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巍峨蕭穆,富麗堂皇。
這不是蘇樂第一次來到這座宮殿,隻是每一次進來都有一種震撼。
從一個現代人來說,這裏的輝煌與古韻是令人人心撼動的,而蘇樂也不利外,隻是也許來到這個時世久了,她也已經慢慢代入這個時代。
已經不像第一次見到那般震撼人心。
“蘇樂見過陛下!”蘇樂微微俯了俯身。
“免禮!”周帝抬了抬手,示意蘇樂不必多禮:“長樂公主這次從北國回來,可有什麽好消息?”
“趙帝已經承諾,若是孫之乾能同意被兩國召安,您也作出相應的條件,那麽趙帝會割讓出部分領土,所以現在就看您的意思了。”
周帝點頭:“既然趙帝已經應頭,那孤也沒道理拒絕,既然如此,那孤也是那個條件,如若孫之乾能答應召安,那麽孤也會割讓出部分領土,以安頓孫之乾之族人。”
“不過談判之時,孤必須派人與你一同前往,當然,孤也不是不相信你,隻是茲事體大,孤不能冒任何的險。”周帝又道。
聞言,蘇樂並沒有覺得不妥,畢竟這是割讓領土的大事,若孫之乾並不是真心被召安,那麽這領土就沒有必要送出了。
“蘇樂明白陛下的意思了,這樣吧!我讓北國也派出使節,南北兩國同時派出代表與我一同前往紫幽穀與孫之乾談判,如此一來,孫之乾同不同意你們也會第一時間知曉。”
“如此甚好!”周帝表示同意。
得到周帝的認同,蘇樂便離開了皇宮,然後派人給趙帝傳信。
收到蘇樂的傳信,趙帝本想派趙朝陽前往的,但考慮到趙朝陽是新婚,而且記憶不全,所以便改了主意。
“讓兮城去一趟吧!”趙帝說道。
聞言,王公公有些意外:“陛下,您為何不讓三皇子前往?”
沒派趙朝陽王公公能理解,畢竟新婚嘛!趙帝沒理由派他去,隻是除去趙朝陽,不是還有趙容都這位三皇子嗎?
而且在北國誰人不知道能相爭的就是趙朝陽與趙容都,可是這事感覺趙帝是把趙容都排除在外了。
“容都那孩子對蘇樂向來有些意見,如果讓他去說不定會出現什麽意外,然而此事滋大,朕不允許出許意外,所以這次就讓兮城去就可以了。”
“也是,兮城世子雖然看來一直沒什麽作為,但其實是謙王爺一直擋在他的麵前,否則兮城世子未必不是人中龍鳳。”王公公表代讚同。
不說別的,就拿趙易謙被廢之後,還有為了守護趙朝陽設計自己的父親,哪一次不是智慧過人?
所以趙兮城未必不是發光發亮的龍珠,他隻是被蒙塵了。
說到趙易謙,趙帝也是歎氣不已:“謙王爺那個人就是脾氣倔強,真是委屈兮城那個孩子了,對了,近來謙王爺如何?還有沒有鬧事?”
王公公搖頭:“哪倒沒有,不僅沒有,這陣子似乎很安靜,沒再吵吵鬧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蘇樂郡主的刺激,乖了不少。”
王公公感到意外,趙帝也有些訝異,不過聽聞趙易謙安靜了,趙帝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他們都不知道,趙易謙之所以會變得安靜哪裏是受刺激了,而是與蘇樂談過之後改變了。
而且得知自己還能再習武,趙易謙正暗地忙著恢複呢,所以哪有時間去吵鬧。
很快,趙兮城就接到趙帝的聖旨,他本想第一時間前往南國的,但想到婉芸是南國之人,也許有什麽需要他帶回去的,所以便去了一趟朝陽殿。
聽聞趙兮城要去南國,婉芸雙眼一亮,但隨即又有些失落的道:“我也沒什麽東西需要兮城世子帶回去的,哥哥嫂嫂他們什麽都不缺。”
在婉芸的心裏,冷君愖與蘇樂已經是她的親人,是她的哥哥與嫂子,所以聽趙兮城有南國之行,她心生向往,畢竟她在冷王府也生活了許久,說一點都不想念都是假的。
隻是她現在已經嫁為人婦,南國與她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這輩子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去。
想到這一點,婉芸一時傷感了起來。
現在她是有了愛人,在北國有了牽絆,可是在她心裏,南國的親人也一樣重要。
似乎看出她心裏的想法,趙朝陽突然如此說道:“芸兒,要不我們也去南國吧!”
