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易寒攜夏文茵歸國完婚,豪門聯姻變夢幻童話#
在等夜易寒時,林微雨無意中看到了這條消息。
愛人要結婚,新娘不是她?
此時,她正斜倚在陽台上,因為夜易寒說,喜歡一抬頭就看到落地窗前的她。
出差將近一個月,突然發消息說要回來,她匆忙趕過來,準備好晚餐,就來陽台等他。
還沒等到人,卻先看到這樣的消息。
林微雨收起手機,看向窗外。
大大的落地窗外,萬家燈火亮起,又滅掉,看得眼睛都酸了,酸得她想掉下淚來。
新娘怎麽可能是她?
從跟夜易寒在一起那天起,她就知道的。
沒想到,這麽猝不及防。
林微雨輕輕吸了口氣,轉身回了餐廳。
餐桌上,清蒸鱸魚,蝦仁玉米,香菇菜心,清炒蘆筍,還有排骨苦瓜湯,早已沒了熱氣。
林微雨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裏,苦瓜的味道嗆得她雙眸微紅,但她還是喝了下去。
就像她不喜歡清蒸魚的腥氣,香菇的滑膩,蘆筍的氣味,對蝦仁更是過敏。
但是,她還是做了,因為夜易寒喜歡。
看看時間,差不多十一點鍾了,夜易寒的飛機六點落地。
林微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端起菜往垃圾桶裏倒,身後突然傳來開門聲。
一回頭,高挑的身影撞入眼眸。
林微雨怔了一下,有點意外。
再想想,也不意外。
他一向說到做到,說了讓她等,就會來,隻是她要等多久,那就不一定了。
林微雨趕緊把菜放回餐桌,笑著迎了上去。
在夜易寒身邊兩年,她已經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哪怕心裏已經翻江倒海,臉上也看不出半分。
一如往常,接過他的外套掛好,又給他解領帶。
饒是林微雨身形高挑,在夜易寒麵前,也需要踮起腳尖,耳邊忽然傳來他的耳語。
“等太久,生氣了?”
察覺他的眼神瞟過餐桌上的飯菜,知道他看到自己倒菜了,林微雨半真半假開玩笑。
“真的等太久了,怎麽補償我?”
夜易寒毫不猶豫摸出手機,點了幾下。
然後,林微雨就聽到了到賬的聲音,觸到男人喉結的手顫了一下。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隻談錢,不談感情。
在一起兩年,從來沒說過愛,就好像夜易寒看中她的乖巧懂事,而她看中夜易寒的錢。
林微雨嬌憨地笑:“謝謝夜總……”
男人突然低頭,精準地吻上她的唇瓣,迫不及待而又瘋狂,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夜易寒一向節製,今天卻很放縱,抱著她上樓,直接壓在柔軟的大**。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夜易寒長得很好看,看多少遍都不會厭的那種。
但是,他的眸子幽暗而深邃,讓人看不透。
看著看著,林微雨笑了,伸手環上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一切歸於平靜,林微雨伏在男人懷裏,像是要睡了。
終於,在她真的要快睡著的時候,她聽到了夜易寒的聲音響起。
“我要結婚了。”
林微雨依然乖巧地蜷縮著,一動都沒有動。
夜易寒看不到她的表情,隻聽她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再無他話。
夜易寒以為,林微雨會說些什麽,但是,她什麽都沒有說,一如往常。
白天,他是她的上司。
無論他吩咐什麽,她都會乖巧地點頭去做。
晚上,她是他的女伴。
熟知他的一切,吃飯的口味,衣服的喜好,甚至,**的習慣。
聰明,乖巧,還帶著那麽一點八麵玲瓏的狡黠。
翌日清晨,林微雨醒來的時候,夜易寒已經不在身邊。
今天是周末,他是個好兒子,周末屬於他的母親,哪怕再忙。
林微雨一轉頭就看到床頭櫃上的天鵝絨盒子,裏麵是一條藍寶石手鏈。
寶麗珠寶的限定新款,全世界隻有一條,也就夜易寒有這樣的手筆。
他經常送她貴重東西,這間公寓,她開的車子,都是他送的。
但是,這麽有紀念意義的飾品,他不輕易送。
兩年前,他們第一次在一起,他送了她一對鑽石耳釘。
去年,她生日,他親手用和田玉雕刻了一枚印章送給她。
當時,她還調侃,以她的身份,這輩子大概都用不上。
然而,今天不是節日,也不是什麽紀念日。
想起他昨晚的話,那麽,這算……分手禮物?
