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點我和心魔的想法不謀而合,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放了已經被心魔給抓住的儡煞,我的想法是,就這麽放了他,那麽他回去之後還不是會害人?而且如果他偷偷跑去和陰長生說關於我的事情那一切不就糟糕了?反正我覺得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讓眼前這個儡煞離開。
但是心魔雖然也不想讓儡煞離開,隻是他心中的想法可和我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他親口說出來,恐怕我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當我看見那兩名儡煞就好像是組裝機器人一樣被心魔給分屍之後,我不由的好奇的在意識裏問了起來:“告訴我,你為什麽不願意放他們走?其實在我看來,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和我一樣想太多的人。”
“李三道,你不是很聰明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我沉默沒有說話,說真的,這一次我確實沒有看出來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算了,告訴你,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因為我覺得他就是我的玩具我可不想我的玩具到處亂跑,所以他還是乖乖的變成出廠前的樣子就好了。”心魔說著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其實我本來是想兩放他回去,我知道他們肯定會去稟報,那樣也十分的好玩,可是我又想了想你沒有讓我對付陰長生,我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真是可笑的理由,但是這確實符合心魔的心裏,我沒有繼續廢話:“找到錢菲,帶走她。”
可這個時候心魔卻隻是一聲冷哼,然後便朝著開始那叫三子的儡煞說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就在走了還沒有一點點路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伸出手,我就看見一團陰業火在他的手掌中燃起,他這是要幹什麽?
不過片刻之後我就明白了,他將所有被綁在木樁上的人都給燒成了灰燼,也許這樣做儡煞可真的就絕種了,這樣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了,至於心魔為什麽要這樣做我也沒有繼續問他了,畢竟這事情不管他是怎麽想的總是好的。
很快,在我們的周圍已經看不見那木樁的存在了,就在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座類似的臨時駐紮的軍營,看來錢菲就在這其中。
在進去之後,心魔嘿嘿一笑,我以為他會小心翼翼,結果他卻反其道而行,而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一邊走,嘴巴裏一邊還吹著口哨。
當他來到那軍營中心的時候,忽然整理了一下嗓子,緊接著大聲吼了一句:“錢菲!我李三道來了!你在哪裏!”
就在他喊出這句話還不到十秒鍾的時間內,已經有數名儡煞衝了出來將心魔給團團圍住了。
此時心魔也不驚慌,因為他也沒有任何必要驚慌,而是雙手環胸,然後十分囂張的環視了一圈周圍所有的儡煞,然後眯著眼睛說道:“看什麽看,我叫李三道,是你們老大的未婚夫,快點,喊那錢菲出來,就說我來了,如果在五分鍾內我見不到她的話,我就殺光你們這裏所有的人。”
心魔說出這話就好像放屁一樣,很顯然,根本就沒有一個儡煞相信他的話,可是在他意識裏的我卻相信了,因為他有這個能力,因為他知道儡煞唯一的弱點。
“快點,我的等待是有耐心的,不要挑戰我的極限,不要到時候喊救命,現在還有四分四十秒。”
此時,那些儡煞都滿臉莫名其妙的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有一名年紀看上去要大一點的儡煞站了出來。
“你就是李三道?”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說話的口氣十分的不友善,乍一看,感覺好像我就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我就是,你是誰?錢菲是女的可不是男人,我不要男人。”心魔此時說話的口氣就好像是一個無賴。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有些喜歡他這樣說話的方式,至少這才是我自己。
“我想殺了你!”這個儡煞絲毫沒有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我偶然聽見了在儡煞群中有人正在笑聲的議論:“看來木子吃醋了,我們誰不知道他喜歡老大,而且一直以來都將李三道視為自己的情敵,以前沒有機會,現在這李三道竟然送上門來了,李三道要吃苦了。”
聽到了這樣的談論,我確實有些哭笑不得,可是我卻在想吃苦的還不知道是誰。
“怎麽?我看你樣子是將我當成了情敵?那麽我現在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一樣,就算你們老大錢菲是儡煞,那麽她也是我的女人,就算不是我的女人,也輪不到你這樣的傻逼來……”
“好狂妄的口氣!讓我木子來試試你有多少斤兩!”
