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你喝多了!”
周勝男被陸明遠這突然的親近弄得有些懵逼。
也不知道是屋子熱,還是被他的呼吸擾亂節奏,周勝男此刻隻覺得所有熱氣都往臉上攻。
“我沒喝多,我看到你偷看我了。”
陸明遠迷蒙的雙眼裏帶著水潤,說完這話,還淺笑一聲。
喉間溢出愉悅的聲音。
“現在也沒人,我讓你摸。”
說完,陸明遠就抓著周勝男的手,將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燈光下,陸明遠肌理分明的肌肉充滿流暢的美感。
周勝男的手,被抓著在他的身上遊走,當摸到腹肌的時候,明顯能夠感覺到陸明遠的呼吸加重了。
他的那雙眼睛,緊緊盯著周勝男。
明明什麽話都沒說,可是卻讓周勝男能夠感受到他濃濃的情欲。
“我讓你摸,讓你看,不要看別人!”
陸明遠輕輕握住周勝男的肩膀,歪著頭看著就像是祈求關愛的大狼狗。
這一晚上,雖然周勝男一直在翻譯和謝爾蓋的交談內容。
可是陸明遠依舊覺得不安。
勝男很優秀,很棒。
不管是誰,都會喜歡上她。
這讓陸明遠很難受,心裏就像是被什麽揪著似的。
酸酸澀澀的,不幹點什麽,就要被心裏的那股火給燒死了。
“陸明遠,你……”
周勝男不解,他這是怎麽了?
可是心裏有個聲音在告訴她,眼前這個帥氣又危險的男人,喜歡她。
不等周勝男說話,陸明遠就低下頭去,找到那渴望已久的紅唇。
陌生的觸感,讓周勝男怔愣一瞬。
同樣也給陸明遠可乘之機。
他像個小奶狗,對著周勝男的嘴唇啃啃咬咬的,毫無章法。
青澀的,急切的,渴望的吻,都滲透在陸明遠的小心翼翼裏。
他的睫毛顫抖著,看似壓製著周勝男,實則卻是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麵全都展露在她的麵前。
“勝男,不要看別的男人,你想要怎麽樣,我都可以!”
喑啞又滯澀的呢喃從陸明遠的喉間擠出來,他俊臉上是情欲帶來的紅暈。
“陸明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麽?
你在勾引我?”
周勝男的眼神清明,就怕這貨是他媽喝多了耍酒瘋。
要是真的發生什麽事情,明天他再想給溫嶠守身如玉,她上哪還陸明遠童子之身去?
“那我勾引到你了麽?”
陸明遠唇角微勾,用鼻尖輕蹭周勝男的。
明明比不上親吻曖昧,卻更能勾動她的心。
“陸明遠,明天你就是後悔也沒用了!!”
周勝男本來就沒什麽道德,前世之所以保持單身,就是沒有看上眼的。
都是生活在底層的人,一個個眼底全是麻木,連個人都算不上。
如今,陸明遠哪哪都長在周勝男的審美點上。
本來知道他是個玻璃,就夠可惜的。
現在竟然勾引她?
媽的,周勝男勾住陸明遠的腰帶就往房間裏走。
今天,哪怕是個狗屎,她也得嚐嚐鹹淡。
當然,如果是大樹上小米椒,他就死定了!
陸明遠任由周勝男將他摔進床鋪上,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濃鬱。
今晚,他醉了,又沒醉。
如果醉了,他根本就不會做這些事。
可是要是沒醉,他也不敢做這些。
周勝男跨坐在陸明遠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狠狠吻了上來。
不同於陸明遠的青澀和雜亂無章,周勝男可是經曆過前世熏陶的人。
知道怎麽親吻會勾起情欲,親在哪裏,能讓男人呼吸急促。
陸明遠本來就不算白皙的皮膚,此刻變得粉紅一片,襯托得越發秀色可餐。
“小東西,姑奶奶我這就寵幸你!”
就在周勝男給陸明遠身上種了不少草莓,馬上要扒掉他褲子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熱烈糾纏的兩人身形一頓。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身上,眼底是被打斷的猩紅惱怒。
周勝男直起身,仔細聆聽外麵的聲音,陸明遠就支起上半身,親親她的唇,親親她的脖子。
四處點火的後果就是讓她瞬間理智全無。
扣著陸明遠的後腦勺,狠狠親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來。
“媽的!要是沒重要的事,你們死定了!!”
