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風期待的眼神落空,為什麽她就是不願意原諒自己?
慕容磬沒動,伸手推了推旁邊的人,“哥你快去。”
這種事情他才不會幹,而且還是幫慕容心那個潑婦。
楊朔沒打算給他們商量的機會,直接強硬的把人塞到電梯裏,還在繼續解釋,“心心,我們夫妻兩個之間的誤會,你不要聽他們挑撥。”
慕容心死死扒著電梯的門,不死心的求助,“慕容長風你這個王八蛋,咱們兩個怎麽說也是一家人,幫我一下會死嗎?”
“白蜜,你快叫他!”
這夫妻兩個關鍵時候還鬧別扭,真是傻逼至極!
沒有一個人先動,楊樂樂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滿頭大汗抱著楊朔的大腿喊,“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
兩個成年人之間的爭鬥,最容易受到傷害的是弱小的孩子。
白蜜對孩子異常的擔心,想要去拉這個孩子,“你快過來。”
“不要,我隻要爸爸。”
楊樂樂一個勁地纏著楊朔,“爸爸,你快跟我回家,媽媽她還在等你回家吃飯。”
這話可惡心到了慕容心,“楊朔,你他媽快放開我,回去跟他媽媽吃飯!”
她怎麽就眼瞎到看上這個男人,憑她的身份和地位,找個什麽樣的男人不行,怎麽就被這個人渣給騙了!
還被騙了五年!
“楊朔,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跟我離婚!”
楊朔沒有推開孩子,也沒有放開她,“心心,我不會和你離婚,至於他就是個意外。”
“卑鄙無恥下流!他是你的兒子,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他!”
慕容心越來越覺得自己眼瞎,這個男人究竟有哪點值得她喜歡。
“心心,我們之前那麽相愛,你真的可以做到不愛我嗎?”
“滾,別跟我提以前,我現在隻想要你消失在我眼前!”慕容心恨不得咬他一口,想著想著也就照做了,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一口,他手臂上的肌肉很硬,硌的她牙疼,“你快放開我!”
“我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白蜜看著這樣的場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不應該管他們,如果楊朔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她就不應該管。
她還是決定問一句,“慕容心,如果你不需要幫忙,我就走了。”
“別走,我需要幫忙。”
慕容心毫不猶豫的挽留,她才不會要一個不幹淨有野種的男人,兩條腿的男人,不管是小狼狗還是小奶狗,她都能隨便挑,幹嘛委屈自己。
“好,我知道了。”
白蜜再次回頭,就看到了慕容長風的臉,他走進了說,“我來吧。”
“嗯。”
他站在電梯門口,看著被男人禁錮住的慕容心,以及楊朔腿邊的小男孩說,“楊朔,你要是個男人就放開她,就算你把她帶走,也出不了這個公司。”
樓下有十幾個保安,現在正在往上趕來,“憑你一個人,根本留不住她。”
他說的都是事實。
“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知道什麽!”
楊朔抱著慕容心一邊反駁,一邊顫抖,“心心,我是真的愛你,我不能失去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回你媽的家!傻逼,你給老娘滾!”
他們住的房子都是慕容心名下的房子,他剛來到慕容集團的時候一窮二白,隻有那張臉和追求她殷勤的勁,讓她動心。
她本來以為這個男人是個聽話、忠誠好控製的,誰知道他竟然在背後有別的女人,“你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我嗎?你還有個兒子!”
楊朔麵對著她隔著透明的鏡框,深情款款地望著她說,“我沒想到會遇到你愛上你,我追你的時候,就已經和她分手,我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慕容心憤怒的在他臉上抽一巴掌,“你他媽睡女人的時候,怎麽沒想過這個結果?你可真髒真賤!”
她越想越生氣,自己居然被這個不幹淨的男人騙了那麽久。
“你也不是第一次,有什麽資格說我!”
“這才是你的心裏話吧?”
