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轉變,也許會讓很多人都不能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我心裏卻十分的清楚,我一直在問自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心魔這樣的東西存在嗎?
答案是否定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心魔。
而我這個心魔,卻一直都是王方平,但是他又不是完整的王方平,不過隻要我們合到了一塊才是一個完整的身體。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看見腦袋上那一片藍色的天空時,在我的腦海中響起了王方平的聲音,等我還沒有來得及仔細聽的時候,這聲音就開始慢慢消失在了我的腦海中。
我知道,這一刻起,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麽李三道的心魔了,他也不會在出現我的麵前了,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了。
我握了握拳頭,能控製自己身體的感覺真好。
我拍了拍屁股就這麽站起了身子,然後隨性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我知道,快了,所有的事情真的就快要結束了,我在想等我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後,我便一定會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後出去玩一次,好好的看看陽間的風景,很多地方我都是匆匆走過,並沒有仔細去看,我想如果自己不去看的話,那麽是不是就等於白白來了這陽間走一遭。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要找到王嘯天,雖然上一次見麵我們不歡而散,但是這一次應該不會了,我想我已經變成了他期望的樣子。
“王嘯天……”我嘴中輕輕喊了一遍,然後我便朝著他家的方向出發了。
這一次我身上沒有錢,可是我也不想坐車,我忽然很想走路,因為走路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是活著,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此時我身處的地方離王嘯天的家中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可是我也不著急,一路上都慢悠悠的,沒有一會,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此時是夏天,我發現身邊已經有不少人都穿的很少,而且在這郊外,竟然時不時還能遇見一兩個夜跑的人。
其實曾經的我就聽說過關於夜跑的問題,雖然夜間跑步確實能很好的鍛煉身體,但同時也存在了很多的安全隱患。
跑步當然是在公園或者是什麽郊區跑,在城市裏的話比較危險,車太多了,而且我發現很多人夜跑都喜歡帶上耳機,這樣就更聽不見周圍的聲音了。
所以這也夠了很多不安分的人機會了,我記得以前看過什麽新聞,比如說是某某大學的女學生出去夜跑,然後消失了多久多久,不用想這一消失肯定是死了,當然了這種事情我也隻是在新聞中看見過。
也許是覺得好玩,我慢慢的也開始跑了起來,當然了我的速度不是很快,和其他人一樣。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身穿運動背心和短褲,紮著馬尾的女孩跑到了我的前麵,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超過我,我覺得挺好玩的,就追了上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女孩也注意到了我,竟然從夜跑變成了賽跑,我兩人誰也不和誰說話,就這麽你追我趕,當然了,這也是我有意放慢速度,我怕我要是真的跑了起來,肯定是將她不知道甩到了什麽地方去了。
但是後來慢慢的而我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麽意思,就沒有繼續和她繼續著一場無聲的比賽了。
夜風吹過,很涼爽,可就在我還沒有往前走多久的時候,就看見從路邊忽然伸出了一隻手,但是很快那一隻手就不見了,難道是我眼花了還是撞鬼了?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眼花,也更不可能是撞鬼,要知道我這輩子什麽鬼沒有見鬼?而且一點陰煞氣都沒有,也不可能是見鬼,但是這又是什麽情況呢?
出於好奇,我就跑到了剛剛我看花眼的地方,卻發現在地上有一副耳機安靜的躺在地上,我蹲下身撿起來一看,發現十分的耳熟,這不就是剛剛和我比賽那個女孩子的?
我疑惑的朝著路邊看了看,此時我們是郊外的一個人行道上,兩邊都是樹林,加上天黑,我也看不清楚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一瞬間我腦袋裏冒出了一個念頭,是不是這小姑娘遇上什麽壞人了?反正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有在發生,很多都是沒有公開報道出來而已的。
到底是發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許隻有我走過去看看才能知道了。
我舔吧舔吧了嘴唇,然後就這麽朝著路邊的樹林走了過去。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什麽。
可就在我還沒有走出十米遠的時候,忽然一把小匕首從我的側麵伸了出來,直接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別動!”
