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打探了書房的情況,我和胖子也就見機行事,準備開溜了。

這時候,鎮長正好接到了某戶人家的請托要去處理點事情,為了不讓這老東西起疑心,我們也自覺的退出了書房,和胖子打打鬧鬧的朝著花園走去。

我回頭瞄了一眼鎮長,見他正斜著眼看著我們對管家說什麽,估計是在交代他提防著我們吧!

我啐了一口這老王八蛋,果然是老奸巨猾,要不是那倆兄妹提醒我們,我還真怕自己著了道,還真把他當好人了呢!

我拉著胖子趕快離開這個混蛋的視線,一直回到了我們所借住的客房,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路上走來,感覺這家子裏的人都在盯著自己,防賊一樣,不能再耽擱時間了,必須要趕快離開這裏,我讓胖子準備準備,隻要那老混蛋一離開家,我們就馬上動手。

我隔著門上的縫隙看到外麵的家丁,都有意無意的盯著我們的屋子看,必須要快點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為了避開家丁的視線,我和胖子特意在房梁上栓了繩子,等到那鎮長一走,我們就順著繩子爬到房梁上去,從房頂一直摸過去,好在那書房跟我們的客房就隔了十多米的距離,不是很遠。

聽說那請走鎮長的人家,是之前走丟了女兒,多虧了鎮長發動全部的人脈才找了回來,此番是為了答謝鎮長,特意在酒樓布下了很大的排場迎接呢?

我看鎮長的幾個夫人,姨太太都濃妝豔抹的跟著上了馬車,也去湊熱鬧了。

還真是天助我也,我和胖子換了一身方便的衣服,就開始往房頂上活動,為了防止別人發現,我們還特意做了兩個假人放在桌子前麵擺著,拿背對著門口,我想也不會被發現。

做好了完全的措施,我和胖子便放心的上了屋頂,這死胖子廢了好大的勁兒,我讓他平時少吃點吧,不聽!

好了,現在又給我掉鏈子了,時間緊迫,我也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去跟他扯淡,直接順著屋頂的落腳點一步步輕盈的摸索著,往書房走去。

幾分鍾後,我們就到了書房的上麵,之前在書房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位置,好不容易找到了腳下的這個空隙。這地方下麵正好是個天窗,我們隻要把瓦片刮開就可以一躍而下,非常方便。

我們搗騰了兩分鍾,把天窗給打開了,胖子守在上麵給我把風,我身子輕,機巧一些就負責下去幹活了。

沒想到我陳有亮一代拜棺人,如今也做起了飛簷走壁的勾當,阿爺啊,這可都是為了您老人家,祖宗勿怪,祖宗勿怪啊!

我心心念念的懺悔了兩句,立刻來到了書架旁邊摸索機關,尋找那藏銅錢的地方。

我就奇怪了,開元通寶的銅錢對普通人來說也沒有什麽用啊,為什麽要藏得這麽好呢!為什麽一個鎮長會明白這銅錢的價值所在,我越想越覺得離奇,說不定其中會有什麽隱情也說不定。

我翻了半天,依舊是沒有找到那開元通寶的吊線銅錢,我已經記不清胖子在上麵催促我多少次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我不小心把手搭在了一副豎掛的百年朝鳳圖上,不小心被碰到了什麽機關按鈕,竟然在我身旁的牆壁上開了一扇門。

我愣愣的看著那門,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胖子衝我嘀咕了兩句,讓我快點進去看看。我對著胖子點點頭,吩咐他看好人,別讓人進來了。

我一個跟頭直接栽進了裏麵,順手帶上了門口的蠟燭,用打火機點著以後照著路往裏麵走著,這裏麵是個地窖,一直往下去。我順著台階越走越覺得身子冷,這感覺是個冰室啊,早知道我就多穿兩件衣服了。

五分鍾後,我來到了密室的盡頭處,這裏放著一個供奉用的台子,有香爐和供奉的水果。

這些都沒什麽好奇怪的,可讓我吃驚的是那供奉的對象,我看著那台子後麵的壁上掛著的畫像竟然是一隻王八。

這王八給我的感覺很熟悉,這鼻子,眼睛,四肢看上去不就是那隻黃河的龍王爺嗎!我愣愣的看著那老王八,心裏直冒著冷汗,我是不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趕緊湊近了看看,找到了那壁畫後麵有個小暗格,暗格裏麵藏著一個冊子,上麵有些破破爛爛了,感覺是已經有些年月了。我尋思著,這不會是什麽祖傳的玩意兒吧,要是這麽說的話,這鎮長的身份很可疑啊!

我先把這冊子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裏麵,然後在台子上麵查看了一陣子,發現有個不起眼的小盒子,那盒子給了我一些希望。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盒子,太好了!是開元通寶的銅錢吊線,夢寐以求的寶貝到手了,把我給樂的不行!我趕緊給收了起來,順便把事先準備好的普通銅錢給放了進去,偷梁換柱!

我把那小盒子放回了原位,拍拍手準備離開,最後又看了一眼那死王八的畫像,心裏真是不爽,直接衝它吐了一口痰。

想到我爺爺被這畜生給害了,我這心裏就來氣,現在很快就可以找齊八枚開元通寶的銅錢吊線了,死王八羔子,你的末日也快要到了,等著瞧!

我正要走,卻聽見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難道我被發現了嗎?

不好!我趕緊熄滅了手裏麵的蠟燭,找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躲了起來,準備在那老王八蛋過來的時候一棍子結果了他,至於棍子嘛,早就在亮哥的手裏待命了。

我一個深呼吸,那腳步聲音越來越近了,我屏住呼吸準備下手了,可是突然有股淡淡的香味湊到了我的鼻子旁邊,我一時猶豫,這味道好熟悉啊!

我趕緊收回了手,想要看看他的廬山真麵目,又悄悄躲進了暗處。

那身影從我身旁匆匆而過,來到了供奉王八的台子前麵,點亮了手裏的蠟燭,借著光線看著那副畫。而我也借著那光看著她,薑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