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搬走了,二樓就空了下來,周野和溫暖回家的時候,楊萍萍說了一件事情,鄭芸初和周明兩個人要帶著鄭芸初的父母過來了,說說兩個人的婚事。
結婚的大事情當然要雙方家長具體的談一下,溫暖低聲的問道:“媽,需要我做什麽事情嗎?”
楊萍萍搖頭:“我讓劉嫂去市場找了幾個打掃衛生的,我們把二樓簡單的收拾一下,先讓鄭雲初的父母住在樓上,等他們家人離開以後,我們再具體的把二樓重新再裝修一遍。
周日的早上,鄭芸初的父母如期而至,鄭芸初一改之前的驕橫,很乖順的站在母親身邊。
鄭芸初的母親洛樺眼睛總是笑眯眯的,說話聲音十分的和藹,口氣十分客氣的和楊萍萍說話。
“我家芸初是老鄭的老來女,嬌慣壞了,以前有什麽做的不好的事情,親家可不要多見怪啊。”
楊萍萍笑著點頭:“都是孩子,知錯能改就好。”
其實楊萍萍對上次鄭芸初往她的燕窩裏到豆漿的事情,還是很生氣的,至少她認為這是沒教養。
洛樺臉色扭曲的一下,她其實也是客套一句,沒想到楊萍萍竟然這樣說自己的女兒。
她抬頭看著屋子裏的擺設道:“這樣的歐式的小洋樓現在已經很少見了,真的不錯。”
楊萍萍點頭:“是啊,這小洋樓可是當初周明的父親請了建築師親自設計的,冬暖夏涼,視野也開闊。”
洛樺看著前麵一直忙不停的溫暖問道:“這是你家的大兒媳婦嗎,這小模樣長的好像畫報上的明星一樣。”
楊萍萍聽到別人誇獎溫暖,眼睛笑成了彎月,十分自豪的說道:“是啊,我大兒媳聰明又能幹。”
楊萍萍回頭喊了一聲:“溫暖過來,你洛阿姨正在誇你呢。”
溫暖笑著走到楊萍萍身邊,朝著洛樺畢恭畢敬的點頭行禮。
楊萍萍很自然的拉著溫暖的手,洛樺看著婆媳兩個人的動作笑著說道。
“芸初等你嫁過來也要好好孝敬你的婆婆,你看你的嫂子和你婆婆多好啊。”
鄭芸初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媽。”
劉嫂從廚房走出來,笑著說道:“楊同誌可以開飯了。”
楊萍萍點頭:“溫暖,去書房叫他們吃飯。”
溫暖走到書房前,輕聲敲門低聲道:“爸爸,周野吃飯了。”
周野打開門一臉笑容的拉著溫暖,兩個人的眼睛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鄭芸初看到兩個人的樣子,也靠近了周明,悄悄的拉了一下他的手。
周明皺眉將自己的手拿過來,借勢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
鄭芸初噘著嘴,心裏有些生氣,這樣的動作也讓旁邊的洛樺看到了,心裏自然有些不高興。
洛樺看著周明笑著說道:“我說周明啊,我們芸初對你可是實心實意的好,你要是對她不好的話,還真有些對不起她了。”
周明冷著臉不說話,這門婚事他本來就不高興,要不是父親態度強硬,說不管這事是怎麽發生的,一定要他對女孩子有個交代,不然這事他一定會拖著。
周明冷著臉不說話,鄭芸初委屈的要哭。
楊萍萍咳嗽了一聲,示意讓周明不要這樣強硬。
周明深吸了一口氣,拉了一下鄭芸初的手。
楊萍萍笑著說道:“菜上齊了,大家趕緊動筷子吧。”
鄭芸初的父親清瘦的麵容,狹長的眼睛裏閃爍著特別市儈的光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低聲道:“周明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性子冷了一些,可是芸初就是喜歡他,我們拿芸初沒有辦法,我現在就希望他們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周明在學校的研究已經告一段落了,周明不知道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周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鄭教授,前不久我申請的哈佛大學念博士學位,他們已經給我入學通知書了,下個月我就要走了”
“什麽,周明你別太過分了,去你哈佛念書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你明明就是在躲我。”鄭芸初生氣的說道。,
“你又在氣什麽,我下個月才會走,你不是要婚禮嗎,我給你,結了婚之後我去念書不正好嗎。”周明以前還能勉強接受鄭芸初。
可是她往母親燕窩裏倒豆漿,這幾天來,他想想就惡心。
鄭教授也有些不開心看著周明:“我是你的導師,你去申請去國外讀博士,我怎麽不知道。”
周明看著鄭教授,嘴角掛著冰霜:“我之前曾經告訴過你,我要去國外念書的事情,沒過多久,我就發生了和鄭芸初的那件事情,你認為這其中是多少巧合在其中。”
鄭教授臉色不好,有些生氣的說道:“周明,你的意思你和芸初的事情是我陷害的了。”
周明冷聲道:“鄭教授,你是做麻醉劑研究的不是嗎?”
他的聲音很冷,眼神帶著一絲冰冷的寒芒,這段日子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他發現自己被這家人算計了。
鄭教授氣的嘴唇直抖,站了起來指著周明道:“你要是不想結這個婚,我也同意,芸初我們走。”
鄭教授拉著自己的女兒要離開,鄭芸初拚命的坐在凳子不住的搖頭。
“爸,我不走。”
“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不走。”鄭教授氣的想打自己女兒兩個耳光,讓她清醒一下。
“是我對不起他,那天晚上是我偷了麻醉劑放在他的啤酒杯子裏的。”一句話讓鄭教授臉麵無存。
他氣的揚起手想給鄭雲初一個耳光,可看到自己女兒害怕的眼神,放下了手道:“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你這是丟盡了我的臉。”
鄭教授轉身離開了房間,洛樺氣的瞪著桌子上周仁盛道。
“聽說你是大市長,沒有想到你教出來這樣的兒子,這婚我們不結了。”
洛樺跑出去去追自己的丈夫。
鄭芸初哭的抽噎看著一旁麵無表情的周明。
“周明你好樣的,你欺負我就算了,還對我爸媽這樣無禮。”鄭芸初捂著嘴哭著跑出去。
屋子裏隻剩下周家人,氣氛十分的不好。
周仁盛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周明道:“你出國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這事你為什麽不提前和家裏說一聲。”
周明摘下眼鏡:“爸,我現在真的很不喜歡和鄭芸初在一起,一想到她之前對我的種種,我就覺得惡心,這婚我實在結不了。”
“結不了,你為什麽要帶著她的父母過來,這樣顯得我們家多不尊重人家。”楊萍萍有些不高興周明的草率。
周明低頭不說話,那是因為鄭教授按著他的論文遲遲不肯通過,話裏話外的意思,讓他盡快安排他們和父親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