看來我真的是遇上壞人了,我很納悶難道看我這個樣子真的好欺負的嗎?或者說,看我穿的這個樣子,真的像是一個有錢人嗎?也許是天黑他眼花了吧。
就這樣,我被他抓住了肩膀上的衣服,然後就這麽將我朝著後麵拖去。
很快,他帶我來到了一片草叢當中,我就看見一個女孩滿臉驚恐的被綁住了雙手,嘴裏也被塞上了東西,此刻正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坐在地上不停的顫抖。
她看見我的那一刻,有些驚訝,但是相對來說此時看見了一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也是被抓來的,至少有了個伴,也不至於一個人那麽孤單了。
“給我老實點!把你們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不然我殺了你們!”借著天上的月光,我看見了拿刀劫持了我們的是一個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的大漢,滿臉的絡腮胡,要是一般人看見他這個樣子,肯定認為他是一個野人。
“我說,這個叔叔,這麽晚上你要來搶劫,你也得選對對象吧,你看我們兩身上像是有錢嗎?”
大漢聽了我這麽說之後他也不說話,而是直愣愣的盯著我們看了看,然後忽然嘴角處浮現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你沒錢的話,你身上還有手機,不過有點對不起你了,嘿嘿。”
聽到他這樣的話,我腦袋一轉,其實我剛來這裏就知道這個家夥想要幹什麽了,我發誓如果今天晚上這事情不是被我給遇見了,怕是過幾天這裏也要上新聞了。看他那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幹什麽。
我無奈的搖搖頭:“你對不起我什麽?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幾個人敢對不起我,敢對不起我的人都已經下去了。”
“什麽下去了!老實點,自己將東西拿出來,我給你個痛快,不然別怪哥哥不讓你舒服的死!”
“呸,你要做我哥哥,你還年輕了一點,你知道嗎,如果真的算起來,怕是我已經能做你祖宗了!”
“混蛋!給我去死!”說著他忽然大吼一聲,拿著手中的匕首直接桶向了我的脖子。
可是我是誰?我可是李三道。
我無奈的搖搖頭,他的動作在我眼睛裏看來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的慢動作。
我的身子沒有動,隻是站在原地伸出了手掌,而那匕首直接刺在了我的手掌中。
可惜的是,我的手掌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那匕首卻斷了。
此時我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你相信不相信命運?”見他已經傻愣在原地,我又接著說道:“看來這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老天要你今天是,肯定不會讓你活到明天,這個女孩也是命不該絕,因為你們都遇見了我。”說著,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痞相:“你是不是想上了這個女孩?”
那大漢不說話,似乎還沒有明白過來我說話的意思。
這個時候我伸出手指了指那個女孩:“去,我給你這個機會,你要不去的話,我就讓你做太監。”
“你……你要幹什麽?”很快,我和大漢所扮演的角色好像就互相換了過來,就好像我才是壞蛋,他則是一個受害者,不過聽到我剛剛的那句話,一直被綁著沒有辦法說話動彈的女生掙紮的更猛烈了。
“草,你抓我來的,現在問我幹什麽,我什麽都不幹,我就在這裏看著,你要不給我來一場現場直播,我真的會讓你變成太監,你不要懷疑我說話的真假,不信你就試試。”
哪怕是我已經這樣說了,那個大漢反而愣在了原地,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要幹嘛,我看他現在的樣子應該已經忘了自己才是劫匪,畢竟這也很正常,哪有人的手掌是匕首刺不穿的,我估計此時在他的心中想法我肯定是一個會硬氣功的人。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作為劫匪的膽子應該都挺大的,可是我沒有想到,此時在我麵前這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忽然跪了下來:“對不起大哥,對不起,我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沒有辦法……”
我點點頭:“這詞兒都已經老掉牙了你怎麽還說,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會殺了你,在你死之前成為太監。”
“什麽!”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去,然後翹起了二郎腿,同時點了一根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