“啊?”婉芸一愣,沒想到趙朝陽會這麽說。
“幹嘛這麽意外的表情?你的娘家人在南國,你雖然嫁與我,可是我們還沒有回門呢!所以何不趁這個機會一起去。”趙朝陽說道。
“真的可以嗎?”婉芸雙眼閃爍著亮光,一臉期待。
“當然,不過這事我得先與父皇說一聲,如果父皇同意了,我們就與兮城一同前往。”
這廂,聽聞趙朝陽要帶婉芸回門,趙帝有些意外,不過想想這也算是禮數問題,如今南北兩國也算是聯盟了,沒道理還防賊似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以趙帝最終還是點下頭,答應趙朝陽的要求。
當趙朝陽回到朝陽殿,得知趙帝已經同意,可把婉芸樂壞了,要不是考慮到身份需要在人前莊重,她恐怕已經跳起來歡呼一聲了。
看出來婉芸很高興,趙朝陽笑了笑:“那我們趕緊收撿一下行李吧!別讓兮城等久了。”
“對對對,兮城世子此番前去是有大事要辦,咱可不能耽擱了他的行程。”婉芸說著趕緊吩咐白梅與她一起去收拾行李。
趙朝陽也向一旁的圖燈點了點頭,示意圖燈也趕緊去準備。
就在蘇樂等人準備去紫幽穀談判之時,此時,紫幽穀也有些爭議。
“老頭子,你就不要再考慮了,你是不知道,我們紫幽穀所有的商鋪都都盯上了,你才不低頭,難道你真想讓族人全部覆滅?”顏華深歎氣的說道。
身為孫之乾的義子,顏華深當然知道孫之乾是怎麽想的,可是盡管孫之乾想為孫撫娘報仇,但他並不認同孫之乾把族人拉進去。
“師傅,為了讓姑娘能更好的替小姐‘報仇’,我們紫幽穀在外的力量姑娘雖然不是全部知道,但我們所有的商鋪她基本都知道,如今那些商鋪都被人監視著就相當於斷了我們的口糧,真要打起來,我們就算有人力也沒有軍糧,所以沒有任何勝算。”師笑笑理智的分析,也是提醒孫之乾重點。
兩軍交戰,最重要的不是你的兵力多少,而是有沒有口糧,如果沒有糧食,就算神兵天將也會餓死,所以如今與南北兩國硬碰硬並不理智。
孫之乾皺著眉頭並沒有開口,他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顏華深與師笑笑等人相視一眼,然後拱了拱手離開了。
直到眾人都離開之後,孫之乾才禿廢的坐在座椅中:“本尊竟然連一個外孫女都管不住,還讓她處處威脅本尊,難道本尊真的老了?”
相於與孫之乾的感歎,另一邊,蘇樂就愉快多了。
難得回到南國,身邊有愛她的丈夫還有可愛的兒子相陪,這幾天可謂是蘇樂來到這個世界後過得最開心的時刻,所以這些天,她一直笑容滿麵。
“阿愖,塵兒,你們都別練了,都練了一個上午了,快來喝口水歇歇!”蘇樂笑看著在教蘇塵練劍的冷君愖,心想著這兩人的感情可真好。
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他們兩人是父子關係,但天知道,蘇塵到底是誰的孩子連蘇樂都不知道。
想到蘇塵的身份,蘇樂也是歎氣不已。
剛開始,她以為蘇塵在蘇雲樂在十四歲那天懷上的,隻是父不詳,但結果她與冷君愖洞房之時,一切都遁出原形,而她還是個清白的姑娘家家,所以蘇塵不可能是她的兒子。
蘇塵與蘇雲樂沒有半點關係,他隻是蘇雲樂不知從哪抱回來的。
以前,蘇樂可以說冷君愖是為了自己才對蘇塵愛屋及屋,可是現在,冷君愖已經知道蘇塵不是她的兒子,但還是願意真情相待,沒有蘇塵冷落半分,蘇樂真的挺高興的。
“在想什麽呢?想得這般入神?”冷君愖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然後坐在蘇樂的身旁。
蘇樂從中回神,微微一笑:“沒什麽,隻是想到塵兒的事。”
蘇塵的事?
冷君愖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麽:“沒關係,對於我們來說,他就是我們的兒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是啊!在我還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傻瓜’的時候,是他這個才幾歲大的娃兒在照顧我,跟著我,他也受盡了委屈,他理當是我的兒子,一輩子都是。”蘇樂看著還在練劍的蘇塵說道。
以前的蘇雲樂雖然是裝瘋扮傻,但因為蘇雲樂在別人眼裏就是傻子的角色,所以蘇塵自幼就沒少受人白眼與欺負,而且還要擔心蘇雲樂那個傻娘,所以蘇樂認為,蘇塵不管是不是親生的,他都是個好孩子,這個兒子她也認了。
“父親,娘,你們在說什麽呢?”這時,蘇塵也停下練劍的動作,往他們這邊走來。
蘇樂慈祥的看著他笑道:“娘在說塵兒又長高了。”
蘇塵也低下頭看了自己一眼:“可不是,討厭死了,又該換衣服了。”每過一陣子,蘇塵就得重新添置一身新的服飾,以前那些都穿不上了。
聞言,蘇樂顛怪的翻了個白眼:“你這孩子就知道胡說,像你這年紀要是不換衣服,那你就是長不高的小矮子了,難道塵兒喜歡當個矮冬瓜?”
