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真的吧！
這個念頭，瞬間就把常飛嚇傻了！
有沒有這個可能？仔細一想，或許，還真就是真的！否則沒道理程樹態度如此不一般！就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也燒不到他這個宗師的頭上。
如今卻如此態度……
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問題是……
常飛一時間，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媽的，你一個聖者還偽裝什麽啊，硬是弄個一萬戰鬥力的外表？
程樹咳嗽了一聲：“保安嘛……一千戰鬥力很正常。一萬戰鬥力就算是隱士高人了。十萬就過分了。一百萬更是不可能。你以為是保衛終南海嗎！”
常飛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反映過來。卻是有些追悔莫及。
媽的！確實如此。
聖者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對外很少出現。就算出現，也有一個隱藏用的身份。
而且往往很難被人看出來。如果是保安的話，就真的是保安的樣子……所以一萬戰鬥力不是很正常了！
一百萬戰鬥力的保安？你特麽以為是保衛終南海？
一時之間，常飛有一種追悔莫及的感覺。幸好當時沒出手，隻是語言有些粗鄙，態度有些惡劣。
最重要的是，初衷隻是為了收徒。不是有其他的心思！
常飛一忍再忍，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一位是……哪位聖者？”
程樹微微一歎：“哪位？還能有哪位。我就這麽和你說吧。前些日子下發的文件，你應該看過了。比聖者還要尊貴的聖者……”
常飛瞬息間反映過來，更是忍不住破口大罵。
大爺，你這是……坑人啊！
無奈了。隻能是舉起手掌……
還能說啥呢。去火星種土豆吧！
相比得罪一個聖者，種兩年土豆就能回老家，已經很幸運了！
他可不想因此被人直接一巴掌拍死，當場轟殺！
送走了常飛，錢龍卻還是有些傻眼。
合著常飛得罪的還不是一般人？他居然為這種不一般的人站台？
這起不是說……
程樹咳嗽了一聲：“錢龍同誌。我發現，你最近的工作態度，有一些失職。”
錢龍苦澀一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下去基層，也是為了以後更好的提拔你嘛。希望你，不要自誤啊。”
“是！”
怨恨？不敢有。也不能有。
沒道理因為他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夥，就去和一個聖者過不去的。
相比之下……貶職還真的是一種保護。以他的能力，回到這個位置上是遲早的事情！
到時候，有這麽一層工作經曆……以後也是大有好處的。
得罪聖者，那不叫貶職。那叫右遷性保護！
……
……
……
提心吊膽到了晚上九點，常飛還是沒回來。
看這女人一次又一次抬頭看著鍾表，秦浩終於是忍不住搖了搖頭：“不用想了。他回不來了。”
“……但……”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法律。自然會有法律製裁他的。”
“……”
真的嗎？
假的吧！
雖然很想這麽說。但是看著秦浩的眼神，劉滔卻是又感覺格外的安心。雖然秦浩看著一把年紀弱不禁風的……但不知為何，就是有一種安全感……
俗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行了。時候不早了。老頭子也要準備走了。”秦浩抻了個懶腰，踢了踢沙發上那兩條懶狗：“放心吧。他不會再來騷擾你們了。不過。劉雲飛天賦很出色。你真的不打算讓他拜在那個宗師門下？”
秦浩的眼睛深處，隱藏著幾份戲謔。
他倒是想知道這個女人真實的想法。
劉雲飛天賦是不錯……但若是有忘恩負義的家人，那他也不介意轉換一下心思。
培養其他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反正秦浩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
遊戲人間，才是真理！
沉默片刻，劉滔才說：“我受到的教育不允許我那麽做……”
“假的。我想聽實話。”
“……”
“還是說其實沒有實話？”
“……”
良久，才說：“我知你境界肯定比不上那位宗師。但是先前有救命之恩。這份恩情萬不能忘。所以，我不能答應他。”
“了然。”秦浩哈哈一笑：“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們，早點入睡吧！”
隨意擺了擺手，牽上兩條懶狗，秦浩方才轉身，飄然離去。
時候不早了，大爺也該回去睡了！
且先不說他因為什麽要隱藏自身的實力，但既然對方能夠這麽做……秦浩也就算是，能夠接受對方的存在了。
至於她先前曾經經曆過什麽？秦浩並沒有興趣探究那種事情。
比起那些，安心養徒弟就是了！
也不知道除了劉雲飛，能不能再遇到其他人……
……
……
……
……
一夜時間，轉眼流逝。
一大清早，秦浩就牽上狗出去遛彎。
遛狗不是目的。他自己閑逛一下才是目的。
秦浩倒也不去其他地方，就是在小學、中學門外閑逛，順便去看有沒有什麽天資聰穎的學生。
至於為什麽不是年紀更大的，原因倒也簡單。
因為太大了……
他自然可以改造那些長成的孩子。但是那樣一來，強行動手的話，對於他們的身體是有所損傷的。
反而是不如從小開始培養來的幹脆。
初中已經算是極限了。再大一點，就太大了！
像是秦聖那麽大的話，就不好強行動手。雖然也可以直接拔高力量，但是卻要以損失潛力為代價。
這也是為什麽秦浩一直以來，不願意強行替秦聖提升修為。雖然他明明可以做到的原因。
盯著看了好半天……一無所獲。
倒是有一兩個還不錯的苗子，但是象劉雲飛那個等級的，就沒有了。
不是那個等級，雖然可以指點一下，但秦浩也沒心思培養。
“可惜了。”
微微搖了搖頭，秦浩便是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目光偶然轉換，秦浩卻是看到，一個稍大一些的孩子，正送一個小女孩來到門外。似乎是一對兄妹。
將小女孩送到校門外以後，稍大一些的男孩就其上自行車，一路猛蹬，絕塵而去。
“哦？”
這個小老弟，有點意思。
實力挺垃圾的……但是在其他方麵，天賦卻真是出類拔萃。
想不到天南城裏，竟然同時出現臥龍鳳雛，兩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