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明遠已經打進了對麵的人群之中。

因為距離太近,反而不方便開槍,更適合近戰格鬥。

他的所過之處,必然會倒下一片,沒一會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他下手最狠。

“陸明遠,你那邊什麽情況?”

周勝男湊到不遠處,用漢語詢問。

“這邊不樂觀,人數有點多!要是一會我們頂不住的話,趕緊跑!”

陸明遠的聲音有些喘息,很明顯體力消耗巨大。

不過和他對手的人,也苦不堪言。

他的拳頭太重了,現在帕維爾派來的,幾乎都不願意和陸明遠碰麵。

大多數全是趕鴨子上架硬推過去的。

陸明遠的體力在急劇下滑,汗水混著血液流進眼睛裏也沒時間擦。

“該死的種花家人,你們這麽拚命值得麽?

如果你們現在投降,我就可以既往不咎,順便在市場給你們一個賣鹵肉的攤子。”

帕維爾咬牙切齒,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必須要速戰速決。

亞曆山大那邊的路數他早就清楚了。

最大的變數就是那個種花家的男人!

“所有人都聽著,先把那個種花家的男人做了。

無論如何,都給我上,我就你不信打不過他!!(破音)”

聽到這話,還剩下的四五十人,全都飛撲到陸明遠這邊。

雙拳難敵四手,陸明遠很快就挨了幾拳。

他踉蹌兩步,將喉間的血液咽下去,握緊拳頭繼續揍人。

“臥槽,陸明遠,你堅持住,我來救你了!”

子彈無眼,周勝男沒有防彈衣,根本不敢就這麽過去。

她拆了附近店鋪的門板,厚度不錯,主要是夠大,讓人看不到人在哪裏。

周勝男舉著差不多百斤的東西,和拿塑料盆似的,就給扔過去。

正好砸中前排幾個槍手。

趁著空擋的功夫,周勝男就衝了過去。

“陸明遠,我來了!!”

周勝男剛過來,就看到陸明遠被幾十人圍毆。

媽的,太過分了!但她打不過!

陸明遠聽到周勝男的聲音,慌亂回頭,就被挨了好幾拳。

還不等他說讓周勝男離開,下一秒她的聲音又遠去了!

“陸明遠,你頂住,我先去找東西哈!”

前後兩句話,還不到兩三秒鍾,讓陸明遠的身形一頓。

而帕維爾更是在後方看到這一幕,覺得周勝男就是個貪生怕死的東西。

頓時嗤笑一聲,對著人群裏還奮力揮拳的陸明遠嘲笑著。

“種花男人,你看看你的同伴都已經跑了,你自己堅持有什麽用?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打死你!”

陸明遠聽不懂帕維爾的話,但語氣卻能感覺出嘲弄。

最主要的是,不用聽懂,也能看到周勝男遠離又決絕的背影。

他似乎又被扔下了。

“明遠,以後媽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連長,咳咳咳,以後按俺就不能和你並肩作戰了!”

“少爺,你說你為什麽要回家來呢,如果你不回來,也就不會把你賣了!”

腦子裏又開始嗡嗡作響。

陸明遠的動作開始變慢,走神的時間,他就又挨了幾拳。

甚至有一腳踢在膝蓋窩上,迫使他半跪在地。

他從來都是孤獨的,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賺到了。

如果能現在就被殺了,其實也是個挺不錯的選擇。

“陸明遠,你被拋下才是正常的,有什麽可想的!”

陸明遠吐出嘴裏的血水,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他既然說要幫周勝男把仇給報了,那就得幫忙!

就在陸明遠準備掏槍來個決一死戰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陣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等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輛綠色的轎車飛馳而來。

到了這邊一點沒減速,直衝人群。

“臥槽,快跑快跑!”

“這個瘋子!!”

車子的目標就是人群,靈活的前進和後退,追著那幫圍毆陸明遠的人就是哢哢創。

等人數少了一大半的時候,周勝男終於看到跪在地上的陸明遠。

他也有些懵逼地看著周勝男駕駛車子,她,她是怎麽會開車的?

不僅如此,她是怎麽弄到這台車的??

“還愣著幹嘛,上來呀!!”

周勝男一個甩尾,把車門打開,正好對著陸明遠。

她甩了甩頭,示意陸明遠上來。

剛才她出去就是找武器的。

正好看到路邊停著的轎車。

周勝男別的不會,就是會開鎖開車。

把車窗打開進入車裏,方向盤下麵的電線拆下來幾根。

劈裏啪啦火花帶閃電的,就給啟動了。

陸明遠在看到周勝男的那一刻起,眼睛都亮了起來。

尤其車子上的燈光照射下來,顯得她越發青春可愛。

“你,你怎麽來了?”

陸明遠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周勝男竟然回來救他了。

“廢話,你是我同伴,我不救你,救誰!

一會回家給你好吃的和報酬哦~”

周勝男一邊說話,一邊操作方向盤,隻要視野裏有人,就衝過去創。

由於她把轎車當碰碰車開,沒一會的功夫,人數就少了很多。

亞曆山大那完全可以自己拚殺了。

周勝男就不再亂開,生怕誤傷隊友!

“亞曆山大,剩下的交給你們了,這樣的你們要是還搞不定,就別當男人了。”

帕維爾不算是槍戰被打死的,就說是被陸明遠打蒙,和被周勝男創飛的,也有一大半了。

“沒問題,周,陸,你們先去歇會!”

亞曆山大的聲音裏都帶著雀躍。

“老子終於可以拿下這塊市場了,哈哈哈,帕維爾,你在哪裏?

老朋友來看你了~”

亞曆山大帶人乒乒乓乓槍戰,周勝男把轎車停回原處,拉著陸明遠下車坐在路邊上。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車子質量都這麽好,創飛幾十人,竟然一點痕跡沒有。

正好省了她留下錢給人家補漆用。

“你說你是不是虎,我都說了要注意安全,死道友不死貧道。

你怎麽還和傻子似的往前衝,你看亞曆山大他們都沒過去!”

周勝男一邊說話,一邊檢查陸明遠的傷勢。

她一點沒發現,此時陸明遠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嘴唇,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