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沈念念摟在懷抱裏的真實滿足感無法比擬,張長遠切切實實的聞著她身上那股清香。

三個月因為思念而躁動不安的心,在這一刻都因為她的到來而撫平。

辦公室裏靜靜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在張長遠回過神後嚴肅道:“念念,你趕緊回家去江城不安全。”

這兩天他們已經執行過幾次衝鋒任務,後續那邊還會進行騷擾。

江城的大部分居民已經被他們轉移到其他的城市,接下來還有要打。

“不走。”沈念念態度堅決。

“聽話好不好?接下來我還要繼續執行任務,而且我要衝在第一線。”張長遠輕柔將她散落在耳邊的發絲全都挽到耳後,凝視著那張素淨的臉蛋,沒忍住親道。

他更憂慮的是之後上戰場沒辦法照顧到念念,接下來的行動也會越發的危險,到時候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另外說。

“張長遠,你是不是被別的女人給壓住胳膊了?我現在要留下來,你居然不同意。”沈念念招架不住他的親吻,隻得找借口搪塞。

來都來了她是不會走的,更何況軍區這邊醫療人手不足,她也能夠出力幫忙。

“念念,別說這種話,你就回到家去和孩子在家裏頭等待我凱旋回來。”

作為前鋒衝前線的人,他更明白那幫混蛋估計後續肯定會炮轟江城,到時候這座小城岌岌可危。

“因為我們這是前線,那有女人啊,最多就是軍區裏頭有些誌願者還有軍醫。”張長遠咳咳,認真說道。

在江城軍區駐紮行動的這三個月以來,他平均兩三天就要出去完成任務,偵查敵人的動向以及提出相應的方案。

這一幫混蛋倒是用遊擊戰,時不時的就來騷擾,還有包圍他們,張長遠他和薑首長商量後,便派出十個小隊。

化整為零去不斷的騷擾敵營,可以說雙方三個月下來,我方軍區還是占隱隱的優勢,但並不明顯。

“你的建議是建議,但是我不采取也不接納。”沈念念也嚴肅的回應他。

雙方都沒有開玩笑,張長遠敗下陣來無奈的歎氣:“念念回家好不好?這實在是太危險了我……”

他承受不了念念受傷,更加不想讓念念看到他狼狽瀕死的模樣。

“你們這兒軍區的醫院應該蠻缺人手的,我能留下來也可以幫助他們包紮搶救士兵。”沈念念跟隨著男人一路進來。

憑借那股厚重的血腥味都能得知,應該有蠻多人都傷得非常的嚴重。

極其講究包紮止血的手法,正好她可以不采用藥物來止血。

此時門衛那邊也將消息匯報到薑首長那張長遠的媳婦兒來探望了。

薑首長在指揮室裏也是頭疼,望著窗邊一覽無垠的黃土地。

因為染上血色,發黃的土地隱隱的發黑,“張良啊,你說接下來的行動我們該怎麽辦。”

薑首長犯難偏頭看向指揮官張良等待他的主意。

“老首長,那幫混蛋擺明了就是想和我們拚命不殺出一條血路來,難以震懾啊。”

對於發動這場戰爭的人,張良也是恨的咬牙切齒,已經讓國際的外交官強烈的譴責他們這種不顧和平主義的決議。

可是弱國無外交他們的決策,被稱遞上去,卻被聯合國的理事長給否認,認為他們隻是邊境的土匪入侵,張良聽到這解釋時,心中發寒。

擺明聯合國的理事會也在掩蓋這次的事情不積極處理,這大規模的土匪怎麽會具有完善的管理體係以及槍支彈藥裝備精良的坦克車……

“我心疼那些戰士們啊,這我們一路淌過來的路都是用他們的血肉填的。”張良作為總指揮官及其感慨。

薑首長的警衛員匯報消息,“首長,我們需不需要把這張長遠的媳婦兒給轉移?”

現在江城裏的老百姓大部分已經被轉移完了,僅剩一些年弱的老百姓不願意離開故土,願意和他們死守成江城。

“張良啊,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張長遠,他媳婦兒來看他了。”薑首長頭疼的揉捏眉心。

兩個人也來到張長遠的辦公室前敲敲門,張長遠趕緊將自己的軍裝給穿上。

薑首長看著沈念念風塵仆仆的搖搖千裏趕過來感慨道:“沈同誌啊,你可真是女中豪傑呀。”

“首長,你這就是開玩笑了,我有件事情想請求你們幫忙解決 。”沈念念心裏頭清楚,阿遠不希望她留下來。

也隻能和薑首長求情,得到他的批準,她才可以順利的進入到軍區的醫院幫忙。

“沈同誌有什麽問題你就說。”江首長對待沈念念還是寬容溫和的。

這女娃娃不僅有魄力,而且做事也爽利 ,他還曾經去過沈念念經營的食療店裏頭嚐試食補產品,味道確實不錯,張長遠是娶了個持家的好媳婦。

“首長,我正好會醫術,軍區的醫院缺人手,我想跟著幫忙作為家屬也出份力。”

張長遠使眼神想讓薑首長給拒絕掉,念念還是回到家裏,前線不安全。

可薑首長也有私心聽到沈念念的話,確實他們軍區醫院的人手貧乏,不少戰士被扛下來,還得排隊等待包紮。

“沈同誌,大公無私願意留下來支持我們軍區的醫療,我當然是鼎力支持。”薑首長假意沒看到張長遠的眼神,大方的應承下來。

“張長遠,聽令!”

“一會兒務必將沈念念同誌安排到軍區的醫院裏頭,並且給她安排宿舍。”

軍令大過山,張長遠無奈雙腿並攏,朝著首長行禮:“是。”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說點私密話了,張良我們走。”薑首長帶著人浩浩****的來,又浩浩****的離開。

辦公室裏頭僅剩下兩人。

張長遠陰晴不定的戳戳她的臉頰:“念念,你不該留下來,前線真的很危險。”

誰也不知道危險在哪一秒來臨,在前線的所有士兵以及軍醫,那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我也隻是想為這些士兵們出一份力,更何況我有醫術,我可以救活更多的人。”沈念念認真的說道。

“阿遠,你就放心吧,我可以保護自己,再說你可要聽首長的安排,給我安排宿舍,我要和你並肩作戰!”

沈念念莞爾,現在他可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