蘇塵想了想,搖頭:“才不要呢!塵兒以後要長很高,像父親一樣高,然後像娘一樣好看。”
“像我一樣好看?”這話可把蘇樂逗樂了:“為什麽啊?娘可是女子,你將來若是長得像娘,那你豈不是男生女相,長得娘炮可沒有姑娘家喜歡你。”
“娘炮?那是什麽?”蘇塵一愣,看著蘇樂,就連冷君愖也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呃……就是長得很像女人的意思。”蘇樂尷尬的摸了摸小鼻子。
“哦,沒事,我娘那麽溫柔漂亮,肯定有很多姑娘家也喜歡塵兒這樣的。”反正在蘇塵的心裏,蘇樂就是最好的,所以他覺得像蘇樂也沒什麽不好。
當然,現在他還小,不懂男女之情,也不懂男女之愛,更不會明白長得像女人的男人其實並不會受太多的姑娘家喜歡,但他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沒覺得什麽不對。
不過對於蘇樂,自家兒子誇讚她溫柔漂亮,她還是很高興的,而且童言無忌,她也知道蘇塵隻是說說,並不是真的想長得像她一樣。
不過……
“塵兒,你說的這些都對,但你可以像娘一樣溫柔,可是不能沒有一點男子氣概,不然將來如果有人欺負你喜歡的姑娘了,你拿什麽去保護她?”
蘇塵一臉天真的點點頭:“娘,塵兒明白了,所以從現在開始,塵兒一定會好好跟父親學劍的。”
其實蘇塵就是有聽也沒太懂,畢竟他還小,不知道喜歡一個姑娘家是什麽樣的,蘇樂現在跟他說這些,他也不會太明白。
“呃,好吧!那你好好練。”知道他並沒有真的聽明白,蘇樂也沒有糾結,因為她知道,等蘇塵長大了,他自然會明白其中的道理。
“王爺,王爺,回來了,他們回來了!”就在這裏,冷王府的老管家嚷嚷著跑了進來。
冷君愖眉頭微皺:“管家,不是與你說了,要莊重嗎?看你這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聞言,老管家趕緊收起著急的腳步,繼而慢吞吞的走了過去:“王爺,婉芸姑娘與朝陽殿下回門了。”
“啥?”
冷君愖驚呼一聲:“你怎麽不早說啊?”
說罷,冷君愖已經趕緊快步往門外走後,見裝,蘇樂也帶著蘇塵跟上。
身後,老管家在後頭淩亂中風:“不是說要莊重嗎?王爺貌似比老奴還著急。”
冷君愖與蘇樂三人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見婉芸與趙朝陽攜手走在院子裏,而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趙兮城。
看見冷君愖與蘇樂三人,趙朝陽還打趣的說了一聲:“我現在應該改口叫你們哥哥嫂嫂呢!還是叫你們姐姐姐夫呢?”
依照婉芸這邊的輩份,趙朝陽該喊冷君愖與蘇樂一聲哥哥嫂子,可是若依照趙朝陽與蘇樂的關係,他應該喊姐姐姐夫,所以這關係……
貌似有些亂啊!
“你這臭小子,皮癢啊?”蘇樂沒好氣的說道。
趙朝陽哈哈一笑:“難道我說錯了?畢竟我總不能喊你一聲姐,卻喊你夫君一聲哥吧?”
“去去去,搗什麽亂啊?你喊你的,婉芸喊婉芸的,那就不會錯了。”蘇樂翻了個白眼。
趙朝陽懶眉輕挑,有些作怪似的說道:“好吧好吧,我喊我的,芸兒喊芸兒的,那麽姐姐姐夫好,我們來問安了。”
婉芸羞紅了臉,也說道:“那婉芸也給哥哥嫂子請安了!”
身後,趙兮城翻了個白眼:“你們這些白癡。”這些人的傻樣,他突然很想離遠一點。
見趙兮城那沒眼看似的模樣,蘇樂頑味的笑道:“你羨慕妒嫉吧?要不你也來喊兩句?”
