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的門口聽見有人喊殺人,這還算是有那麽一點奇聞。

不過這個鎮子並不大,以前我就聽說過這裏的治安最好了,因為人口並不算多,一年下來還不知道可有什麽案件能讓警察處理的,更別提遇見什麽殺人的事情。

剛剛喊話的似乎是裏麵一個小警察,要不然就是實習生,沒有見過世麵,不過在這裏我想應該也是很難見到世麵。

被他這麽一喊,派出所的門口瞬間就聚集了不少的人,一個個都在猜測裏麵到底發生什麽了。

這個時候我也擠了過去,我好不容易擠到了那個喊話的小警察邊上之後,我拉了拉他的衣服,然後問道:“誰死了?”

“一個被拘留的人死了……死了……”過了一會他似乎回過了神,然後看了看我:“你是誰?”

我琢磨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是前些天墳墓被到的那個家裏人。”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這個小警察的臉色很明顯就變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然後看了看周圍:“你跟我進來。”

我看見他這個表情的時候我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麽事情,我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就這麽跟著他走進了派出所裏,他將我帶進一個辦公室,然後自己就出去了。

剛一進去,我就聞到了全是煙味。

雖然聞到有些不好聞,但是我比較喜歡這樣的環境。

我看了一眼正坐在辦公桌前不停揉著自己太陽穴的一名老警察,然後打了個招呼。

結果這老警察似乎已經知道了我來的目的,然後伸出手示意我坐下來,沒多久便開口說道:“你們家墓地被盜的人我們已經抓住了,不過現在應該已經不能對他做出什麽處罰了。”

“他死了,對不對?”

老警察一愣,然後對著我點了點頭:“是的,剛剛被發現死在了拘留室裏,其他的我也不能對你多說,希望你能理解,沒什麽事情就去回去吧。”

他雖然已經在送客了,可是我卻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樣子。

“你不走?”

“我要求看看那個叫胡雄的屍體,還有,看看他留下來的東西。”說著,我抓了抓頭發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他被你們抓住的時候,手中是不是有一把刀,他死不死我沒有興趣,我想看看這把刀。”

“刀?”可是當那老警察聽了我的話之後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沒有你口中說的東西,而且你是怎麽知道他叫胡雄的,他的性命就算連我們也沒有查到。”

我一愣,他們不知道是胡雄?

不對!我忽然想到了什麽,從那個薛海濤的口中我得知那個胡雄似乎便的不知道有多厲害,而且還身懷奇門遁甲之術,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輕易的被警察給抓到了,這其中肯定有點蹊蹺。

我舔吧舔吧了嘴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們應該遇見什麽難題了,我能幫你解決。”

“什麽意思?”

“難道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麽明白嗎?我叫李三道,我老爹是李川北,至於他以前是做什麽的,你應該也知道吧,我和他一樣,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了吧。”說著,我翹起了二郎腿。

“你是懂行的人?”老警察問了一句,然後盯著我看了好長時間:“怎麽你的名字我聽著這麽耳熟。”

我笑而不語,要知道,曾經的我在整個國家的公安係統都算是一個比較出名的人,他聽著我的名字覺得耳熟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你……真的能幫我們解決嗎?”

我點點頭:“當然,我就是為了胡雄而來,有人可點名請我出山抓住他,或者是殺了,我需要看看他的屍體,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打電話給你的上級問問。”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跟我來吧。”說著他站起身伸出了手,然後自我介紹道:“我叫朱曉峰,是副所長。”

我點點頭。

很快,他帶我來到了那一間拘留室,還沒有進去,關在門口我就能感覺到這個裏麵似乎要比外麵冷上不少:“好重的陰煞氣,看來這裏這個死了的人,如果不管的話,他頭七的那天肯定會變成厲鬼,到時候你們有的受了,不過我來了。”我微微一笑,其實這麽重的陰氣在陽間來說已經是一件很罕見的事情了,但是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朱曉峰揮揮手,讓一直在這裏看門的那兩名警察離開了。

“能進去嗎?”

“去吧,不過裏麵的景象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我隨意的一笑,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是我現在接受不了的,然後我就伸出了手放在門把上,然後扭頭看著他說道:“你要一起嗎?”