慕容心抬起腳在他腿上踢了一下,破口大罵,“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等你滾了之後,老娘找一百個幹淨的男人玩,跟你也沒有關係!”
她有的是錢,找男人怎麽了!
楊朔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睛惡聲惡氣地嚇唬道,“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和你離婚,你就死了那條心,你不要想著和外麵的野男人,他們都會被我處理掉!”
他這句話說的非常陰狠,讓人毛骨悚然,慕容心一時間又驚又害怕,哭喪著臉朝著慕容長風求助,“你快救我,他瘋了!”
處理,他們都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慕容長風臉色也變得嚴厲起來,“楊朔你說什麽?”
他的手上有人命?
楊朔突然笑起來,鏡片反射的光,讓她看不清對麵人的眼神,隻能聽到他說,“我就是說說,心心你別害怕,你要是和我好好的,誰都不會有事。”
“你他媽別說了!”
慕容心顫抖著想要甩開他,這種人平時看起來很老實可靠,裝的善良實在,發起瘋來她真的頂不住,她就是一個花心任性的普通女人,不稀罕男瘋子。
楊朔貼著她的耳朵威脅地說,“隻要你答應不和我離婚,我就不說了。”
“好好好,我不離婚,你快放開我!”
她被嚇得腿都軟了,渾身都沒有力氣,隻能靠在他身上,不管怎麽樣先答應再說。
楊朔似乎對這個答案滿意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語氣甜蜜,“心心老婆真好。”
這句話,他隻在**說過。
慕容心臉都白了,他這是要繼續裝不下去了?
“你放開我......”
“我放開你,你就掉地上了,我抱著你沒事的。”
她可不願意,再和他靠這麽近,剛才的掙紮耗盡了她的力氣,“我累了,你讓我過去歇會兒。”
頂層有一個很大的休息區,她覺得不能回自己的辦公室,要是和他兩個人待在一起太危險。
楊朔順從的帶著她過去,“你小心點,楊樂樂放開我。”
他這句話又點著了慕容心的火,“你還知道他的名字?你給過撫養費嗎?”
“......我說了你別生氣。”
他的意思是給過?
那她就有辦法跟他離婚!讓他淨身出戶!
慕容心突然回頭望著準備離開的人,用一副哀求的語氣說,“白蜜,我心裏難受,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好。”
白蜜毫不猶豫地答應,還看了慕容長風一眼。
這一眼看的他心裏一窒,連忙跟上去,“老婆我陪你。”
慕容心邊走邊說,“白蜜我之前還笑話你,沒想到你今天會來幫我。”
“我並沒有幫上你,你不用謝我。”這個事到底不光彩,白蜜沒說出真正的原因,岔開話題,“你渴不渴?”
她們兩個對視一眼,她回答,“楊朔我有點口渴,你幫我倒杯水吧。”
男人目光閃爍了幾下,鏡片後的眼神有點防備,“好,你坐好。”
“我就是想喝水,不幹什麽。”
慕容長風也跟著過去,“老婆你喝咖啡還是水?”
“咖啡,不要甜的。”
“好。”
他們兩個走到那邊的茶水間,慕容心才開口說,“白蜜我真羨慕你,起碼他沒什麽問題......”
她活這麽多年,第一次感覺自己像是被野獸盯上,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白蜜雖然同情她,但是跟她沒有太多話想說,“你自己想清楚。”
到底是和他離婚,還是和他糾纏一輩子。
慕容心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麽,她要是不喜歡楊朔肯定不會和他結婚,也不會在得知他有個兒子之後,這麽生氣的和他吵架,但是她現在又很害怕他。
“他會傷害我嗎?”
