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將她圈在懷裏,親了一下:“沒什麽,就是有些累了。”
溫暖聞到周野的呼吸裏帶著淡淡的煙草的味道,攏著眉:“你抽煙了?”
“嗯,今天累了,想著解解乏。”周野閉著眼睛假寐道。
溫暖不願意相信,以前紡織廠裏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他都沒有抽煙更不說什麽解乏了。
她看著周野不說話,屋子裏安靜的落針可聞。
良久後,周野有些惱怒的聲音響起:“暖暖,你別撩我啊,別忘了,這裏是媽家。”
“偶爾犯規也是可以的。”溫暖笑的好像狐狸一樣。
周野睜開眼睛,翻身將溫暖的雙手居高在頭頂,然後洋裝生氣道:“我告訴你,你要是犯規了,以後你可別想用那些規則壓著我。”
他的額頭滲出了汗水,因為激動雙眼的瞳孔微微緊縮,好像夜間潛伏的豹一樣。
溫暖依舊笑看著他:“那可不行,我定的規則,我說的算。”
周野笑著咬了一下她的鼻子:“霸道的小女人。”
“你喜歡嗎?”溫暖抬頭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難得溫暖今天晚上主動,周野抓住她的小手細細的親吻:“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兩個人的呼吸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空氣裏彌漫著別樣的味道夾著嚶嚀聲。
良久後,溫暖渾身汗濕,累的睜不開眼睛。
周野從洗澡間拿了幹淨的毛巾給她擦身體,溫暖閉著眼睛,嘟囔著:“周野,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周野笑了回應:“就說傻話,我不會離開你的。”
突然頭頂響起了溫暖清脆的聲音:“就算沒有孩子,你也不要離開我。”
周野停下動作抬頭看著溫暖的雙眸清澈如水,沒有半點的困倦。
溫暖起身抱著他,輕撫著他的後背:“周野,以後有什麽事情你都要告訴我,不要藏在心裏,孩子也是一種緣分,所以我不強求,但是你必須是我的,一輩子不分開。”
周野心裏十分感動,他知道溫暖聽到她和母親的談話,沒有質問沒有逼迫,她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安慰自己。
他的鼻子有些發酸:“好,一輩子不分開。”他將溫暖又重新按在了自己懷裏,恨不能將這個聰慧的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可是他還是害怕溫暖心裏有遺憾,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做媽媽。
夜裏,溫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自己在大海裏遊泳,有一隻漂亮的海豚在身邊不住的翻騰,發出悅耳的尖叫聲。
這個夢真的很美好,讓溫暖直接笑醒了。
溫暖轉身看著沉睡的周野,少了清醒時候淩厲和霸氣,多了一份溫柔的書卷氣,真是越看越喜歡。
因為早上沒有劉嫂做早飯,溫暖悄悄起身做早餐。
溫暖去了廚房烙了雞蛋餅還有做了綠豆粥,周青青迷迷糊糊的走進廚房靠在她的肩膀上。
“嫂子,你做的飯好香啊,我做夢都流口水了。”
溫暖笑著說道:“那你趕緊洗漱吃飯。”
“好。”周青青點頭轉身離開廚房。
客廳處的電話鈴聲響了,溫暖走出去要接聽,就看到周野已經穿好衣服接了電話。
溫暖回身去了廚房把早飯端出來,看到周野表情十分凝重。
“誰來的電話啊?”溫暖抬頭問道。
周野聲音有些低沉道:“是學晨的電話,他說店鋪裏做衣服的工人都離職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啊?”溫暖十分詫異。
昨天訂了三百多套衣服,如果裁縫都走的話,那些訂單該怎麽辦,自己的服裝公司第一步就打了一個啞炮,以後公司的信譽就是大問題。
“誰把他們挖走的。”溫暖問道。
“電話裏沒說清楚,我們一會過去問問。”周野沉聲道。
楊萍萍還有周仁盛都出來吃飯,楊萍萍看著溫暖烙的雞蛋餅黃橙橙的,笑著說道:“溫暖的廚藝真的好,你看這個雞蛋餅做的又軟有香的。”
溫暖嘴上笑著,可是心裏早就七上八下了,匆匆忙忙吃了早飯,她和周野兩個人急急忙忙去找吳學晨問清怎麽回事。
吳學晨站在店鋪裏不住的歎氣,看著麵前一排排的縫紉機,沒有工人的話,那些訂單就完不成,這樣他可怎麽辦。
溫暖急忙跑進店鋪問道:“學晨,怎麽回事,誰把我們的裁縫師父都請走了。”
“能有誰啊,大韓公司唄,今天早上那些裁縫特別跑過來跟我賠禮道歉,說大韓公司出了我們公司兩倍的工錢請他們的。”吳學晨十分沮喪的說道。
“太過分了,我看我是給他們臉了。”溫暖氣的捶桌子。
“現在我們怎麽辦啊,我上哪裏去找那些裁縫師父啊,關鍵訂單那麽多,沒辦法交貨,將來的信譽都是問題。”吳學晨也被高寧的卑鄙手段氣的夠嗆。
“我去找他們去。”溫暖轉身就去找大韓公司。
周野跟在她的身後道:“我陪著你。”
“你不能去,再說了這件事情你一旦露麵就牽扯不清了。”溫暖擋在周野麵前。
“可是你過去找他們理論,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周野眉頭間出現了一個川字。
溫暖站在店鋪門口,歎了一口氣:“可是我不過理論,心裏麵憋著一口氣。”
“反正已經被挖走了,現在過去理論也無濟於事,不如我們想象從什麽地方請裁縫師父才是對的。”
周野攏著眉頭道。
溫暖看著一排排的縫紉機,挽著袖子:“不行,我自己幹。”
周野起身道:“我出去一趟,我去城郊看看有沒有服裝加工廠,也許那裏有裁縫師父,你和學晨現在店鋪裏等我回來。”
溫暖看著周野離開,臉色陰冷下來,拿起旁邊的木棍道:“學晨,你在店鋪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今天這事情,她說什麽也放不下,這高寧實在太欺負人了。
吳學晨拉著溫暖的手道:“媽,我也跟你去,那孫子實在太過分了。”
“好。”溫暖拿起一個掃把給吳學晨,兩個人怒氣匆匆的朝著大韓公司服裝公司走去。
大韓服裝公司其實就在西街後麵的三層小樓裏。
兩個人手裏提著棍子和笤帚怒氣匆匆走進去,前台的服務員畢恭畢敬的問道:“請問二位你們找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