朱曉峰想了一下,畢竟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說的,他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的人,還是一個騙子,怕我出了什麽意外,或者是有什麽不適就跟著我準備一起進去了。

剛一進去,陰氣迎麵撲來,我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朱曉峰身上打了一個冷顫,這也不怪他,畢竟他隻是一個凡人。

剛進去,就看見在一張椅子上躺著一具屍體,但是目前我還看不見屍體的樣子,上麵有一塊白布蓋著。

我想了想,然後無奈的搖搖頭:“胡雄呀胡雄,你也真他嗎的倒黴,死了之後還能遇見我,命中注定你今日必定魂飛魄散,怪不得我了!”話音剛落,在我的手掌上就出現了一團陰業火。

那朱曉峰雖然是副所長,可能見的世麵也非常的多,但是他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事情:“這……”

“這?這是陰業火,說了你也不明白,我放個煙花給你看看。”說完,我閉上了眼睛。

而我手中的陰業火慢慢化成了一條火龍然後就這麽慢慢在這個狹小的房間中飛了起來,隻要火龍到過的地方,空氣中都散發出了火化,隻是片刻,火龍忽然猛漲,整個拘留室的空氣中頓時燃燒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很顯然,朱曉峰也是聽見了,隻是他可沒有我這麽淡定了,看他的樣子,估計夠他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了叫了。

說也奇怪,就在我們聽見了那怪叫聲之後,整個屋子裏的溫度都慢慢回升了起來,朱曉峰也不在抖了。

“李先生真是高人。”

我微微一笑:“如果你不是運氣好,恐怕一輩子也不可能見到這些。”

說著我已經走到了屍體的麵前,然後掀開了白布一看,在椅子上坐著的不是胡雄還會是誰,隻不過此時他的眼睛大睜,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讓人不知道他臨死之前在想著什麽。

“朱所長,這個就是胡雄,跟我說一下,他是怎麽死的?這個屋子裏有監控應該能拍到一些什麽。”

“目前我們還不知道,因為才發現不見,還在看監控,應該不是他殺,昨天是我值班的,我還來這裏檢查過一次,沒有什麽異常。

我點點頭:“那就等監控看看吧,這個屍體已經沒有什麽好看了,我確定就是胡雄。”剛說完,我就伸出了手,原本分散在空氣中的陰業火瞬間就全部回到了我的身體當中。

“那這屍體……”

我擺了擺手,然後看著朱曉峰說道:“燒了,或者隨便找個地方扔了,他本來就是人渣,而且現在都魂飛魄散了,這軀體也隻是一堆爛肉罷了。”

“好!”

“那現在帶我去看看他的東西吧。”我說這話和你輕鬆,看上去,我要比朱曉峰還要老道,其實我個人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還是十分好的。

就在我們剛剛離開這個拘留室,一個小警察就跑到了朱曉峰的麵前:“朱所,視頻我們找到了,不過我不知道要怎麽說,要不您親自去看看?”

朱曉峰點了點頭,然後連忙招呼著我一起去。

“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當視頻一遍又一便的被朱曉峰看著的時候,每看一次,他的嘴巴裏總會說出不可能三個字。

其實視頻到沒有什麽,昨天晚上在視頻裏顯示的一切都是比較正常的,非要說不正常的話,加上胡雄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而且視頻裏還沒有一點線索。

不過有一點奇怪,在胡雄死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去找過他,有是有一個,是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而且從視頻看,似乎根本就分不清楚這個胡雄到底是什麽時候死的。

大概看了這個視頻大概兩個小時都沒有發現這個胡雄是怎麽死的。

然後我忽然開口問了一句:“這個警察是誰?”

“這是我們的所長,他不可能殺胡雄,應該是理性檢查,而且他也沒有逗留多久。從視頻裏可清楚的看出來,我們所長根本就沒有觸碰到胡雄。”

這確實是一點,然後我琢磨了一下又問道:“那你先說說看,你們是怎麽抓住胡雄的,在我的了解中這個胡雄對於你們來說可是一個難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