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生活是對夢境詩意的追尋,是對理想生命的渴望,是對**生命的體驗,是對現實生活輪回或重複的反叛,編織明天的夢想去呈現我們人類生命中那美好想往,編織明天的夢想去建構生命的樂園,編織明天的夢想就是從現實的困境中超越出來,編織明天的夢想就是在生命永恒的意義上去尋找永生,編織明天的夢想就是從短暫的生命中尋找瞬間的真實,編織明天的夢想就是從人性的本身中尋找更加快樂和美好的生活。編織明天的夢想就是從夢境的世界中恢複人想象世界、感受世界、親曆世界夢境的所有可能的歡樂。

有一句很經典的廣告詞:“人類失去聯想,世界將會怎樣?”同樣,對一個人、一個民族來說,如果沒有明天的夢想,世界將呈現怎樣一種景象呢?不敢想。

從孩提時代起,每個人都有夢想,有的想當文學家,有的想當歌星,有的想當飛行員,有的想當科學家。夢想沒有高下之分,而且有夢的日子是快樂的,所以兒童便是世上最快樂的人。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日子變得越來越實際,有的人要為柴米油鹽發愁,有的要為房子票子操心,尤其是生兒育女以後,很多人便像田間的老牛一樣被套上了重軛。夢?連想想這個字眼都覺得奢侈。隻有個別人在午夜失眠的時候,腦海中可能會閃現出兒時夢想的一些片斷,但時過境遷,他們已不再為夢激動,不再為無夢可惜。

無夢的日子,人們變得實際,甚至變得世俗。人成了物質主義者,衡量成功與否的惟一標誌就是金錢。人與人之間的純真友誼沒有了,變成了相互利用的關係;人文精神、真善美等價值觀念提得越來越少,有時甚至變為可資嘲笑的對象——人們會說一個真誠的人迂腐,一個善良的人懦弱,一個美好的事物孤芳自賞。

但是總有那麽一些人,他們兒時的夢想一直未曾泯滅。那個明天夢想如懸在夜空的一盞明燈,引導他一站一站地往前趕;如深埋在心間的一粒種子,一直在渴盼著有一天能生根發芽;如一句偈語、一個暗示、一種宿命,催促他加快腳步,向夢想靠近、靠近……而正是這些人,這些不甘平庸、不知疲倦的追夢人,以他們的奮鬥,極大地推動了人類的文明發展史。

醉意的夢想是一種生活的狀態,它們構成了生活難以區別界限,生活的常態好像介入在兩者之間,我們更多的是在平淡的日子裏經曆這跳躍或轉換。或更多的夢想,或更多的陶醉在醉意的體驗之中。

一個人好像既用藝術的又以現實的方式進入生活,他時常難以區別彼此的界限在何處?或許更多的時候我們用平淡的心境去度過任何記憶都不會留下的生活,在生命的體驗中,人們渴望經曆夢想與醉意的變化,為生命本身帶來喜悅、歡樂、興奮、迷狂。

真正的生命總是在極限體驗中編織夢想與醉意的境界,而拋棄過於現實生活的沉重或重複,放棄對平淡生活的感受,而希望從夢想與醉意的生活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超越。

或者由於現實生活的無確定性的力量時刻扭曲我們,或者對於未來的希冀容易產生幻滅情緒,或者可能對正在遭遇的情景缺少思想的穿透,或者對於平淡生活的厭惡渴望生命的**……夢想與醉意的衝動就成為對生命的刺激,它們成為生活的原始動力,從現象上徹底消解苦惱生活的一切印跡。

夢想的生活總是以烏托邦理想——呈現出另一樣生活的幻覺,它是崇高或偉大的生活想往,或者以宗教般地熱情和苦修的禁欲方式來拯救自己的生命,這樣一種以純粹化生命曆程去追尋未曾存在的事物或真理時,它呼喚了人類精神或肉體生命中的強烈**,它好像已經不是生活在現實之中,而是生活在另一處時空之中,生命為這樣的理想方式可以犧牲,可以毫無顧惜的奉獻出來,為神聖的夢想或理想的生活,人可以忍受一切苦難,能夠從堅韌的信念中去求證一種信仰的存在。

