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看到周教授那一臉黯然的樣子,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她強求了,但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啊!

哪怕是背著宋卓和宋家達成協議,隻要能嫁給宋卓,她死而無憾。

宋卓在基地忙,一時半會還真回不來,隻要他們的婚禮塵埃落地,那宋卓就是不想承認都不行。

對,就是這樣的。

她和宋卓會是夫妻!

蘇眠認親後,秦老太太因為疼惜她,堅決讓她住在秦家老宅,要跟蘇眠多說說話。

蘇眠拗不過,沒辦法,隻能住了下來,一同留下來的還有秦瑤,美其名曰,怕蘇眠住不習慣。

因為多了一個蘇眠,秦家老宅久違的熱鬧了起來,三個舅舅一天三四趟的往過跑,每次都會給蘇眠帶東西,吃喝玩樂啥都有,看得秦瑤眼睛都瞪大了。

拽著蘇眠不依不饒:“姐啊,你看看,他們偏心都快偏到嗓子眼了,每次來都沒人想起來我,我可太委屈了。”

要不是沒有眼淚,這哭嚎聲,蘇眠還真以為是真的。

不過好歹是妹妹,蘇眠也任由她鬧夠了,這才開口說道:“好了,我的就是你的,看上什麽了,隨你拿還不行?”

就看剛剛還哭嚎的起勁的秦瑤,眼睛立馬瞪得溜圓:“真的?”

蘇眠……

想說是假的,但看秦瑤那一臉期待,到底還是點了點頭:“真的。”

秦瑤立馬拽著蘇眠的胳膊開始搖:“到底還是我姐跟我親。”

秦老太太剛過來,就看到姐妹相親相愛這一幕,不禁露出了慈祥的微笑:“瑤瑤這是又鬧你姐姐呢?”

秦瑤一聽,立馬站直身體,此地無銀般的說道:“怎麽可能呢?我這麽愛我姐,鬧誰也不能鬧她啊!”

看秦瑤那活寶勁,蘇眠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

為了轉移注意力,幹脆看向秦老太太:“外婆,您過來是有事啊?”

秦老太太點點頭:“嗯,過兩天宋家有個婚宴,本來這種人家也不配咱家去,但我想著你剛認回來,總要出去多見見人才好,這才應了下來。”

知道秦老太太是真心替她打算的,蘇眠也沒拒絕,當即就點頭同意了。

蘇眠去,那秦瑤當然也要去,當即就抬手說道:“我也去,我也去。”

“好好好,都去都去。”

秦老太太也是怕蘇眠一個人無聊,有秦瑤陪著正好,看到兩人 姐妹情深,秦老太太心裏也是一陣欣慰。

這段時間因為秦家的事情,火鍋店那邊蘇眠都沒顧上問,正好這兩天沒事,蘇眠打算過去看看。

秦瑤一聽也要去,蘇眠隻能把人帶上,可到了店門口,兩人就驚呆了。

秦瑤看著門口排隊那架勢,從大門口一直排到巷子外,不禁感歎:“姐啊,你這店現在說是京都最火的飯店也不為過了吧!”

蘇眠也沒想到會是這麽個情形,心裏也暗暗驚訝了一把。

兩人好不容易擠到店門口,就發現店裏和店外竟然截然不同。

外麵人山人海,但裏麵卻井井有條,甚至還更有氛圍。

這……

張濤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難得看蘇眠傻眼,當即就嘚瑟地說道:“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

蘇眠點點頭,好奇的問道:“話說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外麵再怎麽人山人海,但並不影響裏麵吃飯人的體驗,這點要說起來容易,但是做到可太難了。

“哈哈哈,這可是我的秘密。”張濤神秘兮兮地開始賣關子。

就聽身後傳來江鵬的聲音:“裝什麽大頭蒜呢?要不是眠眠舅舅,你能有這腦子?”

舅舅?

這裏麵還有她舅舅什麽事啊?

就聽江鵬說道:“秦家二爺在商場上也叱吒多年,前段時間專門過來給我們提了點意見,其中就有就餐體驗感。”

“我們一聽確實有道理,就虛心請教了一下,然後秦二爺就教了我們重新包裝了一下。”

“嘿,別說還真管用,咱們店現在在京都也算是打出名聲了。”

聽完江鵬的話,蘇眠都驚了,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能在京都站穩腳跟,說不驚喜是假的。

秦瑤看蘇眠一臉激動,當即高昂著頭說道:“怎麽樣?開心不?姐,這件事你可得感謝我。”

“哦?這話從何說起啊?”蘇眠挑挑眉,疑惑道。

就聽秦瑤開口回道:“還不是我爹,總覺得自己沒做到舅舅的責任,很是自責,可又不知道要給你什麽,這不就求到我這了?”

“所以……”

秦瑤‘嘿嘿’一笑:“所以,我就跟她說,這店是你一手創建的,如果火鍋店火了,那你肯定高興,事實證明,我是多有先見之明。”

說完,秦瑤還驕傲上了,一副求誇獎,求表揚的模樣,逗得蘇眠哭笑不得,隻能點頭承了這個情:“那我謝謝你啊!”

“不謝不謝,咱們姐兒倆誰跟誰啊!”秦瑤一手搭著蘇眠的肩膀,一副姐兒倆好的姿態。

但一個不留神,手上沒輕沒重的,差點把蘇眠壓倒。

兩人打打鬧鬧間,一不小心就碰到來一旁路過的人,蘇眠趕緊道歉:“不好意思,我……”

蘇眠道歉的話還在嘴邊,一抬眼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正是宋成寅夫婦和周清三人。

嘿,竟然還敢來!

蘇眠詫異地看了眼三人,上次丟了那麽大的臉,本以為他們這輩子肯定不會出現在自己眼前了,沒想到竟然還敢來!

沒等蘇眠說話,就看周清向前邁了一步,笑吟吟地看著蘇眠:“蘇同學,正好今天路過這兒,好歹同學一場,這是我的結婚請柬,希望你到時候能來。”

結婚請柬?

蘇眠眼裏閃過震驚,但也就是轉瞬即逝。

很快就麵帶笑意:“哦?那就恭喜了,不過我並不覺得跟周同學熟到能參加婚禮的地步,所以,隨禮就算了吧!”

“怎麽?不敢?”周清眼睛裏帶著挑釁。

蘇眠……

這女人莫不是腦子有病?

還有強迫人隨禮的?

“周同學麻煩下次出門帶上耳朵,咱倆不隻不熟,就算是熟,後天我也已經有約了,沒空!”蘇眠拒絕的幹脆利落,伸手就要送客。

周清一噎,嘴角的笑容一僵,轉瞬就又舒展開來,然後把手裏的請柬放在了蘇眠最近的桌子上:“我把請柬放這裏,如果改變主意了,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