他剛才的樣子真的很恐怖,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
和之前談戀愛結婚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白蜜看著不遠處的兩個男人,“我不知道,在婚姻裏麵,我們都隻是弱勢的女人。”
男人可以無聲無息地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她們卻隻能被婚姻束縛著,在一個男人身上耗盡所有精力。
白蜜還羨慕她,起碼這個男人真的愛她,他們還有過幸福甜蜜的時光。
楊朔又恢複平日裏一副白領精英的模樣,衣冠楚楚的根本看不出來剛才有多瘋狂可怕,“心心這是你最喜歡的口味,我以後還會繼續幫你調一輩子。”
他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完美丈夫的樣子,怪不得能騙過所有人。
這個演技不拿獎真是可惜了,慕容心不接受他的好意,“我現在就想喝白開水。”
“好,我去給你接水。”
他覺得自己也不是毫無機會,起碼她還是和以前自己追求她的時候一樣,耍大小姐脾氣喜歡折騰人。
慕容長風把咖啡放在白蜜麵前,一屁股坐在旁邊問,“慕容心你現在不走什麽時候走?”
他這句話剛落地,楊朔就回過頭看著他們,慕容心觸到他的眼神心中一陣顫抖,站起來解釋,“他開玩笑的,你還是別去了。”
他剛才勒的她骨頭都快碎了,她瞪著慕容長風說,“你回辦公室去,別亂說話。”
什麽時候這個男人,才能真的冷靜下來。
她要找個機會,讓人把他抓起來!
沒想到楊朔聞言笑笑,很有風度地扶一下眼鏡,“我相信你。”
臥槽,慕容心現在看他笑就害怕,應激似的哆嗦一下,坐下來,拿出手機給自己媽媽發消息,“媽我今天回去吃飯。”
那邊很快就打來一個電話,“心心怎麽了?”
“媽,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叫我回家吃飯啊,好,我和楊朔一起。”
她這句話把對麵的人弄暈了,然後不等對麵人回答,她就掛斷電話和白蜜說,“我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真的?”
“你別這麽關心我,我真不習慣。”
她就不相信,楊朔敢在大白天把她綁架了,還是怎麽的。
白蜜沒有繼續逗留,走向慕容長風的辦公室,那裏麵坐著兩個人,“誰的主意,老實交代吧。”
她很有氣勢的坐在沙發上,對麵的三個人,沈沈最先開口解釋,“白姐,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好,你過來坐著。”
她沒有說什麽,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剩下的兩兄弟。
慕容磬抱著手臂,一副沒意思的表情說,“跟我沒關係。”
“石頭你!”
慕容長風真想指著他的鼻子罵,“找到楊樂樂不就是你的主意嗎?”
“哥,我隻是提一個意見,報複慕容心這件事,是你為了給嫂子出氣做的,跟我可真的沒有關係。”
他幾句話就把自己摘的幹淨,然後也不管白蜜有沒有說話,就坐在沈沈旁邊的沙發背上,加入審判者的隊伍,“哥,你好好想想怎麽說。”
整件事情都在下達命令的慕容長風,站在三人對麵說,“這事都是魏秘書做的,我去把他叫進來。”
“......”
白蜜被他推卸責任的模樣氣到,“首先謝謝你想要幫我,其次以後別做這種事情。”
她要報複也是用同樣的手段,而不是這種拆家這種方式,一個女人的不容易,她深有體會。
如果不是他們揭露楊樂樂的身份,或許楊朔就能裝一輩子,那樣慕容心就能繼續當一個被寵愛的公主,而不是一個被丈夫傷害的女人。
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快樂很多。
慕容長風一點都不理解,她為什麽還在介意,“你都願意原諒慕容心,為什麽就不能和我好好相處?”
白蜜知道自己今天必須解釋清楚,“雖然我和慕容心是水火不容,但是我不恨她,也就談不上原諒她,你懂嗎?”
隻有恨一個人,才無法做到心無芥蒂,恨的前提就是愛。
“你什麽意思?”
慕容長風一時間沒有聽懂這句話,什麽叫做她不恨,“她那樣對你,你不生氣憎恨?”
“我生氣憎恨,但是事情過去了也就隨風散了,現在我不介意。”
“所以你隻介意我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