醉意人生卻是從苦難中解脫生命沉重的一種任性而為的選擇,它是生命在實踐中用醉態的方式活在另一種樣式中的徹底放縱。它選擇了對抗所有已經成規或道德禁錮,它對平淡生活開始了衝破,並用醉意的方式去展現生命中瘋狂或醉態,用世人不敢做的方式去經曆一切,大膽、冒險、魯莽、野獸、瘋狂……用衝決的力量去打破世界的平衡,去用狂熱的**或醉意的瘋狂去證明:人是一個極其遵循人性自身的情感或非理性而尋找快樂生活的人。醉意的生活就是人日常生命最難以達到的一種境界,又同時是人們生命中最容易采取的行為力量。

夢想與醉意的生命就是從平淡的生活中衝決出來的人性健康的**,它表現了人類社會對日常生活的反叛,它希望從沉淪或平靜的輪回中拯救自身,給生命帶來新變化,帶來體驗世界的複雜,帶來人性的蘇醒。

對於醉意人生的體驗那也同樣充滿了歡快,生命就是從這樣的地方開始獲得了人性的力量,開始取得了對現實的反叛,對道德的反思,對人性的自由追尋。醉意是對生命的一次高揚、徹底的放縱、任性的自由和打碎一切偶像的暢快,是對傳統或規約的一次徹底的否定。當酒神力量與智慧在人性身上複蘇時,醉意人生的沉淪就會顯現出新的創造力或理解力。醉意是看待生活的一種全新的感知,是從打破舊的重複和輪回中誕生出來最有生機的力量。

夢想與醉意的狀態,就是生命的常態,而生活中那些四平八穩的狀態,就是對生命的一種窒息,對生命靈思的一種徹底的滅絕。人類生活就是想用日常的平安方式渡過,可是生命的**卻始終追尋著變化,追尋著夢想與醉意的人生。這就決定了正常生活的形態是人類對自身的一種限製,對生命的禁錮。而夢想與醉意的生活才是開始了新的生機。夢想與醉意對日常生活的衝破是明顯的,它對生命中那些強烈感受世界的推崇,就是生活開始朝著理想、**或歡快放縱走去,對於日常生命遲鈍的感覺進行頑強的反抗,從中施放出肉欲或自由心靈的歡快。它也由此創造了一種真正屬於生命自由的體驗生活,這樣的生活開始了一種新文化,一個新的時代,是肉身與精神放縱的快樂給生活帶來了新生機。是反叛沉淪的平淡中獲得了快樂的源泉,是在用肉身的瘋狂和精神的沉醉中獲得了改變生活的無限可能。

我有一個老鄉,一個20多歲的女孩,從小就有當作家的夢。初中畢業後,進城裏飯店端盤子洗碗,經常被老板打得直哭。那時她就想將來有了錢一定要自己開一個飯館。當她有了自己的飯館,起早貪黑地買菜做菜,晚上臨睡前數著大把的鈔票時,她想:這難道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從那一刻起,她拿起了筆,每天寫到淩晨兩三點,而5點時,她還要起床,騎自行車去集市買菜。後來,她的長篇小說出版了,她來到北京,進入魯迅文學院,再後來同時受聘於幾家報刊做主筆。在她看來,某個階段的美好總會在持續一段之後變為平靜,這恰恰是自我承認之後的不滿和冷靜,意識到了有新的美好需要我們去努力,於是我們一直都在往前走。她說:尋找的東西總是在前麵。

“尋找的東西總是在前麵”,她說得多好。人的一生會有一個大的夢想,而生命的每一個階段會有一些小的夢想。隨著一個個小小夢想的實現,你離大的夢想就會越來越近。歌德說:“能把自己生命的終點和起點聯結起來的人是最幸福的人。”編織明天的夢想,夢想成真,童年夢圓,還有什麽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呢?

沒有了夢想的人生,是世俗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