木子很狂,但是他卻是一個有資本狂的儡煞,雖然在他的身上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但是我的內心卻告訴我這個儡煞十分的厲害,其厲害的程度至少是在那天地二將之上,不知道這一次心魔能不能輕鬆的放到他,畢竟已經知道了弱點,可是有一個難題擺在了心魔的麵前,因為這個儡煞是平頭,根本就沒有辦法去用手抓頭發。
此時心魔的想法大概也和我一樣,他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然後尷尬的看著這個木子:“我覺得你還不如改名叫枯木比較好,你看你的腦袋上寸草不生,搞什麽玩意,你這樣子讓我想到了你的前生是不是一個假和尚?這麽點頭發你讓我抓什麽?”
聽到這個時候之後,木子明顯一愣,然後大怒,作勢就要朝著心魔衝過去。
可是心魔卻一點也不顯得慌忙,見他攻來之後不怒反笑:“這就對了,不要太讓我失望了,之前解決了你們兩個同類,還沒有讓我過癮就掛了,來來來,我就站著讓你打不還手,隻要你將我打的雙手扶到地上,我就自己砍了自己的雙手!給你十分鍾,十分鍾如果還是不能打趴我,那麽你就死定了!”
也許這是我這麽長時間以來最吃驚的一次,心魔的狂妄早就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不過此時我也慢慢理解了,一個人狂就要狂成一種性格,一種隻屬於他的性格,很顯然,心魔將這一點做的非常完美,至少我敢說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誰能比心魔更狂妄了。
很顯然,這樣的話,對於那個木子來說是莫大的侮辱:“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不用十分鍾,一招我會解決了你!”
那一刻,我忽然感覺周圍變得十分的安靜,好像沒有任何東西存在一般。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儡煞身上沒有一點氣的樣子,難不成這個木子強大到已經能影響我的感覺了嗎?
不可能,我記得他們以前的老大穆瀟然都沒有這麽厲害,這個木子是為什麽。
“傻逼。”
就在這個時候,心魔在心中暗自罵了一遍,很清楚的被我聽見,我很奇怪,他是在罵我還是在罵那個木子,或者說他兩個都在罵?
這個問題我沒有回答,我是靜靜的通過眼睛去看著。
就在那木子的拳頭直接砸在了心魔麵門的時候,我的眼睛還不自覺的閉了起來,雖然我感覺不到痛,但是我卻在為我的身體擔心,假如要是打壞了那該怎麽辦?
不過很顯然我是多慮了,麵對這強大的一拳,心魔身上的衣服都沒有飄動一下:“一招,很遺憾,你沒能解決我,你用點力氣,難不成你要給我按摩?想殺我就這麽點本事?快來,再厲害點,不行的話你快找點幫手!廢物!”
果然,那木子已經成功的被心魔激怒到了定點,就在心魔話音剛落的時候,木子拳腳就和下雨一樣不停的落在了心魔的身上。
可是心魔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盡數接下了那木子所有的招式。
我很詫異,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可是為什麽在心魔的手上,我的身體竟然能強硬到這樣的程度?
此時我看那木子都有些吃力了。
就在木子再一次卯足了力氣想要衝過來的時候,就在他揮出拳頭的那一刻,心魔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了那木子的胳膊:“十分鍾到了,很遺憾,你一直在幫我捶背,可惜我不能應為這個就放了你,接下來該我玩了。”
還沒有等在場所有的儡煞反應過來,木子的身體已經有半截到了空中。
“讓你做一回憤怒的小鳥怎麽樣?”心魔的話總是能語出驚人。
可下一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木子已經被心魔當成了風箏直接甩向了空中,看著那高度,我的心裏在想,會不會就這麽把他直接丟到了陽間?
當然了,這一切是不可能的,不過我覺得這要是直接就這麽摔在了地上,那麽這個木子就算不死,也肯定會粉身碎骨。
不過心魔很顯然沒有想讓木子這麽舒服,此時我已經看見了在心魔的手上包裹住了一層厚重的陰業火。
“頭發短沒有事情,隻要有一點點頭發,要知道,這陰業火可是一點就著,可以順著你的頭發燒光你腦子裏所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