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劉芸還沒有發問趙藝玫就搶先開口說了出來。
“劉姨,我今天去了肖哥哥的公司,蔣雯現在應該已經流產了,肖哥哥因為蔣雯流產的事遷怒於我爸的公司,他終止了所有和趙氏集團的合作。”
趙藝玫說完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了地,其實比起跟老太太說她麵對劉芸的壓力要稍微小一點。
她了解老太太知道她老人家一直都盼望著早一點抱上蔣雯肚子裏的小曾孫,要是給老人家知道蔣雯流產肯定是要傷心不已的。
比起那樣,她倒寧願跟劉芸來說,起碼劉芸會比較理智思想也沒有那麽傳統。
隻是劉芸向來對她要求一直也比較嚴厲,這更讓她有些拿不準到底跟劉芸說了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
事已至此,話也已經說了出去收不回來,眼下的她全部能做的就隻剩下了聽天由命。
劉芸聽到趙藝玫的話後心裏不禁咯噔一下,她雖然看不上蔣雯這個出身低微的女子做她肖家的兒媳婦。
但是蔣雯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說也都是肖家的子嗣,眼下肖毅因為蔣雯肚子裏孩子的事不惜和趙家決裂的代價也要大動幹戈這事情一下就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她上次找人調查陳寧拍到的那些照片她還沒有找肖毅問清楚,這蔣雯的身孕就出了問題。
趙藝玫站在劉芸的對麵見她一直不說話心裏也一直打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抿了一下嘴唇後又衝著劉芸開口問說:“劉姨?”
聽到趙藝玫的再次詢問後劉芸也從剛才的想法中回過神來,她看著身旁的趙藝玫不由地有一些慍怒。
隨後她的下巴輕挑看著趙藝玫質問說:“蔣雯肚子裏的孩子沒了是不是你直接造成的?”
劉芸這樣直截了當地問出來倒讓趙藝玫的心裏頓時也坦然了許多,她剛才模棱兩可沒有把這件事說清楚,現在卻被劉芸一語點破。
她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什麽,隨後眼眸一低衝著劉芸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看到趙藝玫承認了這件事之後劉芸的心裏就更加確定了肖毅這次做這些事就是故意來勢洶洶地報複。
甚至根本談不上報複,隻是一個開始罷了,她生的兒子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件事鬧成現在這樣幾乎已經不是她一個人可以力挽狂瀾的了,隨即她慌忙轉身準備進去和老太太還有肖毅的父親肖正良說這件事。
走了兩步她就直接開口對著身後的趙藝玫說:“待會進去之後我要和老太太和肖毅的爸爸說這件事,但是他們的態度要是和肖毅一樣你就接受這個現實吧。”
趙藝玫聽了劉芸的勸告之後心裏自然也很是感激,她知道這件事情現在全憑著劉芸在幫她說一些好話,除此之外她就隻能等著肖毅宣判她趙氏集團的危機。
隨即她慌忙連聲回應劉芸說:“好的劉姨,我知道了。”
接著兩人一起走進了肖家大宅的客廳入口。
今天劉芸特地早一些回來就是因為得知肖正良今天回肖家,自從肖正良從肖氏集團正式退休把一切全權都委托給肖毅接手之後他就一直為了攝影美術展這樣的事情雲遊在外。
當年因為家裏的事業他不得不放棄了自己心中最開始理想和興趣,退休後他就不管那麽多重新拾起了年少的理想。
劉芸自然沒什麽好阻攔的,肖正良也多次直言不諱地跟她提議要她退休之後和他一起雲遊四海做他的模特。
那時候的肖毅還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肖正良和劉芸都沒有考慮這個抱孫子的計劃和想法。
兩個人一個在商場征戰多年,一個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不是一般家庭的退休父母,自然對退休以後的生活的規劃也截然不同。
可以說肖毅突然結婚有了孩子他們雖然有些驚喜更多的還是不能認可蔣雯這個兒媳婦。
劉芸也在第一時間就把調查了解到的蔣雯的狀況和肖正良匯報清楚了,肖正良和劉芸的態度意見大抵一致。
不過就是因為蔣雯現在懷孕迫不得已的接受這個事實,孩子可以生,這個蔣雯卻是不太能容得下。
想到這裏的劉芸稍稍平複了一下,她雖然知道趙藝玫一直因為肖毅突然結婚的事情心有不甘,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趙藝玫會對蔣雯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根本來不及找人去徹查這件事,眼下就隻能幫著趙藝玫先解決趙氏集團的危機回頭再把整件事弄清楚。
肖正良和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照片見劉芸領著趙藝玫進來後忙不迭地說:“藝玫來了,正好過來看看叔叔這次拍的照片怎麽樣。”
趙藝玫聽到之後先是掃視了一下房間內其他下人的臉色才有些遲疑地走向了肖正良和老太太。
果不其然以李管家為首的那些下人紛紛麵麵相窺露有難色,她有些遲疑隨後才朝著肖正良和老太太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時坐在肖正良旁邊的老太太見趙藝玫走過來以後察覺到了趙藝玫不同以往的狀態,她不禁直接脫口問說:“藝玫啊,你這是怎麽了?”
劉芸跟在趙藝玫的身後走了過來,她先是打量了一下肖正良隨後才順勢把頭轉向了趙藝玫。
與此同時李管家也走到了劉芸的身邊用手遮掩住小聲地跟她說:“太太,肖總之前打電話回來吩咐過絕不能放趙小姐進肖家來的。”
李管家的話音剛落老太太的心裏就有點不痛快,她不知道其中緣由還以為是李管家對她不尊重才故意遮遮掩掩的。
“哼,”先是冷哼一聲以後老太太才緩緩地開口對肖正良說:“看看吧,我在這個家可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肖正良聽見老太太的斥責也不禁把頭轉向了劉芸,他剛從外地回到南城實在不知道家裏現在是什麽狀況。
隻是此時的趙藝玫從劉芸的臉色已經大概猜出來李管家這樣謹慎左不過就是因為她的事才不得不這樣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