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是誰?
西華重症醫學科副主任!
這是就算放在整個華國,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最關鍵的是,呂航跟著他三五年了,深知他對於中醫的輕視,這樣的人物怎麽可能會認識一個年輕小中醫?!
麵對眾人的震驚,魏東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一樣。
他此時整個人都趴在了玻璃上,一旁的小護士甚至覺得,要不是擔心影響病房裏的治療,魏東主任都想衝進去觀摩了。
太可怕了!
太誇張了!
“魏...魏東主任,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啊?”呂航實在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再次發出疑問。
魏東有些不耐煩地扭頭,壓低聲音道:
“什麽什麽情況?!你這個臭小子,你難道都不關注時事新聞的嗎?一點都不接地氣。”
呂航傻眼了。
還關注時事新聞?
“主任啊,我甚至都一個月沒有離開過醫院了,哪裏來的時間關注新聞啊...”
看著委屈巴巴地呂航,魏東有些心軟。
就在他剛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一旁之前在病房裏發生的那位戴眼鏡的小護士突然睜圓了雙眼,驚恐道:
“我...我知道他是誰了?!”
既然現場有人知道小宋大夫的來曆,自然也就不用他再解釋。
剛好!
魏東聞言,微微一笑。
這樣不用耽誤他觀摩小宋大夫的治療。
“小王,你說什麽?你知道他是什麽人?難道說你認識他?可我之前都沒聽你說起過啊。”
呂航疑惑地看著小王。
小王嬌羞一聲,說道:
“哎呀!呂醫生,您在亂說什麽啊!”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給我說說清楚。”呂航看了一眼還在治療的宋修,心頭好像被貓爪子撓一樣。
“呂醫生還記不記得,幾天前,高速上發生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小王有些崇拜地看了宋修一眼,“因為事故挺嚴重,當時還是魏東主任帶隊出的急診。”
呂航點了點頭:
“這事兒我知道?可是跟那小子有什麽關係?”
“因為事故很大,當天晚上蓉城新聞就進行了報道。”小王一邊回憶,一邊繼續道,“因為有魏東主任嘛,所以我就關注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了病房裏那位小大夫...”
說著。
小王掏出手機打開曆史記錄後遞給呂航。
呂航接過手機,起先一臉疑惑,然後越看越心驚,到最後整個人更是直接愣在原地。
他三觀崩碎。
一旁圍觀的其他西華醫護人員的震撼程度和呂航也差不多。
“徒手掏心?”
“那小小的銀針還能止住頸動脈破裂?!”
靜——
重症監護室外。
一票西華醫護全都沒了語言。
“現場兩位重症患者的傷勢雖然嚴重,但是傷情都比較直觀,也方便拿出治療方案。”
小王望著病房,蹙著眉頭。
“不過。老羅總這情況,可跟他們不一樣。”
另一個年輕醫生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果連病因都沒有辦法診斷,那更別說進行治療了。”
“看看吧,看看他有什麽辦法...”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時刻關注著病房內情況的魏東主任忽然大聲說道,“咦!難道我眼花了,你們看看那些銀針?”
話音剛落。
呂航等人就全都圍了過來。
護士小王瞪大眼睛,有些驚恐道:“我...我是不是也有些眼花啊,我好像看到那些銀針在...在顫動啊!”
“沒錯!”
“我也看到了!”
“好奇怪...他明明都沒有再行針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此時。
病房內的宋修對著羅文彪抬頭道:“現在去把病房的門打開,咱們需要讓空氣徹底流通起來。”
羅文彪點了點頭,毫不遲疑照做。
病房正對走廊。
房門一開,頓時一股冷氣吹了進來。
同時進來的還有魏東,呂航等一眾西華醫護人員。
“這就好了嗎?”小王盯著仍舊昏迷不醒的羅三賢,好奇地問道。
“好了,空氣對流,神清目明。”宋修自信地笑了笑,然後手掌一掃,金針就全部被他收入掌心。
手法之快,跟變戲法似得。
十秒!
三十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牆上掛著的時鍾...
一分鍾時間到了!
“你不是一分鍾老羅總就會醒過來嗎?怎麽他現在連點反應都沒有?看來你的針灸也隻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呂航話說到一半,陡然聽到羅三賢發出一聲長歎。
然後。
所有人臉色大變,齊齊抬頭驚恐地望著宋修。
怎麽可能?!
他一個年輕中醫,怎麽可能有這麽高的醫術?
呂航臉色煞白。
魏東一臉佩服。
宋修收好金針,走到呂航麵前,說道:
“呂醫生啊,中醫是咱們的傳統,是國粹,是根基啊,你是西醫不假,但你更是個華國人,這傳統可以不會,但不能不懂。”
蹬蹬蹬!
宋修一句話直接讓呂航連退三步。
其他人雖然沒有呂航反應那麽激烈,但是因為宋修這句話也陷入了深思。
確實啊!
幾千年的中醫,
豈是一句不科學就能廢止的?
不再理會呂航,宋修有些歉意地朝魏東點了點頭,“不好意思,魏主任...”
“小宋大夫,你什麽都不用說。”魏東擺了擺手,對著宋修誠懇道,“無論西醫中醫,隻要能挽救生命,都是好的醫生,你做的對,咱們科室還得感謝你。”
“小宋大夫,老羅總剛剛蘇醒,肯定還需要進行後續的診斷,我們先告辭,等你空了我再來向你請教。”
說完。
不等宋修挽留。
魏東就領著呂航等人退出病房。
宋修見他如此知趣,再加上他確實有事要詢問羅三賢,也就沒有出言挽留。
羅三賢感激看了宋修一眼,虛弱道:
“小宋大師,看來我是真的老嘍,以後還是得讓文彪多擔擔子了。”
羅文彪和王雨晴聞言,頓時情緒低沉。
卻見宋修擺了擺手,肯定道:
“你雖然已經年過七十,但遠沒有到眼下這個地步,至於這次突然暈倒,也是另有隱情。”
“什麽?!”王雨晴下意識後退一步,“宋大師...難道,難道我父親真中邪了?”
宋修看了羅三賢一眼,意味深長道:“你最近得罪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