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什麽!抓緊安排啊!”

我催了一聲。

栗琛剛要回頭吩咐,那些人一溜煙直接跑了幹淨。

“媽媽的!”他罵了一聲,此時腦門上已經出汗了。

現在情況比較緊急,再慢一點的話,我真怕周混蛋直接窒息死了。

“魂本無怨,陰陽兩隔,蠱法無情,速速起身!”

我站在床邊厲聲喊道。

隨後伸手抓住周盛隆後脖子直接提了起來。

我左手掐訣直接拍在他腦門上。

“叱——”

刺耳叫聲連連傳來!

我心念調動,開啟蛟瞳,清楚看到一縷灰白色煙氣從周盛隆天靈蓋飄出。

“區區怨蠱,還不歸來!”

我雙手先後結印,兩道金蠱符打出。

沒想到這隻怨蠱不躲閃,直接被擊中。

然而兩道金蠱符根本沒能奈何它!

直接硬扛奔襲而來。

這一下我慌了!

隻是小小的怨氣化成的蠱,怎麽可能扛得住我的金蠱符呢?

我連連後退數步,仍然沒有躲過。

灰白色煙氣衝我撲過來。

臨近的時候煙氣撥開,裏麵是一張隱隱約約的嬰兒臉!

那張臉很詭異,雙目黑洞洞,嘴裏的獠牙足足五六公分長。

叱!

我避開不及,左手臂直接被咬了一口,登時鮮血溢出……

我揮動手臂想要甩開它,然而這東西跟牛皮膏藥似的,根本甩不掉!

吼……

刹那間,一聲低沉的吼聲傳來,整個別墅樓都微微顫了一下。

屋子裏亮著的燈泡,也被震碎好幾個。

我判斷錯了,這根本不是怨蠱,而是“嬰煞”!

栗老狗騙了我,根本沒有和我說實話。

我後知後覺想起來,嬰煞咬的位置,正是蠱水刺青蛟龍圖案。

低沉的吼聲,也是看不見的蛟龍發出的。

此時嬰煞不敢靠近我,躲回周盛隆身體裏。

我左手用力攥了攥拳頭,把傷口處的毒血擠出來。

此時,**的周盛隆安安靜靜躺在那裏,身體歪七扭八,臉上煞白。

我心裏壓不住火,直接攥著管家領口猛地一提。

“栗老狗,你他媽的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見我憤怒,栗琛也急了。

嘴巴都開始打結。

“蕭……蕭大師,您……您冷靜一些!剛剛……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你妹!”

我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一拳招呼他臉上。

我一時間衝昏了腦袋,那一刻新仇舊恨夾在一起算。

連連打了三拳,解恨之後才停手。

“剛剛出現的東西叫嬰煞,全名叫嬰煞蠱!”

“是蠱作大師用胎死腹中的嬰兒煉化的!”

“你老實說,周盛隆是不是把人家女孩的肚子給搞大了?”

“說!”

最後一聲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栗琛被嚇得額頭汗水“滴答滴答”往下落,都擦不完。

猶豫半天才說:“是……是的,小楠的肚子被周先生給搞大了。”

“這件事情,周先生不準我們往外說。”

“那個女孩子用懷孕的事情威脅周先生,不過周先生根本不相信。”

“因為他結婚那麽多年,始終沒讓嫂夫人懷上過!”

“後來……後來屍檢的時候,小楠真懷了。”

終於說實話了。

現在撥開雲霧見真相。

小楠肯定不是用死後的怨氣化蠱,而是用腹中的胎兒。

周盛隆陽壽不滅,不是天意保護。

而是這隻嬰煞處於寄生階段,等到它成熟之時,便是周盛隆的死期。

算了吧,萬事皆有因果。

周盛隆有了這樣的惡行,該得應有的懲罰,救他的話便成了我的罪過。

自生自滅吧……

我起身開啟蛟瞳看了看,周盛隆的天靈蓋內,嬰煞還在浮動。

可憐了,本該孕育而生的一個生命體,現在卻淪落成煞。

不人不鬼,無家可歸,隨處飄**。

我有慈悲心,等你完成母體夙願,我來送你回六道重生。

事情已經明朗,我再待下去也沒什麽意思。

於是,對這隻嬰煞蠱做出承諾之後,我怎麽來的怎麽走,分文不取。

周隆盛的境遇讓我很意外。

我已經離開周家小二十年了,他卻始終沒能生出個孩子來。

這興許是他作惡太多,老天爺在懲處他,斷他無子無孫。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到社區巷口的時候看見超哥的車停在那裏,坦克300很拉風。

“超哥,什麽時候過來的啊,也不和我吱一聲。走!上去喝酒去……”

走到跟前拍了拍他胸口。

超哥表情有點古怪,朝我住的那棟樓努努嘴說道。

“小子,今天我可不是來找你的。”

“送了個朋友過來租房子,就住你對門呢!”

“吆嗬!這是給我找了個鄰居啊,男的女的?”

我一下來了興趣,要是個美女鄰居,那這感覺太尿性了。

這想什麽就來什麽!

說話間,超哥那朋友就過來了。

打眼一看差點讓我下麵有了反應。

一身裹臀紅裙,大波浪披肩發,更有一對波濤洶湧的大山峰!

我眼睛稍稍往下一溜,一雙修長的白腿映入眼簾。

這腿,能玩好幾年……

籲!籲……

我差點收不住流哈喇子了。

“超哥哥,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小兄弟啊,長得真可人!”

她勾著手指挑挑眉眼,簡直要命了。

超哥幹咳兩聲,笑笑道:“哈哈,是的是的。”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個女人直勾勾地看我。

在我麵前微微傾身,真讓人心裏火燒火燎的。

“那個……額,我正兒八經介紹一下哈!”

“蕭真,我最好的小老弟,還上著學呢,是水利學院的大一學生。”

“可能還是個雛呢,你可悠著點啊!”

這話一出口,女人咯咯笑,花枝亂顫的。

超哥看著我又說道:“阿真,這也沒別人,我的好朋友妮妮!以後你們就是鄰居了,一個桌子吃飯可以,可不能一個**睡覺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嘴巴直接自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