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嶠,怎麽了?

又有什麽棘手的問題來找我?”

周勝男知道,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打來電話都有事。

不僅如此,還是有挑戰的。

“勝男,你總是很了解我!”

溫嶠清悅的聲音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柔和。

這次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慶幸,讓陸明遠不耐煩地將話筒搶過來。

“溫嶠,有事說事,別套近乎。

別以為這樣我們就能少算你一分錢。”

溫嶠聽到陸明遠的聲音,剛才的輕鬆就不見了。

輕咳一聲,將事情引入正題。

“是這樣的,國內發展非常迅速,有的生產線就跟不上。

很多汽車和飛機的高精零部件車床有限,你看你那邊有沒有渠道。

價格你放心,我會用我的名譽擔保,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不是不能官方收購,可是那樣的話,價格就會被加得很高。

還不如從周勝男這邊買,直接雙贏。

“你真當我是許願池的王八,想要什麽就能買什麽?

我要是認識汽車生產線的人,還在馬斯蔻當倒爺?”

周勝男都要笑了,溫嶠是不是真以為她在這邊競選總統了?

溫嶠搖搖頭。

眼底閃過悵然。

他倒是希望周勝男沒有那麽耀眼,或許自己還有機會。

“你這個倒爺可不是一般的倒爺,我相信你可以的。”

溫嶠一句話,把周勝男哄高興了。

她確實是個很牛逼的倒爺。

既然溫嶠這麽肯定自己,作為朋友,怎麽也得試試吧。

“行,那你等等我,我去給你打聽打聽。”

毛熊國輕工業的廠子不多,但重工業的還是不少。

汽車生產線就去汽車製造廠,但是她也不認識這個門路啊。

看來得去關心下自己的達瓦裏氏,謝爾蓋了!

正好周勝男從滬市弄回來不少特產和禮物,挑幾個高檔的送他。

掛了電話,周勝男剛要去找謝爾蓋。

電話卻又響了起來。

周勝男以為還是溫嶠,就用調笑的語氣。

“怎麽了,還有什麽指示沒下達?”

“周?”

結果那邊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阿納托利?”

周勝男腦子裏想到那張天使般的容顏,眼睛都跟著亮了。

她的銷冠啊,如今還有不少顧客會惋惜少了一個養眼的男人呢。

陸明遠聽到周勝男雀躍的語氣,心裏再次泛酸。

走了個溫吞吞,又來個死狐狸精。

為什麽勝男的身邊那麽多男人??

看周勝男再次坐在椅子上,準備和阿納托利說話的樣子,陸明遠幹脆湊過去,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陸明遠身上有肌肉,不僅溫暖還結實,比椅子舒服,周勝男想沒有骨頭似的倚著。

那邊阿納托利在和周勝男敘舊,陸明遠就用手給她按摩。

說是按摩,不如說是四處點火。

那雙帶著繭子的手,或輕或重地按在周勝男敏感的地方,沒一會,她的呼吸就明顯變重了。

“別鬧!”

周勝男無聲警告了陸明遠一下,結果這人不僅不收手,反而勾唇壞笑,繼續作亂。

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周勝男氣得直接在他的胸口擰了一把。

“嘶,勝男,你輕點!”

陸明遠低沉沙啞的聲音傳過話筒,阿納托利本來還挺開心的語氣,倏然一頓。

周勝男眯著眼睛,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不然怎麽會特意用毛熊語說。

“周,你和陸在一起?”

阿納托利的語氣有些失落,陽光小狗變成淋雨小狗了。

“嗯,對,他在我身邊。”

周勝男對陸明遠的存在,從來不遮掩。

不僅如此,在任何的場合,都會表現出對陸明遠的偏愛。

這也是為什麽身邊的男人們即羨慕又望而卻步的原因。

羨慕陸明遠能得到周勝男的心,成為那個唯一;

望而卻步就是,他們不敢耍心思想要撼動陸明遠的地位,不然周勝男的手段會很恐怖。

阿納托利歎口氣,他真希望周身邊能換個人。

這樣起碼證明周是個花心的女人,而他也能有機會成為她的男人。

“我已經繼承完家業了,我很想你,我可以去看看你麽?”

周勝男剛要說話,陸明遠聽到他的話,吃味地加大手上的力道。

“勝男,你說過接下來幾天都屬於我的。”

說完,陸明遠要在周勝男的唇上親了一口。

響亮的聲音,讓阿納托利握緊話筒,那個該死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別**啊,再嘚瑟把你扒光了扔外麵去。”

周勝男用種花語警告陸明遠,這人怎麽一遇到別的男人,就和瘋了似的。

她要是那樣三心二意的女人,現在都得有七八個家。

陸明遠知道見好就收,主權宣示完不再說話,隻是動手把身上的外套解開。

露出裏麵單薄又顯身材的內搭,尤其那超過110cm的胸圍,就差彈到周勝男的臉上。

看到這樣的衝擊畫麵,周勝男哪還有心情和阿納托利說話。

“咳咳咳,我還有事,估計見不了!”

周勝男剛想掛斷電話,抓著陸明遠回去溫存。

結果那邊阿納托利趕緊拋出了周勝男最喜歡的話題。

“是這樣的,我想訂購一批肉罐頭和水果罐頭當員工福利。

我就在旗下的工廠很多,訂單會很大,所以我想和你當麵聊聊。”

一聽賺錢,周勝男瞬間就來精神了。

一把將陸明遠推開,眼神清明地恨不得直接去打仗。

“哎呀,我們都是老朋友,你怎麽說得這麽見外。

見,你說見咱們就見麵,正好讓你嚐嚐火鍋店的美味,還有夜總會的驚豔。”

阿納托利在電話那頭,就算看不到,腦子裏已經想象到周勝男的表情。

恣意張揚,自信坦誠。

他愛的,就是這樣的周。

如果周不能愛上他,那成為合作夥伴也不錯,最起碼,還能這樣正大光明看著她。

約定好去馬斯蔻的時間,阿納托利這才掛斷電話。

周勝男哼著小曲,計算著國內廠家的產能,到底能不能對接這麽大的訂單。

“嘖,不行,還得讓大家多養豬,不然都不夠罐頭廠消耗的。

明年我在山上弄一片果林吧,種點蘋果,梨,桃的,到時候直接弄個罐頭的生產線……”

周勝男除了覺得自家的錢少之外,就是身邊能用的人太少。

家裏如今有一個算一個,全被她拉壯丁盯生產去了。

自家母親那麽溫柔的人,如今催生產的時候,都能親自去和原料商搶貨。

自家嫂子,那更是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每次出貨她都衝在第一線,幹得比誰都多。

大家看到老板的親嫂子都這麽出力,一個個更不敢偷懶了。

陸明遠看著周勝男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維力,完全忘了他。

危險的眯縫著眼睛,直接將人給扛在肩頭往外走。

“陸明遠,你幹什麽?”

“你光顧著生意,我不光顧我,我現在要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陸明遠在周勝男的偏愛下,竟然學會主動出擊了。

不得不說,是個進步,周勝男也樂意看著他慢慢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

一夜荒唐後,周勝男穿衣服的功夫,看到了小唯送來的報紙。

她一開始還挺平靜,當看到阿納托利那張俊臉後,挑了眉頭。

當看到他繼承的財產中,竟然還有汽車製造廠,當即就激動起來。

“咩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