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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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穩步勻速的前行著,太過平穩安靜,以至於車中的心情激**忐忑的兩人,絲毫沒發現,此時的他們已經離開了砃峰市城區,駛入郊外還未完整開發的荒野之地。

楊洋看著低垂著頭,不言不語的愛人,知道他此時的心裏一定激**萬分。這幾個月來,兩人的關係隨著自己的努力,親密了很多。尤其是下將棋的時候,他能看出,他步步讓著自己,滿眼笑意,癡纏愛戀的目光。雖說,依然沒成功抱到手,但楊洋堅信,隻要搞定了小媽,一切指日可待。

“小宇,別怕,還有我呢!”癡癡的看著他,楊洋忽然發現他眼神猛然一稟,像是定下了背水一戰的決然計劃。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啪……”楊洋一巴掌打到自己嘴巴上,回聲**在這不大的空間裏,更顯出詭異的靜寂。好死不死,自己竟然想到這句悲涼的話,呸呸呸……不是自己找死嗎?

林燁愣愣的看著他,安靜半餉之後,忽然給自己冒一句,然後,一巴掌打到自己嘴上。這,是什麽意思?他後悔了,還是?

“小宇,我沒別的意思,我會保護你!”楊洋舉著紅漲的嘴唇,望著他,堅定異常。我會保護你,我會保護你……無論遇見什麽,我都會保護你……

“嗯!”林燁微微一抬嘴角,淡淡的送了一個苦澀的微笑。什麽時候,自己和楊洋,成了現在這種關係。有些討厭,又有些欣喜。從來隻有自己,向別人許下保護的誓言。

“小宇,別怕,我會保護你!”

“小宇,沒事,這裏有我!”

“小宇,放心,我會做好!”

一聲一聲許諾,言猶在耳,**在他腦海,久久不去。自己苦苦追求著那人,卻無法得到一絲回應,甚至,在最後的最後,那人的心裏,依舊隻有眼前這個名叫楊洋的存在。明明是情敵,竟然對自己說出這樣愛意儼然的話語,說出這樣,自己根本無力拒絕的話語。

小宇,難怪你中意這小子,連我,都沒法拒絕……小宇,我是不是太貪心了,是不是……

“好!”林燁心神一**,盯著楊洋紅豔豔泛著水光的薄唇,不知不覺間,便靠了上去。哪怕是一秒,哪怕是一會兒,讓我暫且放下一切,擁住他。不是作為林宇,而是作為林燁的存在。嘴唇軟糯香甜,還未等他知曉,自己早已沉溺其中,軟滑濡濕的舌頭,勾著楊洋,癡纏晃動,激起一陣強過一陣的Lang花般的快感,誘得他更加深入。

開始還不知所措的楊洋,此時已應景般的閉上了雙眼。這是他,等了好久的回應,來自,小宇的回應!隻是不知,小宇的香舌,什麽時候這樣勾人了,竟然誘著自己,成了主導。在加把勁,楊洋輕磨撕扯著他唇邊的嫩肉,雙手也開始上下安撫。

癡迷情愛的兩人,根本沒發現自己的舉動早已落入別人的眼中,依然故我,貪婪汲取著對方的愛戀的情意。恍若兩條癡纏不休,沉迷**的青蛇一般,你勾著我,我纏著你。

“咳咳……”到達目的地之後,男人開了車門,等了好久。本以為兩人會尷尬的分開,結果,竟然絲毫沒注意到他這個外人的存在。什麽時候,他的存在感這樣低了!看著看著,一個人竟然將另一個的衣服掀了開去,連著手也伸了進去。實在忍不下去,他隻能開口了!

“林先生,我家先生還在等著您呢!”黑衣男子這句話還沒說完,恍然醒悟的林燁猛的一把將身上的人推開,慌忙回身整理自己的衣物。要不是來人這樣一句帶著怨怒的提醒,他恐怕已經……該死該死,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

被一把推出車外的楊洋,嬉笑著站了起來,一邊不慌不忙的拍拍灰塵,理理衣服,一邊朝站得筆直的黑衣人傻笑:“嘿嘿,小宇回來了,哈哈……小宇回來啦!”說完,還興奮的一掌熱絡的拍在了那人肩上,好硬啊,拍不動。

“你們家先生是誰啊?謝謝他,也謝謝你!”終於站好的楊洋,開始勾著那人聊天,卻不見他理自己。正想打趣,被林燁一聲便喚回了神智。

“楊洋你過來!我們這就進去,謝謝!”已經理好衣衫的林燁,微紅著臉,看著肩並肩哥倆好的兩人,跨出一步將楊洋拉回來。想要放手,卻被對方抓得死緊。

“請這邊!”黑衣人微微**著嘴角,努力維持著肅穆莊嚴。這小子膽子不小,套近乎,套到自己這兒來了!真夠沒眼色的!馬上見到先生了,他收回思緒,麵無表情的在前方帶路。

三人轉角左拐,進到一個樸實無華,絲毫看不出材質的莊園前,黑衣人站定,恭敬的朝著大門鞠躬。隨著他動作的完畢,門,應聲而開。

經過一段狹長空曠的通道,林燁和楊洋,跟著他來到了邊角的一個小門。黑衣人扣了扣門:“先生,林先生到了!”說完,便躬身推門進去。

裏麵的光線昏暗,林燁微微看得清有人坐在屋中的長椅上,屋裏似乎還有別人,但全看不清表情。隻見屋中的男人微一揮手,深黑色的窗簾隨之拉開,淡淡的陽光飛散進來,沒有絲毫熱量,卻溫和適宜。

忽然受到陽光的刺激,林燁微眯著眼睛,終於看清屋中的那人,那個,擁著一個清俊少年的,男人!

那個屋中坐著的銀發男子,隱在超黑墨鏡下,英氣分明之間,俊美異常卻又冷漠淡然的表情,尤其是那一頭異與常人閃爍張揚的銀發,讓林燁心中不禁咯噔一響。這人,真是世間真實的存在?他從未見過這樣氣宇軒昂的男人,恍若暫時蟄伏的獵豹一般,嗜血殘忍之中,又帶著淡雅高貴,讓人離不開眼。

楊洋也嚇了一跳,他一直以為,那人所說的先生,就隻個年紀不小,脾氣忒大的糟老頭子,卻不想,竟然是這樣一個絕色精致的男子。漂亮,不足以形容他,俊逸,也不足以表達他,真真是飛鸞翔鳳,儀表堂堂。就是,臉色稍微白了些,氣場,稍微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