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照你這麽說,你是準備打劫咯?”
“呃……”
寒陽的反應大出他們所有人的意料,他們想過寒陽會囂張霸氣甩下狠話,亦或者是老老實實的交出東西然後跑路,最不濟立馬轉身就跑他們都想到了。
可就是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老大,這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管他母馬的是不是傻子,碰到老子,管他是傻子還是瘸子,幹正事!”
彪悍的光頭佬沒好氣的嗬斥了一句,隨即立馬抽出大刀,遙指寒陽。
“對,打劫,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一個人滾蛋!”
“嗯,我明白了,那打劫!”
“噗……哈哈哈哈……老大,這家夥還真是個傻子。”
聽到寒陽的話,這幫家夥立馬就笑噴了出來,他們一個個都是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說實在話,這樣的樂子他們還真不是隨時都能遇見的。
這突然遇見了,當然是要好好的笑笑啦。
寒陽見罷,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轉頭看向韓思琪:“我看上去就那麽好笑嗎?為什麽我說真話的時候,總是沒人相信呢?”
“唉,失敗啊。”
說完,寒陽甚至還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結果這讓那幫家夥笑得更開心了。
“打劫,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哈哈哈,小子,你隻怕是還沒睡醒吧?就你連融血境都沒有的渣渣也學我們出來打劫?哈哈哈……還是趕緊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回家喝奶去吧。”
“小侍女,是時候展現你真正的實力了,記得把那家夥留給我。”
寒陽說著,看向剛才嘲笑自己的那個猥瑣男。
那家夥可是融血境五段的實力,寒陽不過築基九段巔峰而已,他怎麽可能是對手?
“你行嗎?”
臥槽,我行嗎?
這是什麽話?
寒陽滿腦袋黑線,沒好氣道:“小侍女啊,看來我要給你上一課了,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不要問男人行不行這個問題。”
“管你要死。”
韓思琪聞言,也聯想到了什麽,俏臉微微一紅,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寒陽一眼,隨即拔出手中的佩劍,兩股顏色各異的靈氣從她體內奔湧而出。
頓時間,剛才還哈哈嘲笑寒陽等人的獵獸者們,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一個個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母馬的,這下算是踢打鐵板了。
眾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了跑的打算。
開玩笑呢,那可是納靈境的強者,別看他們人多,但最高的也才不過鍛骨七段而已,就算他們這幫人全都衝上去,估計都不夠人塞牙縫的。
“我告訴你們,你們千萬不要想跑,如果誰要是不信那個邪,可以試試。”
“這次算我們認栽了,不過你們也並沒有什麽實際的損失,不如大家一起交個朋友如何?”
光頭也算磊落,雖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認栽的態度倒是表達得很快。
不過對於他的話,寒陽就嗬嗬了。
什麽叫沒有什麽實際的損失?
如果韓思琪不是納靈境,亦或者他們倆人的實力不如這幫人,那就不是沒有實際的損失了,搞不好命都得搭進去。
對於這種事情,寒陽上輩子不知道見了多少。
所以他也懶得跟這幫人廢話,他直接了當的道:“想走也可以,剛才我也說了,就那家夥,隻要他打贏了我,我就任由你們離去,如若不然,就交出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
“此話當真?”
聽到這話,光頭男有些疑狐的看著寒陽。
他們自然也看出了寒陽不過築基九段的修為而已,而猥瑣男可是融血境的高手了,倆人打,就算十個寒陽也不是對手啊。
他們倆人打,還怎麽打?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好,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如果他要打贏了你,那就放我們離開。”
“廢話,還打不打?”
寒陽都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拿過韓思琪手中的佩劍,拿在手中,隨意的揮動了兩下,雖然次了一些,但在他這個實力來說,也算是夠用了。
“猴子,上!”
“好嘞老大,你就看我的吧,我下手肯定會有分寸的。”
猥瑣男嘿嘿一笑,更顯猥瑣了。
寒陽就是看不慣他這個長相,雖然說長成這個樣子,這也不能怪他,但他跑出來惡心人,這就是他的不是了。
不僅如此,人長得猥瑣也就算了,思想還那麽猥瑣,竟把肮髒的主意打到自己的小侍女身上,這讓寒陽忍不了。
沒辦法,誰讓他就是這麽護短的人呢。
猥瑣男倒是一臉的輕鬆愜意,根本就沒把寒陽當一回事兒。
他走出人群,站到寒陽的對立麵,故意清了清嗓子,還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嗯,小兄弟,這樣吧,你看我也不欺負你,我讓你十招,如果十招內,我隻要倒退一步就算我輸怎麽樣?”
“好!”
有便宜不占,簡直就是烏龜王八蛋。
猥瑣男點頭,做出一副大高手的模樣,甚至還回頭跟自己那幫隊友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鬼臉,也是引得眾人一頓嬉皮笑臉。
“唰……”
“行了,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吧。”
當猥瑣男還在給自己隊友做鬼臉的刹那,寒陽猛然出手,眾人隻隱約的聽見劍鋒劃過空氣的劍鳴聲,甚至連影子都沒看清楚,寒陽就已經把手中的劍還給韓思琪了。
“這還沒開始呢,你……”
“不,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是你輸了。”
“不可能,我……”
猥瑣男笑了笑,有些好笑的看著寒陽,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話音還未說完,突然感覺自己脖子上麵好像有什麽東西,濕漉漉的,讓他非常的不爽。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了一把,抽打眼前一看,忍不住渾身一顫,隨即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寒陽。
這一刻,他的眼中終於是浮現出恐懼之色。
不是還沒有開始,而是寒陽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出手,隻是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
漸漸的,在猥瑣男的脖子上,一條血線逐漸浮現。
相對的,他的生機也在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