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聽到李曉晴衝著武燁道歉,店長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
所以為了能夠給他一個交代,店長不由信誓旦旦道:
“擺爛哥,你放心,我們店裏的員工業績,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沒人能搶的走。
就是我們老板親戚,也不行!”
由於武燁不管是在之前在和鄭芳形爭論中所表現出的三觀。
又或者站在普通服務員的角度上說出的這番話。
全都讓店長這個之前的小黑子對武燁的印象大為改觀,仿佛重新認識了他一遍似的。
而在衝武燁做出了保證後,店長也成功從一個黑子真正轉變成為了武燁的一名粉絲。
她甚至還決定,回頭一定要把武燁的所作所為,全都給發到網上。
當然了,這次可不是為了黑他。
反倒是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擺爛哥其實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這麽不堪。
可在那之前,正如同她和武燁保證中所說的那樣。
她得先去找楊淑芬這個包廂經理,好好問問她究竟幹了些什麽好事。
因此她也是不由衝著武燁詢問道:
“那擺爛哥,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若是有什麽需要的話,你讓小晴喊我一聲。”
“沒問題,你去忙吧!”
有了店長的保證,加上她還說是自己的粉絲。
武燁還不知道對方其實以前是個小黑子,下意識選擇了相信對方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不由揮了揮手。
店長聽後,點了點頭便快步離開了。
但她似乎忘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付錢的可是張天之!
她在離開前,可是連招呼都沒給張天之打一個。
所以就看張天之那叫一個生氣。
臉色這會憋的都快由紅轉青了都!
可讓他最最最生氣還不是這件事,而是他怎麽也想不通。
店長之前衝武燁道謝也就算了,為什麽連一個服務員都要衝武燁道歉!
明明付錢的是自己才對啊?
還有武燁那什麽‘不喜歡壓榨員工,將員工業績據為己有的領導’的言論。
該不會是有什麽被害妄想症吧?
懷著疑惑,不解,憤怒,不甘,鬱悶等等一係列複雜的情緒。
直到菜都上齊了以後,張天之都沒有想通這究竟是為什麽。
而在吃了兩口菜後,看著武燁大快朵頤,絲毫不顧忌形象地抓起一塊牛排往口中送去。
旁邊還有那個小晴的服務員時不時就進屋,用本該掛在武燁脖子上的方巾在下麵接著,生怕弄髒了他的背心一般。
甚至就連柳嫣然也都一臉欣賞的看著武燁。
張天之突然間有了一絲明悟,也終於明白柳嫣然為什麽會帶著這貨一起來了。
合著隻要有他在,相親這事,就甭指望能成!
可這麽一來,他還花費這麽多錢請柳嫣然…不,應該說請武燁吃飯幹嘛啊?
就這麽賤?有錢沒地方花了?
要知道,這頓飯可是絕對在五十萬以上,這麽多錢。
換成鋼鏰往河裏扔著聽響,怕是都能聽上三天三夜!
因此在又喝了口旁邊價值好幾百塊一杯的橙汁後。
張天之突然冒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逃單!
是的,逃單。
既然和柳嫣然相親不成,直接走又落了麵子,東西又都是武燁點的。
那他還留在這兒等著付錢幹嘛?
至於柳嫣然母親和自己父親的同學關係…
靠,柳嫣然打從進正門都沒瞧過自己,一共都沒說上幾句話,這能怪自己出下三濫的招?
況且不就是同學嗎?
要不是自己這次因為武燁遇到了點麻煩。
他父親以前可從來都沒說過,他有這麽一個同學!
由此可見,這關係能用到的時候挺好,用不到的時候,其實也就這麽一回事。
相信就算他爹知道了,肯定也得誇讚他節約,一下就省了五十萬。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武燁將此事公開出去,說是他張天之逃單。
他也完全可以把武燁所點的菜單給公布出去。
讓大眾來評評理這事怪不怪他。
畢竟誰出去吃飯跟逮不到似的,一下點五十萬的菜肴啊!
光兩罐魚子醬都得四十萬往上走了。
想明白了這些,張天之很快做出了決定,當即站起了身子,找了個理由道:
“那什麽,我肚子忽然有點不太舒服,你們先吃,我去個衛生間。”
“好。”
聽到張天之說要去衛生間,見從始至終,張天之的表現還算不錯。
連武燁點了這麽多東西都沒有做聲,加上對方的父親和自己目前以前又有著同學的關係。
柳嫣然也難免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徑直點了點頭。
至於武燁,他什麽吃過這些個洋玩意?
正哐哐往肚子裏炫東西呢好嗎?哪有時間去搭理張天之?
還是柳嫣然在張天之離開房間,李曉晴也出去不知幹什麽去了,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時,不由朝著武燁道:
“武燁,你說,我會不會對張天之太不客氣了。
畢竟拋開他父親和我母親同學的關係不談。
光就今天請咱們吃飯,他差不多就得花費五十萬以上了。”
“五十萬?這麽多?!”
“不然你以為呢?光是這兩罐魚子醬,就得四十萬。
要麽說張天之剛才僅僅是少要一罐,就怕服務員小看他。”
“我擦,你怎麽不早說,帶走,這麽好的東西,必須得打包帶走。
回頭給韓茜也嚐嚐魚子醬是啥味道的。”
想到自己那罐魚子醬,自己僅僅吃了一半,覺得口感其實也就這麽回事。
甚至都還比不上自己在超市九塊九買的老幹爹辣椒醬就一直放在那兒沒動。
武燁在得知一罐魚子醬差不多就得二十萬後。
當即有了將其打包帶走的想法。
甚至還貼心地想要讓韓茜也嚐嚐魚子醬是啥味道。
可就在這時,武燁才突然想到張天之剛才的說辭,自己好像在花海音樂酒吧工作時,沒少聽別人說過。
因此武燁不由將手裏抱著的一隻澳龍扔回了盤子裏,衝柳嫣然開口道:
“嫣然,你說這個張天之,又沒喝多少水,怎麽就突然要上衛生間了呢?
他該不會是抱著想要逃單的打算吧?”
“他再怎麽說都是一個三線明星,不想付錢完全可以提出來AA啊?
逃單,開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