再濃鬱的衝動,這樣被打斷,周勝男也進行不下去了。
她咬牙切齒地翻下床,扔了被子直接蓋在陸明遠的身上,就去開門了。
陸明遠則是用手肘支著頭,看著憤怒的周勝男滿眼笑意。
他的身上,滿滿都是周勝男又捏又親的紅紫痕跡。
不僅不顯得狼狽,反而在他充滿性張力的身體上,帶著一絲奢靡的曖昧。
周勝男走到門口時,身上的邪火已經壓下去了。
她整理了下衣服,又順順頭發,就透過貓眼看外麵。
“誰啊?”
大晚上的,來敲門,有病吧!
“周女士,謝爾蓋警長讓我給您送禮物!”
禮物?那瓶紅酒不是都喝光了麽?
雖然這麽想,周勝男還是打開門。
一個身材高大的毛子笑容可掬地站在門外,看到周勝男微微點頭打招呼。
“周女士,謝爾蓋警長說知道您現在缺人手,特意給您準備了兩個人。
已經**好了,隨便您怎麽用。”
說完,就從身後扯出來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們穿著單薄的衣服,身上被綁著大大的蝴蝶結,表情瑟縮又恐懼。
可是卻不得不擠出笑容,討好似的看著周勝男。
“這……是禮物?”
周勝男瞪大眼睛,看著這兩個外形俊美的男孩。
最主要,這還是一對雙胞胎,長相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用來區分的也隻有一左一右的淚痣。
“對的,周女士,謝爾蓋警長說您以後會在馬斯蔻長待。
總得有人照顧您的生活和起居,這兩個非常貼心,而且也是華裔,溝通沒障礙。
最主要,他們還沒被開封過!”
來人挑眉曖昧一笑,推著兩人進屋後,就告辭離開。
根本就不管周勝男伸出的爾康手!!
不是,等等,她沒說要這樣的禮物啊???
“主人~我叫小唯,是哥哥,他叫小泉,是弟弟。
我們都能幹,請主人盡情吩咐~”
兩人看周勝男滿身的抵觸,哥哥趕緊跪在地上,輕輕扯著她的褲腿。
本來俊美精致的臉上,因為恐懼而眼尾泛紅,眸子裏噙著一汪淚,格外的楚楚可憐。
“主人~您讓我們做什麽都行,就是別把我們送回去。
如果我們回去的話,就會被送給俱樂部裏,伺候那些老男人和富婆。”
弟弟小泉也跟著祈求,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破碎感,就像兩把劍戳在周勝男的心口。
雖然這對雙胞胎,不是周勝男的菜,但也確實美麗養眼。
可是她現在沒法長時間待在這裏,這兩個人也不知是真的徹底送給她,還是謝爾蓋用來監視她的眼線。
就在周勝男看著他倆猶豫的時候,弟弟小泉突然跑進廚房,掏了一把刀出來。
“呦嗬,這是要挾持我?”
周勝男挑眉,想著踢死這個小漂亮會不會覺得可惜時,小泉再次跪下了。
“主人~我會很多花樣,您可以打我,罵我,還可以在我的身上雕花。
隻要您留下我們……”
說完,就咬牙往自己的手臂上劃!
傷口很淺,卻能流出血絲,小泉力道控製得很好。
這種傷過幾個月就幾乎看不到,不會影響視覺美觀,也能滿足一些人暴虐的癖好。
看到小泉一邊勾唇媚笑,一邊往自己身上劃,周勝男都覺得好變態!!
“你們想留下來,就趕緊給老子把刀放下,我他媽沒有那麽愛好!”
聽著周勝男咬牙切齒的聲音,小泉這才趕緊把刀扔到地上,跪坐在地上,隻揚著纖細的脖頸看著她。
就像是動物像族長獻出最致命的弱點,來表示忠誠。
“主人~您是要留下我們麽~小泉可以好好伺候您的~”
小泉看周勝男還不留下他們,一咬牙,就顫巍巍地開始解衣服扣子。
小唯看到,也跟著解。
周勝男看到趕緊讓他們住手,她真的不是變態啊喂!
“呦,這可真熱鬧啊。”
突然,陸明遠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他光著上半身,頂著密密麻麻的吻痕斜倚在門框上。
“周勝男,你剛從我**下去,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