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山峰周圍雲霧繚繞,仿佛一片仙境。
站在山腳下,抬頭望去,隻覺山巔高不可攀,而山頂處仿佛有仙人居住。
晨曦初照,陽光透過雲層,將那雲霧染成了金黃色。
“哥,這地方好像比我們宗門好看。”程善看著高聳入雲的玄風峰,臨淵羨魚道。
程言匆匆堵住他的嘴,“不要說這種話,小心一點,被人聽到了怎麽辦。”
“一般般吧,我們宗門隻是房子為主而已,要是有極高的山也會是這樣。”
程言還想繼續開口就被程善給堵住了嘴,“你不是說不要說這種話嗎?”
好像確實說錯了話,有些忍不住,落羽宗住久了。
古雲宗大門前。
兩人怒不可遏地清掃地麵的塵土。
“可惡,竟然安排我們去掃大街。”程言氣憤的不行,好歹暴露了煉心的實力啊,為什麽要與雜役弟子幹差不多的活。
塵土飛揚,有人路過,鼻前扇了扇,鄙視地側過頭。
“什麽人啊,外門弟子去和雜役弟子搶飯吃,真的可憐,要不去幫我養殖園吧,當個鏟屎官,我去和師兄說說情,讓他安排給你們多一倍的銀子。”
兩人攥緊了掃把,好氣啊,七竅都要生煙了。
一處安靜微熱的地方,程言立馬忍無可忍的開口:“魔門就是惡心,什麽垃圾都敢嘲笑我們,我在這裏一天都待不下去,現在就想走。”
“噓~等下被人聽見身份就暴露了。”
程言立馬拍了一下他的腦瓜,“噓什麽噓,這裏能有什麽人。”
四周看了看,空****的隻有堆積如山的正在燃燒的廢棄物。
好像確實沒人。
人跡罕至。
老鼠才來的地方。
“我也受不了了。”程善鏗鏘有力道:“今晚就將他千刀萬剮。”
遠處有幾個灰衣弟子過來。
“兩位師兄,我們處理就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不錯嗎,古雲宗總算是有那麽幾個懂事的人。
程氏兩人高興了一些準備回去準備計劃。
沒走出三丈距離腳步就頓了頓。
“外門弟子也不怎麽樣嗎,竟然和我們幹一樣的活。”
“可不是,要不是見他們有修為,我們就站在旁邊看著都沒事。”
“一個身份而已,其實與我們差不多的,都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
零零碎碎的聲音毫不避諱地傳來。
兩人磨牙鑿齒,青筋早已暴起。
掃把被他們拿出丟到了地上。
暴戾恣睢!
哢嚓!
一腳踩斷。
幾個雜役弟子紛紛閉嘴從另外一條路互相推諉地離開。
剛入雜役區兩天不到,什麽風涼話都有,是可忍孰不可忍。
腳步小而快地遠去。
張浪喝著粗茶,體態正襟倚著。
外麵進來幾個灰衣弟子,各自行禮後領頭者輕聲道:“師兄,您安排的任務完成了……”
張浪囑咐道:“不要傳出去。”
見他們很懂事的重重點頭就給了他們一人一顆靈源。
那麽喜歡做臥底,那就氣死你。
黃昏霞光滿天,形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豔麗的陽光穿透稀碎的雲層,樹林中留下斑駁的樹影。
遠離塵囂的河流邊,炊煙嫋嫋升起。
“小火慢燉,加點醬油,老酒……”
今天他去養殖園買了一隻靈雞,貴得要死,竟然要四顆靈源。
木材是林中隨便找來的,水也是就地取材,唯有鍋爐不是。
樹林草叢中,兩人眯著眼睛,一身黑色蹲著。
“弟,這家夥過得好悠閑,竟然還煮起菜來了。”
“雜役區裏麵好像除了那個蕭辰之外其餘都是貪生怕死的人,早早就放棄了修煉,這裏如此僻靜不正是應征了膽小嗎?”
“確實不錯,誰沒事住那麽遠,還不如街上打個地鋪呢!”
張浪取了一些肉來吃,味道還可以。
滴滴答答!
小小的敲門聲悠悠傳來。
“門沒鎖!”
張浪眼中閃過異色,起身迎接,“原來是兩位師弟啊,不知來此何故?”
受不了了,沒靈源吃飯,肚子都癟了,程言道:“過來與師兄聊一聊宗門規則,順便蹭個飯。”
“飯倒是沒有,還剩半隻雞,你們隨意。”張浪請他們坐下,客氣笑道。
吃著雞胸肉的程善猝然一語。
“師兄覺得這個世道人心複雜嗎?”
不言而喻,在宗門行走都要小心突然有人會被刺一刀。
“世道艱險心難測,複雜繚亂各種各樣的都有。”
每個人的心思可能顯露於表,也可能埋藏心底。
不管是相處很好的人還是什麽,選擇不相信才是最好的方法,他帶有神通,可以了解對他有沒有惡意,如果有那就想辦法提升實力,直到自己能夠解決為止。
不然他不會亂走,更不敢胡作非為,不可及之力就想方法化解。
如果沒有……那就毀滅吧!
程善打了一碗熱湯一飲而盡,“那師兄覺得周圍的人安全嗎?”
張浪捂嘴開懷大笑。
“安全,安全得很。”
“我周圍都是性格開朗,不爭不搶的人,邪惡的人一個都沒有,想殺我的也沒有,當然安全……”
他的手中已經握起了匕首,笑容落下的那一刻立馬動起手來。
程言迅速屈臂擋住,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刺入骨肉。
“啊……他不是玄境中期。”
程善立即一腳踢翻還在被火烤的小鍋,熱湯朝著張浪四濺,他一個大退才躲開。
‘玄境後期一個,玄境巔峰一個,隱藏的有點深,遁塵判斷還是太差了,就算結合琉璃仙經的力量也不能清晰探查到修為。’
程言兩排牙齒緊緊相貼,拔出匕首,迅速服下丹藥運轉功法煉化。
張浪功法運轉起來,玄陰手握劍。
兩人警惕無比,好像在傳音,張浪不知道他們說什麽,隻見他們眼睛一閃就開始行動起來。
各自繞了一下將他夾在中央。
‘對方人多,和修為高的打不容易取勝。’
張浪一個大跳,空中留下一條弧線,朝著程善使用玄羽斬。
劍未落就見對方嘴角上揚大退一步甩出符籙,像是已經化解了這道攻擊。
但……
破開符籙,張浪的身影速度未減緩,已經快來到程善麵前了,這時才慌忙地用力擋了上來。
錚!
武器碰撞,火花四濺。
地麵的泥土陷入兩個腳印。
“給我死!”張浪一字一頓道。
琉璃氣附著在劍上,麵色不好的程善力量不足,猛地一下就被劍壓了下去。
臉上一道傾斜的劃痕漸漸溢出血,剩餘的靈力攪碎最後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