“別,你們別在意我,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他才不想變得那麽白癡呢!趙兮城在心中加了一句。
“哈哈~”
眾人大笑,氣氛也一下輕快了起來。
婉芸被冊封為公主,又嫁給了趙朝陽當了北國的皇子妃,如今回門也算是一件大事,所以第二天,冷王府就擺下宴席,以表長輩的愛意。
當然,這其中也有周帝的意思,因為他覺得兩國現在的關係已經變了,所以難得趙朝陽與婉芸回門,置下宴席同時也算是南國對北國的友好態度。
故而,這宴席開得很大,幾乎朝中大臣與京都的商貴都來齊了,可謂是給足了麵子。
而宴會也辦得很成功。
直到宴會結束,把客人都送走之後,婉芸站了起來,對著蘇樂與冷君愖頓首叩頭。
“婉芸謝謝哥哥一直以為的照顧與關愛,還有,謝謝嫂嫂促成婉芸的心願,婉芸無以為報,隻能給你們磕頭叩謝了!”
聞言,趙朝陽也站到婉芸的身邊,抱拳說道:“朝陽也謝過姐姐與姐夫了!”
“哎呀,你們這是幹嘛啊!”蘇樂趕緊把婉芸扶了起來,又瞪了趙朝陽一眼:“都是一家人,你們給我們客氣什麽?”
冷君愖也趕緊走了過來:“夫人說得不錯,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然就見外了。”
另一邊,趙兮城看著有些羨慕:“突然間,我都覺得自己就像個外人。”
蘇樂白了他一眼:“外什麽外?你不是我弟弟嗎?你哪是什麽外人?”
趙兮城哈哈一笑:“好吧!剛剛那話當我沒說。”
其實他就是看著他們一副家人的模樣讓他有些羨慕了,要知道,家人這兩個字在他眼裏真的挺稀罕的。
因為他有一個對他不視為兒的父親,所以家人這兩個字對他而言很是遙遠,但蘇樂一句弟弟,他心中的鬱悶消失了,好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似的,不再那麽空寂。
“你這個笨蛋以後別亂想了,你就算失去了所有的東西,但你也不會失去我這個姐姐。”蘇樂能明白趙兮城的多愁善感。
親情這東西對趙兮城而言太陌生了,趙易謙從來不把他當兒子看待,所以蘇樂多少能明白趙兮城的想法。
“還有我這個兄弟。”趙朝陽也道。
趙兮城嘴角勾起,眼中有些可疑的淚光,這一刻,他真的被感動了,而這一刻,他也下了決定,他一定要守護好這兩個人,就算讓他死,他也一定會守護好他們,因為他們是他最親的親人。
趙兮城心中是這麽想的,可是他卻不知道,他的想法會來得那麽快。
這天,周帝派出周祈天跟隨蘇樂前往紫幽穀,隻是除去蘇樂,周祈天與趙兮城這三人之外,冷君愖與趙朝陽也去了。
他們一個不放心蘇樂與周祈天,一個不放心趙兮城,所以決定同行。
至於婉芸,她本來也想一起去的,但趙朝陽擔心發生什麽意外,到時候無暇顧及她安危,所以讓她留在冷王府等候消息。
紫幽穀,在蘇樂他們到來之前,顏華深也與師笑笑幾位師兄弟商議這次談判的事。
顏華深看著他們說道:“諸位師弟師妹有什麽想法?”
師笑笑:“師兄,以師傅現在的情況,恐怕不打算和平公處,自從撫娘小姐去世之後,他就一門心思放在複仇之上,就連族人那邊的事也少有理會,所以我覺得師傅恐怕會挺而走險。”
顏華深:“是啊!近些年來,義父除了報仇之事,族人所有的事都交給我了,而這次北國也會來人,聽說趙朝陽與趙兮城都來了,蘇樂也算半個北國人,所以我擔心師傅會對他們不利。”
別人不知道,但顏華深知道,也許一開始孫之乾是為了他們的族人著想,可是後來,孫撫娘死了,孫之乾對北國有一種特殊的怨恨,繼而,孫之乾才會百般算計,讓蘇樂回到北國。
但孫之乾恐怕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會被蘇樂發現,還以為孫之乾還是因為族人的事想要奪取南北兩國,但實際上,孫之乾現在最想推翻的卻是北國。
然而現在的條件並不允許孫之乾這麽做。
二師兄秋小俊:“一旦他們在紫幽穀出了問題,紫幽穀即將迎來滅頂之災,南北兩國都不會放過我們。”
九師弟軍百裏也說道:“那對我們族人並沒有半點好處。”
“那我們該幫師傅還是阻止他?”八師弟蒼陌餘說出最關鍵的一句,這話也讓眾師兄弟們沉默了。
是啊!
他們該幫誰?
一邊是恩重如山的師傅,一邊卻是族人的安危,這個問題真的有些難已抉擇。
“少主,各位小主,姑娘與冷王爺等人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閃身突現,站在顏華深等人的麵前。
顏華深一聲歎氣:“走,先去看看,至於剛剛的問題……隨機應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