正想落井下石的李管事一個激靈,瞬間明白了黑衣青年的意思:“散了吧,回去幹活去,那幾個肚子疼的去找大夫看看。”

雖然不知黑衣青年是什麽身份,但李管事發話也沒人敢再搞事。

危機解除,蘇藝扔掉棍子,抱起蕭瑾禹。

“小寶貝,你剛才也太帥了吧。”

明明自己還是條小狗,竟然敢攔在她麵前,不愧是她兒子,不同凡狗啊!

蕭瑾禹使勁兒掙紮,可惜失敗了。

咳咳……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等他恢複了一定要狠狠責罰她,讓她知道什麽叫錯!

快點放開本王!

李管事給了一人一狗輕蔑眼神,這才恭敬的問黑衣青年:“您覺得這事兒應該怎麽處置呢?”

“雖然這位身份是特殊,但種土豆的事明顯是有陰謀,畝產千斤!”

“這要是真的種出來,不知道多少百姓受害,一定從重處罰才好。”

蘇藝抱著蕭瑾禹冷笑道:“是啊,照你這麽說,我種出這麽多作物用來戕害百姓,應該死上萬萬次才對。”

“可要是沒毒呢?”

“你們將大梁的功臣抓起來,豈非寒了天下想為國出力之人的心?”

雖然話不中聽,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黑衣青年想了一下說:“此事不好裁定,等我回去稟報王爺再做定奪,在這期間,還望蘇姑娘待在院中不要走動。”

“哼,”蘇藝冷笑一聲,“到時候土豆沒毒你們一個個別忘了跪下道歉。”

說完她扭頭就走。

回到住的地方後,蘇藝卻是越想越氣。

抓起蕭瑾禹的兩條前爪,憤憤道:“一個個全都不是好東西!不管攝政王,李管事,還是那個一身黑奔喪似的家夥,都是惡人。”

蕭瑾禹:“……”關他什麽事?

突然挨罵他真的很委屈好吧!

蘇藝罵了一陣冷靜下來,發現自家小寶貝低著狗頭,好似受了委屈的囧樣,忽然被逗笑。

她捏著蕭瑾禹兩邊臉頰:“隻有我家小寶貝最好了。”

蕭瑾禹勉強滿意了。

這還算說的人話!

回來沒多久,天就黑了,蘇藝隨便弄了點晚飯應付,就開始琢磨自己的下一步,蕭瑾禹則是感覺到一陣倦意,回了自己的窩。

隨著一陣天昏地暗,他再次睜開眼睛。

回來了!

蕭瑾禹恢複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來侍衛,也就是今日去田莊的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