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在海城待的久了,倒是學會了傷風敗俗那些事!”
金蓉指著她的鼻子,頓時氣得整個人渾身發抖。
沈婧恬攏了下衣領。
她不知道這痕跡是周楚宴故意留下的,還是不小心弄上的。
“怎麽就不說話了?”
金蓉憤怒至極,“你心虛了吧?你竟然瞞著我們靖宇在外麵偷腥!你懂不懂什麽叫忠誠!”
沈婧恬隻覺得諷刺。
她兒子成天在外花天酒地,玩過女人無數,卻反過來指責她不忠。
沈婧恬心裏不滿,但因為身份地位的問題,隻能低聲解釋道:“不是的,金姨,我是過敏了。”
“過敏?”
金蓉滿臉懷疑。
“對,我最近這幾年全都在海城,因此才剛回來九有些不適應,就莫名其妙過敏了。”
沈婧恬吸了下鼻子,裝出乖巧的樣子,“再說我已經決定要嫁過來了,怎麽會做出什麽對不起靖宇的事情呢?”
說得也是。
金蓉稍微冷靜了一下。
這姑娘無依無靠的,沈家也不重視她,想要在這個家裏站穩腳跟,肯定離不開靖宇,不至於傻到還沒有結婚就背叛。
這個時候得罪他們,對她跟沈家都沒有好處。
金蓉抿了抿嘴,換了個話題:“這過敏影響懷孕嗎?”
沈婧恬溫和地說:“調養一下估計就好了。”
整個過程中,周靖宇一直默默觀察。
他經曆過的女人不少,非常明白事後女性的狀態。
先不說是那些可疑的痕跡,單看沈婧恬的眼神和氣色,明顯透出種被嗬護過的氣息。
眸中水光瀲灩,眼角帶著微紅,十分誘人。
周靖宇的臉色一冷,但很快露出笑容,緩步走到沈婧恬麵前。
“過敏嚴重或許會危及生命,叫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他說得關切,而手伸到她背後輕輕撫摸。
沈婧恬背脊變得僵硬,心驚膽戰。
如果真讓醫生來看……
那還不全都露餡了?
“不用如此麻煩。”
沈婧恬微笑說,“休息一下便行了,並沒有大礙。”
“不行啊,萬一有什麽後遺症怎麽辦?”
周靖宇看了一眼金蓉,“您說是不是,媽?”
金蓉一心想著生育的事:“沒錯!應該檢查就去檢查!”
“隻不過是過敏罷了……”沈婧恬還想要婉拒。
“既然隻是過敏,讓醫生過來看看也沒關係吧?”
周靖宇手指突然一緊,在她的背後捏了一把。
沈婧恬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麽事在這吵?”
二樓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慍怒,似乎是被打擾了清夢。
三人抬頭望去。
隻見周楚宴穿著一身的睡衣,一手搭在了扶欄上,一雙黑眸微微眯起,透出一絲淩厲。
周靖宇對他還是有些敬畏,立刻鬆開了手道:“抱歉,大哥,我們在處理一些家事。”
周楚宴的目光掃過現場的三個人。
當他看到沈婧恬的時候,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紅印。
他收回了目光,緩緩地下樓:“有什麽家事要處理?”
“這……”周靖宇沒想到他會插一腳,心裏雖然疑惑,但嘴上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婧恬說自己水土不服所以過敏了,我打算讓家庭醫生來看看。”
周楚宴揚了揚眉:“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