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我師父招呼我過去,跟我說了井下的情況。
我點點頭,站在井邊吟唱一段蠱咒,心裏已經有把握了。
轉瞬間,老井裏麵的血液翻騰得越來越厲害!
叱——
井底下傳來一聲刺耳的動靜。
我身形一動,再靠近一些。
直接伸手從井裏拖上來一個人。
正是警員小劉!
渾身血淋淋的。
此時,人已經奄奄一息了,很難活過來。
我朝他胸口按了幾下,又吩咐他同事趕緊把人送去搶救。
不然的話,再晚就來不及了。
叱——
又是一聲響傳來,我動作利落,再次從血井裏拖出來一個人,同樣的渾身是血。
“快!把這個人也弄上救護車!”領頭的警員說道。
我師父在邊上大手一揮。
“不必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這人死了個透!沒有辦法救回來。”
這一係列的操練,直接把身邊人都看傻了。
彼時我還很年輕,剛剛18歲成年,心裏自然有些驕傲的感覺。
民宿血井事件並沒有結束。
老警員眉宇緊皺。
拿來一瓶礦泉水朝死者臉上一潑,看見麵目之後所有警隊裏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漂亮的警花說話都說不利索了,結結巴巴。
“這……這不是一個月前失蹤的那個青年嗎?怎麽到這裏了。”
“沒錯!就是他,這……這井下到底有什麽東西啊!太可怕了。”
領隊的警員也目瞪口呆。
這樣的超自然事件短時間根本解釋不清楚,對廣大民眾也說不明白。
這件事暫且被他們壓了下來。
當天所有民宿中的客人店員之類的,都簽了保密協議。
今天發生的一切不能往外透露。
上午十點鍾的時候。
他們安排我們師徒二人吃完早飯,領導警員來了我們房間,麵色上沒有什麽表情。
頗有些高位上的威嚴。
“老前輩,不知道是從哪裏來啊?今天的手段,真讓我們大開眼界了。”他開口道。
“沒什麽的,區區小小伎倆,不值一提。”
我師父叼著煙,滿不在乎。
老警員揮揮手,身後的警員送上兩條中華,恭恭敬敬放到邊上。
小警員很識趣,做完自己的事情,就悄悄退了出去。
“對前輩實不相瞞,今天的事情我隻見過兩次。”
“上一次還是二十年前,那時候我剛到警隊實習。”
“記得是春天,在一條河邊發生的案件。”
“小河不流水,而是流著血!那一次案件十分慘烈,小河裏拖上來十二條屍體,都是今天這個模樣。而且其中有我三位同事。”
“那天也遇到了帶紅色觸角的怪物。好在當時我們警隊裏有一個前輩,擁有與您相似的本領,這才穩住了事情。”
“所以,前輩啊,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師父輕笑一聲。
“不必了!既然是不情之請,就不要開口說了。小真,送客吧!”
麵對這些人,我師父的脾氣就變得古怪。
我一直想知道原因,可就是尋不到。
臨走的時候,我想把兩條中華煙給送回去,不過這個老警員怎麽也不要。
到了晚上,師父在老井邊上點了一炷香,燒了三張符籙,這井口便不再翻湧血液。
反而裏麵的井水變得清澈甘甜。
我和我師父都喝了一口,至於別人的話,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
民宿血井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也順順利利在成人禮這一天出師。
之後幾天,我和師父按照計劃去了泰國那邊,找他的老朋友——路懷乾。
路前輩是一名刺青大師,手法極其詭秘,人稱“南疆聖手”!
據說他修習的功法,是我們苗疆蠱門在康熙年間的一個分支。
所以,我師父和他也算是同宗同源的都市邊緣職業者。
見麵之後,在泰國的芭堤雅暢快玩了三天三夜,很是沉醉。
具體是玩了些什麽,這裏就不多說了。
最後在一座佛堂裏,我為兩位老人家求了個幸運手繩,是金線編製的。
第六天的時候,按照計劃他們兩個該出發去昆侖山靜修了。
而我,也將自己一個人回國,獨自行走江湖。
出發之前的晚上,路前輩和我說:“小子,我和你師父都要去昆侖山靜修了!留你一個人走江湖,我們多少有些不放心。”
“我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回來,所以我也得送你個物件,也好表表念想”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麽**做染料。
取來一根刺青針在我左臂上紋了一對翅膀。
翅膀中間又加了一頭蛟龍。
這蛟龍和雙翅是分開的,名曰:馭翅飛蛟。
我不懂這是什麽意思,而且紋身做好之後,漸漸地隱匿在皮膚下麵,根本看不見。
直到晚上我們喝了點酒,在酒精作用下,這圖案又重新浮現!
醉醺醺的時候,我看見眼前有帶翅蛟龍幻影出現,威猛的很。
“哈哈哈!這馭翅蛟龍,倒是和這小子有緣。這麽短時間就認主了!不錯不錯……”
路前輩大笑說道。
“小子,現在的馭翅蛟龍隻是一個幻影,威力還不是最強大。”
“若是你有機緣降服一頭有修為的蛟龍,讓它認你做主人。”
“那麽這馭翅蛟龍的威力就會達到巔峰!”
路前輩的話,讓我想起來五歲那年的經曆。
也不知道那頭大蛇算不算蛟龍,更不知道它現在身處何處。
第二天我從洗浴中心醒過來,已經見不到兩個老頭子了。
我收拾收拾隨身的行李,也上了歸國旅途。
和來的時候路線一樣,在西雙版納落腳,還是住的那家民俗。
這一次老板異常熱情,說我師父解決老井冒血事件之後,他家民宿的生意越來越好。
還準備把隔壁的房子買下來,準備再加弄一個飯店。
這樣吃的住的都有了,肯定能賺更多的錢。
當天晚上我入住了,然而到了淩晨一點鍾,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
那口老井又繼續往外冒血!
這一下,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怎麽可能呢?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
而且最後我師父還焚香燒符籙,把血井變成了甘泉不斷的水井。
我閉眼調動意念,開啟蛟瞳。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把我驚了!
井下的情況我看的一清二楚。
一眼望去,足足有二十幾條屍體,都是斷了氣的。
“喂,小師傅啊,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這口井怎麽又冒血了呢?”
“我……我這生意還怎麽做啊!”
店老板推著門就進來了,哭喪著臉,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