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笙看著周野處處護著她,心裏滿是嫉妒,把碗重重摔在桌子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周野你說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狐狸精,你難道忘了我們的婚約是不是?”
婚約?
溫暖詫異的看著周野,用力的推開了他的手。
周野渾身帶著冰冷的怒氣,看著夏南笙:“我什麽時候和你有婚約了,你胡說八道什麽?”
夏南笙聽周野矢口否認,抬起一條腿踩在凳子上,拉開褲腿露出小腿上猙獰的傷疤。
“你難道忘記了,我這條腿是為誰受的傷嗎?
溫暖眼神落在夏南笙小腿上猙獰的傷疤,可以想象到當時的傷情多嚴重。
周野皺眉冰冷的瞪著夏南笙:“當年是你救了我,我媽也確實承諾過會幫著你找一個好婆家,卻從來沒說過讓我和你結婚。”
夏南笙急了,當年自己媽整個村子裏說她和周野兩個人的事情,也沒有見周野聲明過,她以為周野這就是默認了。
周野看著她低聲道:“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裏了,我也隻好明說,當年你救了我,你媽在村子說的話,我也聽見過,我沒有否認,是不想讓你媽丟臉而已,我周家沒有任何人承諾過我和你的婚事。”
周野的話任誰都明白之前的事情都是夏南笙自作多情。
夏南笙卻不這麽認為,她就是固執的認為,是溫暖這個狐狸精把周野勾搭去的。
再說自己去體校練武術的事情也是周野母親幫的忙,她媽早就滿村子說她退役後就要嫁到周野了。
現在周野不承認了,她還有什麽臉會村子裏,氣的完全失去的理智。
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就朝著溫暖潑了過去。
“狐狸精,我要讓你現原形。”
周野看著啤酒潑過來,來不及多想翻身擋在溫暖麵前,一杯啤酒全數落在周野身上,但還是有酒水迸濺倒了溫暖的身上。
溫暖生氣的推開麵前的周野看著夏南笙,冷身道。
“周野不能吃辣的事我完全不知道,我道歉,但是夏南笙你不覺的你很過分嗎,從今天你出現就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楊姨身體不好你逼著她喝什麽羊腰子的偏方,你和周野的事情,我不想評論,但是你這樣強行讓周野用自己的終身幸福報恩,你覺得這樣的婚姻會幸福嗎?”
夏南笙聽溫暖的話讓她惱羞成怒,挽著袖子就要打溫暖:“你這個臭女人,我非要撕了你的嘴。”
周野狠狠推了一下夏南笙:“你鬧夠了沒有。”
夏南笙被推在凳子上,開始大哭起來:“周野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為了一個狐狸精敢對我動手,我要找幹媽評理去。”
溫暖看著夏南笙哭鬧的樣子,頭疼的轉身離開。
走出包房看到周仁盛站在包放門口,估計也是聽到了聲音。
周仁盛看著溫暖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老遠就聽到這邊在吵架。”
溫暖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微笑:“周叔叔,可能夏南笙對我有些誤會,我先走了。”
不等周仁盛說話,溫暖低著頭朝著樓梯方向走。
周仁盛聽著屋裏的哭聲來不及阻止溫暖推開房門冷聲訓斥道。
“周野,你在幹什麽?”
夏南笙看著周仁盛來了,哭著上氣不接下氣:“幹爹,周野欺負我。”
周野蹙眉,跟周仁盛急忙交代了一下:“爸,我先出去一趟,回來跟你說。”
說著跑出包房去追溫暖。
走廊裏已經站滿了服務員,也顧及不了那麽多急忙問道:“剛才從包房裏跑出來的姑娘呢?”
服務員指了指樓梯處,周野大步追了過去。
溫暖下樓的時候就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她不想聽周野解釋,躲到一個角落處鑽進了自己的空間裏。
周野追出去好遠也沒有見到溫暖的身影,想著國賓館裏還有事情處理,隻好回去,心裏說不出來的失落。
溫暖跑進空間裏站在小溪前看著四處遊**的魚,心裏滿是落寞。
自己終究是魯莽了,沒有打聽好了周野的事情就貿然提出跟他結婚的事情,她剛才看到夏南笙小腿上傷疤,想來她和周野之間有頗深的淵源。
她和周野的婚事算是泡湯了,不過往好的地方想自己現在退婚了,估計葛和平也不會那麽快給自己找什麽婆家。
收拾好沮喪的心情,溫暖偷偷從空間裏出來,看著四周沒人了才跑著回家。
走到胡同前看著右邊的一個平房,那裏就是方國慶開的麗聲音像店。
現在還亮著燈,溫暖轉身走到音像店前,抬腿狠狠踢開門。
方國慶被周野打的鼻青臉腫,躺在音像店裏直哼哼。
聽到門哐啷一聲被踢開,剛要張嘴罵。
就看著溫暖陰冷的走了進來,嚇得趕緊坐起來,眼神滿是戒備的看著她。
“你又來幹什麽?”
因為掉了兩顆牙齒,說話都有些漏風。
溫暖不看他,將他架子上的影片全部扔到地上。
方國慶被周野警告過,也不敢做聲,隻是哀求道。
“姐,你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攔著你了,都是溫瑤讓我這麽幹的,你去找她算賬吧。”
溫暖不說話繼續扔他的影片,她知道方國慶賣那種見不了光的影片,她就是要找出來。
把影片從架子上推掉果然看到裏麵一個黑色的皮兜子。
溫暖拿出黑色的皮兜子,方國慶可坐不住了,急忙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搶她手裏的黑兜子。
“不許拿我的兜子。”
方國慶心裏害怕,這女人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秘密的。
溫暖倒退了一步打開皮兜子,拿出裏麵影片,這些影片上都貼著光身子的女人,姿勢十分的大膽。
她舉著影片看著方國慶:“這些東西如果我要是交給公安的話,你說你能蹲幾年?”
方國慶嚇得撲通跪在地上,看著溫暖求饒道:“姑奶奶我錯了,以後你說東我不往西,你放了我吧。”
這些東西要是送到公安那裏,自己就毀了。
溫暖冰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方國慶:“明天開始,我要你滿胡同裏說你和溫瑤睡過覺聽到沒有?”
既然溫瑤想害她,那她也就不客氣了,她倒要看看溫瑤將來還能不能嫁給官二代。
方國慶眼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這樣不好吧,她可是你妹妹,再說別人也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