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所以你還是乖乖地在這裏陪哀家吧。”
太後完全不畏懼脖子上的那雙手,她知道再怎麽用力也不會傷及根本。眼底裏散發著狠戾,聲音像是從牙縫裏鑽出來的一般,挑釁地看著太上皇。
陰暗的眸子染著幾分深情,哀求般對著太上皇說:”皇上,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忘了她,咱們一起白頭到老。“
太上皇加大手中的力量,一旁的太醫對著他不斷搖頭,暗示不要!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抑住被告知的信息在內心深處的亂竄。怒氣衝衝地喊,決絕而沒有溫度,蒼白的臉更是陰鬱得恐怖:“做夢!”
“哀家不是!啊——”
太後想狡辯些什麽,可是話都沒有說完,下一秒便被太上皇狠狠地一甩,踉蹌地跌倒在地上,狼狽不已。珠花全部都散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回**在暗房裏。
太上皇一點都不想理會,重新躺在**,然後拿起被子把全身上下都蓋起來,繼續眯眼一副沉睡的模樣。
”哈哈,她死了,她死了,你隻能跟哀家在一起了!“
太後還是不甘心,她衝著**的人大喊,很是歇斯底裏。保養得體的手緊緊地抓住宮裝的下擺,魔怔了般大笑,那樣子讓在場的人除了太上皇外都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這樣的場景一點都不陌生,每天幾乎都在這裏發生,樂此不疲。
“你過來!”
太後對著瑟瑟發抖的搗藥男子勾了勾手指,很是霸道的命令。
被點名的男子畏畏縮縮地走過去,他走得很慢,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他還是完全適應不了。甚至說他都不敢相信怎麽就來到了這裏,恍然覺得是夢一場。明明在家裏玩得好好的,一覺醒來就再也見不到家人了。
見男子走得實在是太慢,太後猛地起身,整理了一下屁股下的灰塵,三步兩步走過去,一把抓過男子,一個深吻就下去。
“恩——”
男子想要抵抗,可是太後的手像是有魔力般鉗製住他不放,讓他動彈不得。他們本身是被下了藥的,即使男人的力氣跟女人有著天壤之別,但是那又如何,還不夠太後無根手指頭的力量呢。
“乖,閉上眼睛。”
所有人都識趣地把頭轉過去,臉紅心跳的喘氣聲傳到耳邊也隻當沒有聽到,隻是一如既往地去完成手中的動作。
可是,太後還是覺得不滿足,她的心很大,被太上皇傷害之後需要去恢複受傷的心靈。而這些年來,都是這樣過來的,隻有轉移注意力她才不會覺得心裏好痛。她還會覺得太上皇是愛她的。
被男子狠狠地愛著,太後兩眼發光,她覺得被男人滋潤的感覺是這麽的美好。隻是眼睛卻一直往太上皇的**瞟,她希望那個男人哪怕是妒忌一下,心裏都不會那麽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