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們麵前走過,根本沒正眼瞧他們。

正要進單元門的時候,年輕秘書緊跟兩步走過來。

“這位小夥,跟你打聽個人,這棟樓上有個叫蕭真的租客,你認識嗎?”

“嗬嗬,蕭真也是你叫的?”

“你真是長了一雙狗眼和狗嘴,你不該稱呼一聲蕭先生嗎?亦或者是蕭大師。”

我直接麵無表情說道。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要說給他身後周盛隆聽的。

秘書小眼睛一轉,估計是明白了。

“敢問這位先生,您……”

“你們要找的人,是我。”

我也不藏著掖著。

周隆盛走過來,仔細看了我兩眼,同樣是麵無表情。

“蕭先生,近來我家中出了點異樣的事情。”

“關係到周家香火傳承,還請您移駕。”

這話倒是讓我滿意。

我上樓收拾了一些必要的物件,跟著車直接去了周家。

闊別將近二十年,周家的變化真不小。

周盛隆把我送到地方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他。

而是周家的管家把我領到孕婦房間。

我心中暗笑。

讓他屈尊去請我,估計是周家老爺子使出了壓力!

再讓他領我到這裏,不太可能。

……

說來也怪。

現如今周家第三代人裏,生下的孩子沒有一個是男孩。

所以,這個懷孕的婦人對他們周家來說至關重要。

“蕭大師,這就是那位懷孕的太太。”

“勞請您今天出手指點指點!”

油頭的管家客氣說道。

我沒正眼搭理。

這個人我認識,叫栗琛。

當年的事情他也摻和不少,站在自己主子麵前嗷嗷叫得最厲害。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任何一條狗都會在自家主子麵前搖搖尾巴。

此時,懷孕的婦人正坐在**吃堅果。

瞥了我一眼之後,不屑說道:“我當這次是來的什麽人呢!”

“原來隻是一個小屁孩而已。栗管家,你們找來的大師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栗琛老臉一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總不能說這是周隆盛請來的吧!

這娘們竟然沒瞧上我。

好吧,那你今天的罪可有的受了。

剛進屋子我就看出來了,她的眼睛裏藏著蟲影!

那是一種異蟲寄生的特征。

我給栗琛一個眼神,示意他帶人出去,這裏隻留下我一個。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照做了。

我拖一把椅子過來,坐在距離床兩三米遠的位置。

“小夥子,你裝神弄鬼混進來,就沒想想後果?”

“周家也是你能騙的?到時候事情敗露,周家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我根本不搭理她的話,隨手點了一根煙,坐在那裏吞雲吐霧。

她迅速警惕起來,目光中漸漸有了一絲殺氣。

“你在幹什麽?你不知道在孕婦的麵前是不能抽煙的!”

我抬眼看了看她。

“不錯啊!你懂的事情,倒是挺多的。”

“來吧,跟小爺說說,你來這裏多久了?那個孩子是被你吞掉了,還是被你蟲化了?”

一聽我這麽說,這娘們直接懵了。

立刻爬起來在**匍匐姿態,明顯是一隻蟲警惕攻擊的動作。

估計這一幕應該被周家的人看到了。

因為從我進房間那一刻開始,單單是我發現的攝像頭,就有三個。

她喉嚨裏發出嘶嘶的聲音。

臉麵上的表情也十分扭曲!

這一切在我意料之中,畢竟我抽的煙不是普通的香煙,裏麵加了一種熏料。

這種熏料能夠激起被寄生人的蟲性!

“該死!周家的人還真找來一名蠱作。”

“不過,你太年輕了!要是你再年長一點,也許我能怕你,但是今天……”

她沒繼續說,嘴角露出陰惻惻的笑,唇齒之間已經蠢蠢欲動,露出尖利的獠牙。

很快,她作勢撲過來!這個時候,我怎麽可能給她機會。

我抬手掐出一道金蠱符打過去,正對著她隆起的小腹。

也許是寄生在人體中多有不便,靈活度沒有普通異蟲那麽強大。

頃刻之間,金蠱符正中。

她直接縱身飛出去,摔到床的另一側。

鮮血從她身上落下來,滴到被子上染出一片血紅。

我心念一動,刹那間瞳孔赤紅,朝著孕婦的方向看了過去。

異蟲已經從她腹中爬出來。

人立起來足足有一米六多,通體漆黑精瘦,完全是一副營養不良的螳螂異蟲模樣。

這家夥真身生成,靈敏度顯然要高了許多。

它縱身一躍,衝著我揮動兩把鐮刀爪子,瞬間朝我撲了過來。

我後退之餘,再一道金蠱符打出,隨即吟唱一段蠱咒。

屋子裏亮著的燈被我聲音震碎。

“周家的人,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安排人過來!”

我衝著其中一個攝像頭喊了一聲。

叫他們來並不是為了幫助我,而是把倒在血泊中的孕婦送到醫院救治。

要是耽擱時間長了,因為失血過多而出現人命的話,我出師第一單生意可就不吉利了。

三五分鍾之後,整個房間裏亂成一片。

講真的,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和一隻異蟲鬥法,很多手段還很生疏。

“叱——叱——”

它伏在地上衝我發出吼叫。

方才數道金蠱符都中了它的腰部,此時那個位置裂開傷口,汩汩的黑色**往外流動,散發腥味。

我沒給它喘息的機會,瞬間縱身躍起,手中握著一把狗腿刀刺了過去。

吭哧一聲!

我手起刀落,直接割掉它左邊的鐮刀爪子。

它揮動另一隻砍過來,我側身一閃貼近地麵翻身打挺,瞬間躲過。

這時候周家的護衛保鏢隊也來了,紛紛衝進屋子。

這樣的場麵他們哪裏見過呢,不過仗著人多,心中也很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