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金城將周野的病情已經全部告訴了溫暖,特別說了一下周野服用的止疼藥的藥性是危害身體的。
她在空間裏學醫幾年,早就熟悉很多藥物的味道,她想知道這種藥的成分。
溫暖將藥末放在嘴裏,瞬間空腔裏有些漲麻的感覺,這藥裏竟然有這麽強烈的麻醉成分。
看來這個藥真的不能吃了,會對身體造成非常大的傷害,她現在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什麽藥來代替這個藥。
“你先把藥吃了,明天我們去醫院在好好檢查。”溫暖現在也不確定周野的身體如何,但是老是讓他這樣頭疼也不是辦法。
“這個藥我想停了。”周野還是想堅持一下,吃了這個藥,這兩天的苦豈不是白受了,上次他谘詢過,隻要停藥一個月,他就可以去驗血,這樣他就可以有信心讓溫暖有孩子。
“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不可能沒有你知道嗎?”溫暖鼻子發酸,眼裏滿是淚水,顫聲道。
溫暖的話讓周野的心狠狠撞了一下,他的眼眶發漲,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身體微微發顫,淚水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滑。
好說歹說,周野終於願意把藥吃了下去,也許是沒吃藥這段時間,讓周野太過辛苦。
吃了藥之後,周野就睡著了。
溫暖收拾好了衣物,準備明天早上帶著周野去醫院檢查身體。
準備好一切,溫暖調好鬧鍾,想著明天早上早點起來給周野做點藥膳粥,這才安心的躺在周野旁邊,沉沉的睡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暖覺得鼻子癢癢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周野的笑臉,迷迷糊糊摟著周野脖子,撒嬌道:“老公早啊。”
“早。”周野喜歡看溫暖迷迷糊糊的樣子,低頭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吻了一下。
溫暖突然清醒了過來,看到外麵已經大亮的天空,從**坐起來,驚呼一聲:“糟了。”她轉身看著床頭櫃上放著的鬧鍾已經七點半了。
她將鬧鍾翻過來看到鬧鈴的開關竟然是關著的,十分失落的說道:“怎麽沒打開啊,我記得我打開了。”
“是我關上的,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周野柔聲道。
“我本來還想給你熬點藥膳粥的,這下晚了。”溫暖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總覺得自己特別的累。
“我今天醒的早,就想著讓你多睡一會,我住院以後家裏外麵都要靠你一個人了。”周野的聲音帶著一絲內疚,他低頭吻上溫暖的嘴唇。
其實他的睡眠時間一向很短,有點輕微的動靜,他都會清醒,這點溫暖也察覺到了。
溫暖為了調節他的睡眠,就悄悄在他枕頭裏放置一些安眠的藥物,會讓他能睡的安穩一些。
“又不是住很久,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嚴重。”溫暖感到他的氣息不穩,急忙推開他,笑著起身去洗漱。
溫暖坐在餐桌前才知道周野熬了栗子粥,桌子上還有一盤剝好的栗子,沒想到昨天買的栗子,他竟然一一剝好了。
周野拿了包子放在溫暖麵前:“早上去了市場買的。”
溫暖低頭用勺子喝了一口氣栗子粥,香甜軟糯,周野問道:“好喝嗎?”
“好喝,你這樣慣著我,以後我會變成大胖子該怎麽辦?”溫暖笑著說道。
周野對她的好,讓她覺得自己有些沉淪。
“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周野笑著說道。
吃了早飯後,周野和溫暖兩個人去了醫院,金城站在醫院門口迎接他們。
“昨天的情況,我已經跟孫斌教授說了,他覺得你的情況現在很嚴重,正在辦公室等你呢。”金城低聲道。
周野皺眉,覺得自己沒有金城說的那麽嚴重,沉聲道:“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隻要不生氣的情況下,隻是單純的頭疼。”
溫暖拉著他的手,輕聲道:“你別老是覺得不嚴重,你不知道你昨天的情況簡直嚇死人。”
其實對於昨天的事情,周野心中沒有什麽印象,當時他就是覺得揍了高寧給溫暖出氣而已。
金城帶著兩個人進了孫斌的辦公室,孫斌坐在無影燈箱前正在看片子,金城十分恭敬的走到他身邊,低聲道:“孫教授,周野來了。”
孫斌慢慢轉身,眼神冰冷的看著周野,生氣的責備道:“昨天就告訴你過你,如果控製不主自己的話,要盡快服藥,你可真夠倔的,要不是我同學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給你治病,我都懶得管你。”
金城知道孫斌的脾氣,罵人從來不給台階,周野將來可能還是他的大伯哥
急忙在旁邊說清:“孫教授,這件事情怪我,昨晚我也在場,我以為不會有事。”
誰知道聽了金城的解釋後,孫斌罵人的聲音更厲害:“金城你學醫這麽多年,難道不知道學醫最忌諱的就是不要自以為是嗎,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糊塗的學生,我明天我就給學校打報告,讓你回去。”
金城臉色難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低聲道:“教授我知道錯了。”
周野皺眉,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金城,再說讓金城回去的話,自己妹妹豈不是又要和金城分開兩地了嗎。
他皺著眉頭剛要說話,溫暖的聲音清脆的響起:“孫教授,你消消氣,其實昨天周野和金城都沒有錯,如果不是我遇到了流氓被欺負,周野也不會生氣動怒的,孫教授,如果你要是責備就責備我吧。“溫暖說完眼圈紅了一下。
孫斌抬頭看著溫暖的樣子,愣了一下,溫暖低垂著頭,眼角暗紅的樣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隻是眉眼之間卻有些不想似的地方。
想到自己苦命的妹妹,他心中的怒火瞬間消失了很多。
孫斌的口氣緩和了很多:“跟你有什麽關係,男人就應該出麵保護自己的女人,我生氣是周野根本不重視自己的病,如果不是看在他之前是我老同學病人的份上,我早就把他哄出去了。“
溫暖收起悲傷道:“教授,我丈夫的病情被耽誤了,我是有責任的。”
“跟你有什麽關係,明明就是我的錯,”周野皺眉,急忙拉著溫暖,他不喜歡聽溫暖這樣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