林微雨扯了扯嘴角,收起手鏈,沒吃早餐,直奔醫院。
她身體不怎麽好,生理期一向不準,她也不怎麽在意。
但是,這次推遲得實在太久了,加上出差前那次,夜易寒要她要得太厲害,不得不去看看。
“林助?”
到了醫院,剛坐下等叫號,就聽到有人叫她,林微雨回頭。
夜易寒!
但是,叫她的卻不是他,而是他身邊的女人——夏文茵,他的未婚妻。
原來,他的周末也可以不屬於他母親。
此時,夏文茵正親昵地挽著他,揚手招呼自己。
手腕上,寶麗限定新款手鏈熠熠生輝。
林微雨眯了眯眼睛,禮貌回應。
“夏小姐,夜總。”
夜易寒的眼神從林微雨明豔的臉上劃過,又淡淡地斂回。
夏文茵熱情招呼:“早就聽說,阿寒身邊有個助理,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林微雨飛快道,“這是我的工作。”
“林助來看醫生?”
夏文茵轉頭看向夜易寒,“阿寒,是不是你給林助的工作太多,累到了?”
累到……他怎麽不知道?
夜易寒的眼神在林微雨明豔的臉上劃過,又淡淡地斂回。
她從來不跟他說這些,某些時候,她比他更沉得住氣。
林微雨淺笑搖頭:“沒有。”
“那就好。”
夏文茵又往她身後看了看,“林助一個人,男朋友沒陪你?”
林微雨低眉順眼地笑,就聽護士叫他們的名字。
“婚檢,請到這邊。”
夏文茵嬌羞一笑:“以後有機會再聊。”
林微雨微笑點頭,望著他們的背影,整個人虛脫一般靠在牆壁上。
她從來不敢稱夜易寒為男朋友。
夏文茵是知道了什麽,點她?
其實,哪裏用她費心思?
林微雨比誰都清楚,她和夜易寒的距離有多遠。
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所以,兩年來,那麽多瘋狂夜晚,哪怕再意亂情迷,她也從不跟夜易寒提一句。
林微雨甩了甩頭,看前麵還有幾個號,就先去了病房。
兩年前,母親被查出白血病,之後她的周末基本就全耗在醫院了。
“阿雨,有他的消息嗎?”
母親口中的他,是她的父親。
在林微雨眼裏,那個男人是魔鬼般的存在。
但是,有一點不能否認,他是她和弟弟的父親,親生父親。
林微雨搖搖頭,剝了個橘子遞過去,不想談那個男人,岔開了話題。
“媽,隻要配型成功,你馬上就能手術。”
“就算配型成功,”母親長長地歎了口氣,“我們也沒有那麽多錢……”
其實,剛查出白血病的時候,配型成功過一次。
然而,林家破產,白白錯過了手術的機會。
緊接著,弟弟考上大學,欠下高利貸的父親卻一走了之。
債主逼到家裏,讓她做個選擇。
要麽帶她弟弟走,要麽帶她走。
她別無選擇,不顧母親和弟弟聲嘶力竭的呼喊,一言不發跟他們離開。
那些人把她賣進了有錢人消遣娛樂的銷金窟。
即便她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在那個腦滿腸肥的老男人靠近的瞬間,還是徹底崩塌。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推開老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那些人哪裏肯放過她,一直追,她就一直跑。
不知道跑了多遠,摔了幾次,就在她意識模糊,那些人逼過來的時候,遇到了夜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