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站在屋子裏,突然覺得很無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檢查完屋子裏的痕跡,她終於鼓起勇氣敢去醫院。
她站在病房外,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孩,沾著煙灰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她握緊拳頭一圈砸在門外的牆上!
指骨砸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一點痛苦,因為心裏的痛苦,遠比身體上的要強烈。
她真的很沒用,永遠都保護不了重要的人!
她在門口沉默的站著,直到電話再次響起,“蘇警官,我們有了新的發現,你快來!”
“好,我這就過去。”
蘇夏抬起泛紅的雙眼,看著身上纏滿了紗布奄奄一息的女孩,無聲的告別。
小沈,你一定會好起來,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凶手!
她已經基本可以斷定這是一起縱火案,而她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查出真相!
還她一個公道!
蘇夏然後再次回到現場勘查,她在別墅裏麵來回勘查了幾個小時,直到夜幕降臨,屋子裏的線路被燒毀,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她自在外麵的路上,邊走邊給白蜜打電話,告訴了她這個悲劇。
白蜜的聲音還在持續從話筒裏傳出來,“沈沈她現在在哪?她……”
“你別太激動,現在你先回來,沈沈的皮膚有大麵積燒傷,我怕她……”
蘇夏說著說著就哽咽了,對於任何一個的女孩來說,皮膚被燒傷都是一種毀滅。
即便現在治療的技術很高超,或許有恢複的可能,那她吃的那些苦呢?
這些本來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
白蜜懂她的意思,“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她在哪家醫院?”
她要回去穩定沈沈的情緒,陪她走出這段痛苦難熬的日子。
蘇夏把地址發給她,抬起頭發現月亮已經高高掛起,樹影打在她身上,她露出一個淒涼的笑容。
“這一次我又連累了別人……”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會有人專門的去針對和謀害一個公司小職員嗎?
蘇夏覺得是因為她曾經惹過某些人,被打擊報複,她走著走著突然覺得很累,索性蹲下來,左右摸摸自己的口袋,什麽都沒有找到,才想起自己今天沒有帶煙。
“真是……淒涼……”
她自嘲一笑。
突然有個高大的影子落在她身上,男人疑惑的問,“這位……髒兮兮的警官小姐,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不用……”
“警官先不要著急拒絕,身為一個合法公民,我覺得自己平時受到了警官們的保護,現在這個時候,我也覺得自己也需要對警官伸出援手。”
男人說的一本正經,蘇夏看不清他的表情,既然他要幫助自己,“有煙嗎?無毒的。”
男人明顯一怔,隨即無奈的說,“當然有……我的東西都無毒。”
“所以謝謝你的好心幫助。”
蘇夏對他伸出手,她明明已經戒煙三年,突然煙癮就犯了。
男人低下頭彎腰想要把煙遞給她,就在她要拿到的時候,他突然就猶豫了,然後蹲在女人的對麵說,“警官,你的手也太……”
蘇夏聞言看看自己的手,確實很髒,一開始的時候她忘記戴手套摸到了很多髒東西,也忘記清洗了。
“這重要嗎?”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現在的距離足夠她借著路燈的光線,看清楚男人的臉和表情。
他的表情是嫌棄的,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揚,眼底的帶著溫柔的笑意,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在這張臉上都顯得格外漂亮。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漂亮的男生,像慕容長風就是俊俏和帥氣,他們的風格差異很大。
他很精致,好像還畫著妝,還戴著耳釘,衣服的款式也是很惹眼的,襯衣的扣子大開成v領,依稀可以看到他完美的胸肌和流利腰腹線條,身材是性感的,臉卻這麽漂亮。
就在蘇夏觀察他的時候,他的眼睛彎了起來,“警官也喜歡我這幅漂亮的臉蛋和完美的身材嗎?”
“你也說了我是警官,我隻是習慣性的觀察一個人的所有。”
“哦,那警官覺得我的身材可以打幾分?”
男人的聲音比剛才要醇厚,像是緩緩流淌的大提琴的聲音,要是不帶調侃的意味應該更好。
“我不是外貌協會的評委,暫不評價。”
蘇夏移開視線,然後又問了一句,“所以你是不是很無聊?”
說了要給她幫助,到現在都沒有把東西給她。
“我今天確實有些無聊,警官要的東西。”
男人點燃了那根煙,兩根細長的手指捏著煙蒂遞到她麵前,“我幫人幫到底,警官可以相信我嗎?”
“可以。”
蘇夏看了一眼他的手,張開嘴叼住煙吸了一口,側著頭把煙圈吐在了旁邊的空氣裏。
男人笑了笑,“警官是在為別墅起火的事情煩惱嗎?”
蘇夏警惕的望了他一眼,“所以煙有毒?”
“我說了無毒,警官為什麽不相信我?”
“我現在也不相信你。”
麵對蘇夏的冷言冷語,男人毫不介意,反而大大咧咧的和她麵對麵的坐下,幹淨的衣服沾上了灰塵也毫不心疼。
“那我就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蘇夏沒理他,這個長得好看的帥哥,在她眼裏就是一個無聊的男人。
“警官還要嗎?”
“不用了。”
那一口煙其實讓蘇夏清醒了過來,現在不是時候沉溺於悲傷的時候,她必須振作起來,對了白蜜她回來了嗎?
她想起來這件事,就要給她打電話,拿出手機卻發現已經沒電,她再次看向麵前的男人,“再借個手機?”
“當然可以。”
男人笑著把手機拿出來,“警官可以把號碼告訴我,我來撥號。”
“1……”
他果然病的不輕,即嫌棄自己髒,又非要粘著自己。
等到對麵的人接通之後,男人把手機放在她耳邊,就這麽看著她接電話。
“你回來了嗎?”
“你在醫院?”
“她醒了嗎?”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