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陽的帶領下,眾人從教學樓內奔出,個個手提棍棒,氣勢洶洶的奔向那些幹屍。
眾人在樓上觀戰的時候,已經看得很清楚,這些僵屍表麵很凶,但其實一點本事都沒有,兩三下就被許小文的棍棒擊退。
許小文一個人都可以,何況他們這麽多人一起行動。
“呔!吃俺老孫一棒!”齊陽大吼一聲,手中棍棒大力的擊落在一個幹屍身上。
“哢擦!”
棍子斷裂。
“吼!”幹屍一聲怒吼,張牙舞爪撲向齊陽。
“我的媽呀!”還好齊陽反應快,連滾帶爬就跑。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反應快。
有幾個反應慢的,對幹屍發出攻擊之後,以為會和許小文一樣,威風凜凜的打退幹屍,想不到幹屍一點事都沒有,然後有人發出慘叫。
“啊啊!”
兩個反應稍弱的同學,直接被抓住脖子,幹屍一陣撕咬,鮮血淋淋。
剩下一些還沒上的人,頓時嚇得心頭狂跳,急忙後撤。
操場中心的老道士見狀,就是眉頭一皺,很是懊惱。
“你們忘記老夫跟你們上過的課了嗎?妖魔鬼怪麵前,尋常物理攻擊沒用,快回到大樓裏!!”
幸存下來的人聞言,跑得更快了,同時心頭有疑惑揮之不去。
同樣都是從掃把上擼下來的棍子,為什麽他們的都無效,許小文一個人就能打得眾幹屍節節敗退?
這也太不公平了!
教學樓裏的走廊,師生們看著下麵落荒而逃的同伴,還有一地的鮮血,他們剛剛才放鬆下的心神,再次緊繃,再次充滿恐懼。
眼下的局麵,他們外人看上去是覺得很輕鬆,但當他們真正有人參與進去之後,妖魔的強大和殘暴瞬間就能擊垮他們的心靈。
身為萬物靈長的人類,在這些妖魔鬼怪麵前,是顯得那麽的渺小無力。
此時,又一次擊退幹屍的許小文,無瑕看向那些潰逃的同學,他眼中冒著精光,留意到這些幹屍似乎隻是傀儡,沒有太多的自我,並不會閃躲和害怕之類的。
他看向幹屍後方的詭異濃霧,那些霧氣內似乎有什麽存在,正在拋出一具又一具幹屍。
雖然這些幹屍在他麵前,行動緩慢無力,隨手就能擊退,但架不住幹屍的數量越來越多。
“小友,你試試把棍子扔掉!”後麵傳來老道士的提醒聲。
許小文一愣,隨即麵露喜色,他想起自己的雙手好像對妖魔鬼怪很是克製,已經物理超度了好幾個妖魔。
“哎呀,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麽厲害,要什麽外力啊?”
許小文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丟掉棍棒,雙拳毫無章法的揮舞,打向靠近的幹屍。
“砰砰!!”
他的拳頭一接觸幹屍,那些幹屍就好像泄氣的皮球一般,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許小文首攻奏效之後,頓時變得神勇起來,開始大殺四方,物理拳頭鎮壓八方。
後麵,老道士見狀,暗呼果然如此,眼神炯炯的盯視著許小文。
他絕沒有看錯,這絕對是典籍上記載的聖人之體,那是隻有上古聖人先賢轉世之後,才會出現的體質,一旦覺醒,就是一尊新的聖人臨世。
千百年來,聖人存在的痕跡早已消失,典籍上的記載也少之又少,但還是有一些殘缺的記載。
根據流傳下來的殘缺記載,每當世界大變,出現毀滅人類的災害時,人類中就會出現聖人先賢,聖人一出,誅邪辟易,妖魔消弭。
而當世界恢複平和,使命完成的聖人就會消失無蹤,消失前還會留下一些修煉法門,各種道統,以供有緣人。
“老夫活到現在,真是沒白活了,活久見啊!!傳說中的聖人竟然就在老夫麵前活蹦亂跳,傳聞聖人可以言出法隨,隨便一句指點就能讓人修為圓滿,若是老夫能夠得到指點……”老道士激動得身體都在發抖,老眼放光,隻感覺眼前就是光明大道,突破壽元的機會來了。
甚至,長生久視也有那麽一些可能,隻要能獲得聖人指點。
與此同時,走廊上觀戰的眾人,一看許小文那麽勇猛,所有幹屍在他手上都不是一合之敵,吃驚不已,目瞪口呆。
“不對勁啊!為什麽許小文能夠這麽厲害?他應該和我們一樣都是普通人啊,用的應該也是尋常物理攻擊,為什麽他的攻擊能奏效,我們就不行?”僥幸逃脫之一的同學,實在忍不住發問了。
他這個問題縈繞在許多同學的心頭。
“切,小文哥肯定是天選之子,你們能和他比嗎?我早就見識過他的本事了。”齊陽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態。
“你早就見識過他的本事了?快說說啊。”好幾個花癡一般的女同學圍了過去。
操場上,許小文大發神威的無敵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難免出現一些粉絲追捧。
“咳咳,一個個來,你們隨我去安靜的地方,關於小文哥的事情,我是知道得最清楚的!”齊陽一本正經的道。
此時,操場上的情況又有了變化,餘下的幹屍好像受到什麽操控一般,紛紛飛速後退,隱入濃霧中。
許小文終究是凡人,追之不及,隻能來到老道士的身邊,他有許多疑問想要問。
“老夫知道你想問什麽,但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正主要來了!”老道士神色凝重,如臨大敵的看向濃霧。
渾厚沉重的濃霧,一陣翻滾變幻,隱約有什麽咆哮聲傳出,無形的力量擴散,導致這裏的地麵都在震動,仿佛無法承受。
“這種氣息,果然是大妖級別的怪物!末法時代,靈氣複蘇,為什麽最先蘇醒不是我們人類,而是妖魔鬼怪啊。”老道士憤怒的同時,也有對天道的不解。
“道長,我懂得沒你多,你……想到辦法了嗎?”許小文也意識到濃霧中有了不得的家夥,不敢大意。
雖然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或許真的有克製妖魔的能力,但他並沒有擺脫肉眼凡胎,他也不清楚自己對妖魔的克製是持續性的,還是間接性的,他有太多太多的問題。
眼下必須先苟住,穩一點,不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