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經曆,這次周勝男非常順利。

恰好這次負責檢查的士兵還是奧列格,他看到周勝男還微微笑了笑。

但當他看到周勝男那高高一摞的箱子,嘴角抽了抽。

“女士……你這個……怎麽比入境的時候還多啊?”

周勝男也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要是說,這些東西都是別人送的,您信麽?”

主要是人家小偷太給力,一波接一波的,她一不小心就都笑納了。

奧列格有些無奈,要是稍微多一點,也就算了,可是這個明顯多的又那麽億點點了。

就在這時,德米特裏也過來了。

他看到周勝男很驚喜,笑著和她打了招呼。

“嘿,周,我們又見麵了。”

“你好呀,德米特裏,很高興見到你。

我給你帶了禮物。”

說著,就把包裝好放在係統空間裏的鹵肉拿出來。

這是她早就想好的,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鹵肉是滿滿一大盒,雖然冷了,但卻依舊彌漫著香氣。

剛打開蓋子,德米特裏就忍不住咽口水。

那香味太霸道了,就像是被一個豐滿的女人按進胸口。

那種窒息,那種甜蜜……

等德米特裏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拿了一塊豬肉頭吃起來。

涼了的鹵肉更有嚼勁一些,越吃越香,渾身的細胞都往腦子裏衝。

好像是峨眉山的猴群,沒有章法,沒有禮貌,純饞人。

德米特裏吃得頭都不抬,一下下往盒子裏伸。

看得奧列格都瞪大眼睛了。

上尉先生,現在在上班,您能別吃那麽香麽。

再說了,您就不能給我們留點麽?

似乎感受到周圍同事們哀怨的眼神,德米特裏這才反應過來。

他咽下嘴裏的鹵肉輕咳一聲。

“周,你做的肉實在是太好了吃了。

我很喜歡,還有你上次的酒,也很好,夠勁兒。”

聽他這麽說,周勝男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又拿出來四瓶二鍋頭奉上。

德米特裏瞬間就開心了,這可比直接給錢好多了。

而且送到了他的心坎裏。

就這樣,不用周勝男說,他大手一揮就給放行了。

周勝男萬分開心,就差給他們唱兩句“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她的東西過關,陸明遠的就更順利了。

等回到火車上,陸明遠隻覺得周勝男很厲害。

不僅廚藝好,打架厲害,力氣大,為人處世也不錯。

能培養出她這樣的女兒,應該是很厲害的父母吧。

火車繼續開動,之後的路途大家就越來越興奮。

雖然還沒到地方,但是想著離祖國越來越近,那種感覺不一樣。

好多人都像是坐不住一樣,總是往窗外看。

周勝男同樣如此,再坐一天多,就到霍勒,然後就能坐車回家……

這麽想著,就覺得非常開心。

但這些興奮的人裏,不包括陸明遠。

他似乎越來越沉默,眉頭皺得更緊了。

臉上的陰沉要滴出水來。

“怎麽了,要回家不開心?”

陸明遠在忍受著煩躁的頭疼,突然就聽到周勝男的話。

“家?我沒有家!”

他說得斬釘截鐵,嘴角勾著冷酷的笑容。

明明是活人,可是他的全身都帶著那種想拉所有人下地獄的陰沉。

周勝男一想到陸明遠的身世,早逝的母親,出軌的爹,作妖的私生子弟弟,破碎的他。

嗯,如果是周勝男的話,也不會想回去的。

後麵的話,周勝男沒再問什麽。

作為人,最大的教養,就是別人餓的時候,別在邊上吧唧嘴。

陸明遠現在的情況,和她前世很像,她知道心裏的那種痛苦。

後麵的路程兩人都很少說話。

周勝男在籌謀回家後再幹點什麽,陸明遠則是滿眼殺意。

不知不覺,就到了霍勒。

明明才離開15天,可是當看到入境處的時候,周勝男別提多開心了。

回家了,回家了,她這隻小小鳥,終於飛回祖國了。

“你等我會,我去把這些東西壓縮壓縮。”

毛熊國那邊的邊防好糊弄,可是祖國這邊的可不行。

這邊貨品明顯多了,他們會多要錢的。

周勝男舍不得,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收了一些到空間裏。

陸明遠看著沒一會功夫,就少了不少的貨物,有些好奇。

可是想到周勝男連著劈了七道雷都沒事,就又釋懷了。

她那麽沒法解釋的都出現了,何況這些東西呢。

看到陸明遠識相地閉嘴,周勝男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入關之前,周勝男去兌換了種花幣。

因為下次還要再去,周勝男就留了五千毛熊幣,剩下的都換成種花幣。

在毛熊國這個期間,她連賣貨加上坑陳衛華他們,一共有三萬一千二百四十塊毛熊幣。

到手就是七萬零三百二十三的種花幣。

像當初周勝男滿兜就三千二種花幣,沒想到溜達一圈,就賺了這麽多。

“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陸明遠,你看到了麽?”

周勝男激動得滿臉通紅,七萬多啊,她家夠買房子,夠做點小生意了。

然後媽媽的病也好了,這簡直就是太棒了。

陸明遠心裏有預算,可是當看到周勝男手裏真真切切的七萬多塊,也是震驚一下。

不過想著周勝男在馬斯蔻起早貪黑,幹的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又釋懷了。

這丫頭確實活該賺這麽多。

過海關的時候,周勝男又看到那個檢查員。

他還記得周勝男梨花帶雨的樣子,看到她回來了,還問了一嘴。

“你借到錢了麽?”

“借到了,”周勝男從兜裏掏出兩塊巧克力,“這是我別人送我的,給你吃!”

說完,她就帶著東西離開,生怕被還回來。

在種花家送禮,尤其是東北這個地界兒,太難了。

每次都要撕吧來撕吧去,不亞於幹一仗!

出了霍勒火車站,周勝男呼吸著同樣的冷空氣,卻有種熟悉的味道。

“啊!!祖國啊,我周勝男回來啦!!啊哈哈哈!”

陸明遠將身上的東西放下,看著周勝男欲言又止。

和周勝男相處的這段時間,是他退伍後最開心的日子。

但,如今回國,周勝男要回家了,他又有什麽資格再跟著。

“你……”

有心想問她下次再去馬斯蔻的時候要不要和他一起。

可是到嘴邊,又咽下去。

周勝男就算是沒有自己,也能賺到錢。

相反,這次沒有周勝男的話,他就墮入地獄了。

陸明遠歎息一聲,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回去小心些,錢都藏好,別讓人偷了!”

說完,陸明遠就想著該去哪裏。

下一秒,衣領就被拽住。

陸明遠詫異轉頭,就看到周勝男瞪大的眼睛。

“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話呢,在馬斯蔻可是我救了你。

你竟然敢扔下救命恩人離開?小子,是不是想吃沙包大的拳頭?”

聽到周勝男的話,陸明遠腦子空白了幾秒鍾,而後露出驚喜的表情。

“你,你要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