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葉看到溫暖,急忙恭敬的鞠躬:“對不起,溫總,我第一次見到你。”
“沒事,你這樣做是對的。”溫暖笑著讚賞道。
聽到溫暖的誇獎,洪葉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
陸明霞拉著溫暖走進來,指著重新裝修的倉庫道:“你看怎麽樣,是不是有點公司的樣子了?”
溫暖看著以前灰禿禿的倉庫,現在變得煥然一新,各種消殺工具全部放在展示櫃裏,牆壁上還掛著許多工作照片。
“這些主意都是誰想出來的。”溫暖十分驚訝,陸明霞這些展示都十分的前衛。
“我前不久不是說想去上海學習嗎,然後高林說正好他有個戰友在上海,你結婚的第二天,我們就去了,我這是跟人家學的。”陸明霞有些害羞的說道。
“哦。”溫暖揚起了眉頭,故意將聲音拉長,眼神裏帶著一絲戲謔看著她。
陸明霞笑著拉著溫暖的手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個小方盒:“這是給你的名片。”
“我還有名片。”溫暖驚喜的打開小方盒低頭看著名片上印著的名頭。
“下鄉知青消殺服務站總經理溫暖。”
陸明霞眼神帶著晶亮的光芒:“溫暖,這次我去上海學習學到了很多,人家的觀念要比我們先進了很多,等有機會我們兩個一起去。”
“好。”溫暖將名片放在自己的兜裏,低聲說道:“對了,今天可能要麻煩二勇幫我看守一下我的店鋪,我怕有人故意過來搗亂。”
“行,最近我們養的貓越來越多,我怕得了貓瘟,讓二勇還有李賀他們找防疫站的同誌過來給他們紮針。”
溫暖看著陸明霞將消殺站做的這麽好,心裏特別的高興。
沒過多大一會,二勇就送防疫站的工作人員離開了消殺站。
二勇身上穿著藍色的大褂,看上去十分的專業。
陸明霞和二勇說了情況,二勇點頭:“行,我一會就帶人過去。”
溫暖笑著說道:“二勇謝謝你,今天算你加班。”
陸明霞的消殺站已經有了規模,她想用人家二勇也不能白用人家。
“不用,溫姐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可能也過不上現在的生活,還有了工作單位,你不知道我爸媽有多高興。”二勇說道。
“我們一起加油,等到以後有錢了,我們擴大公司的規模。”溫暖道。
溫暖和二勇交代好去了糧站門前的包子鋪,點了四個牛肉餡包子還有一盤醬牛肉。
她看著包子鋪老板道:“大叔,我你打聽一件事情,就是之前糧站裏工作的衛潔,她還在糧站嗎?”
那包子鋪的老板看著溫暖道:“我認識你,上次你不也是和我打聽衛潔的事情嗎?”
溫暖被認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點頭:“對啊。”
那包子鋪老板看著溫暖手裏的包子道:“你看你這個孩子,打聽事情就直接說,下回不用買包子了。”
“沒事的,反正晚上我也要吃的。”溫暖總覺得花了錢打出來的事情心裏比較踏實。
包子鋪老板歎了一口氣:“哎,那個女人現在可慘了,她因為故意汙染糧食犯了罪抓進去了,放出來之後就生病了,兒子也是一個不爭氣的,偷了家裏的錢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了。”
溫暖急忙問道:“那你知道她家住在什麽地方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剛才吳學凱過來的時候就感覺是吳家成回來了。
吳家成不死,溫暖心裏總是不能踏實,吳家成能活下來最大的靠山就是賀萬福。
隻要賀萬福倒台了,自己就能對付吳家成
上次寫匿名信雖然撼動了賀萬福的根基,可是賀萬福依舊還在公安局局長的位置上。
她必須還要再次下手扳倒賀萬福,才成徹底摧毀吳家成。
“她就在後麵胡同的院子裏住,很好找的,她的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包子鋪老板指了指後院。
溫暖感謝了老板朝著胡同走,果然看到兩個紅燈籠,明晃晃的隨著風來回搖**。
溫暖瞬間想到了一個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這個衛潔把自己當成了什麽。
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溫暖就聞到了一股中藥的味道。
屋內傳來隱隱約約的咳嗽聲。
溫暖推開門看到衛潔臉色蒼白的躺在**,消瘦的臉頰顯得一雙大眼睛特別的突兀,她眼神迷茫的看著溫暖,有氣無力的問道。
“請問你找誰啊?”
溫暖發現衛潔眼下烏青一片,嘴角還有暗黑的顏色。
“你中毒了?”
衛潔眼神裏慢慢染上一層慍怒道:“你才中毒了呢,你是誰啊?”
溫暖無視她的憤怒,突然想到了包子老板說她被抓進去,又無緣無故的放出來了。
溫暖一下子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讓她吃下毒藥,然後保外就醫。
這種事情也隻有賀萬福能做出來。
溫暖歎了一口氣看著屋子裏熬的中藥道:“你就算是把胃喝爛了,你也無濟於事,你最多還能活一個月。”
“你胡說。”衛潔想起來敢溫暖出去,可努力的半天也沒有爬起來。
“你隻會越來越虛弱,不會好的。”溫暖看著衛潔眼神裏帶著憐惜。
多日來的無助,讓衛潔痛哭失聲:“你胡說,他說隻要喝上半個月的藥,我就會好的。”
溫暖知道衛潔說的他應該就是賀萬福。
“你中的毒叫麻古,初期症狀就是咳嗽,後來就是無力,最後你渾身的肌肉都是無力的,連咀嚼都是問題,你最後就是餓死的。”
衛潔身上的症狀全部被溫暖說中了,她的眼神帶著渴求:“那我現在怎麽辦,我不想死啊。”
衛潔看著溫暖,心裏想著這個女人既然能說出自己全部的症狀,她一定會有辦法救自己的。
“求求你,救救我。”衛潔用盡所有的力氣滾到床下。
溫暖走上前扶著她:“我先給你診斷脈象,至於能不能治好,需要看你中毒的程度”
溫暖知道這個衛潔一定對賀萬福是忠心耿耿的,所以先要讓她知道賀萬福對她有多壞。
衛潔的毒果然如溫暖預料的一樣,她的五髒六腑都已經有了毒素。
溫暖搖頭歎氣,衛潔看著她的神情,沮喪的問道:“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