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本來被打的渾身是傷,今天疼痛更厲害了,沒呼吸一下胸口都好像被打了一樣。
身邊沒有人照顧,他求護士給周青青打電話讓她過來照顧自己,其實也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和周青青和好。
昨天趙院長喝的有點多,和金城說了自己的經曆,說自己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都是靠著自己的老丈人提攜才當上的院長,讓他一定抓住周青青,靠著周仁盛才能飛黃騰達。
周青青大早上接到電話,聽說金城被打的住院,嚇了一跳,雖然昨天兩個人發生了不愉快,但還是過來照顧他。
兩個人關係剛有些緩和,就看到趙院長怒氣衝衝跑進來,指著金城的鼻子開始罵。
“金城你這個敗類,沒錢你裝什麽裝,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著往上爬,你做夢。”趙院長一邊罵一邊將他買的禮品清單扔在他的臉上。
金城看到那禮品清單竟然是自己送給周青青家的禮單,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金三竟然去找趙院長要錢去了。
他慌亂的解釋:“院長你聽我說,今天我本來要給他錢的,誰知道他竟然去找你要錢,我現在就給你拿錢。”
可是他現在手裏根本沒有那麽多錢,看著站在旁邊的青青難為情的說道:“青青,你能不能先借我一千塊錢,等我好了,我把錢還給你。”
趙院長聽到金城借錢的話,嘲諷道:“看你那個窮鬼的樣子,還想娶人家市長的千金,連一千塊錢都要管人家借。”
這句話徹底紮到了金城的心上,他的眼神裏透著一股殺氣,朝著趙院長大喊:“那禮品是我非要送給你的嗎,是你看到我提著這些東西,話裏話外在提醒我,你把我留在醫院裏做醫生的,你要我答謝你。”
趙院長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說願意送給我的,那天晚上你像舔狗一樣請我吃飯,你以為我願意貪圖那點小便宜,笑話,隻有你這個農村人才會看重這些。”
金城被氣的渾身發抖,張著嘴說不出來話。
站在屋子外麵的溫暖聽到身後的兩個護士小聲嘀咕著:“哼,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人,這個金城以前來的時候,還挺老實本分的,自從當了我們醫院醫生之後,那雙眼睛總是賊溜溜的。”
“對,上次他開了醫囑明明開錯了,我讓他重新一份,他還不願意,還說不高興可以到趙院長那裏投訴他,你看現在兩個人狗咬狗了吧。”
“可不是,這個找院子更缺德,本來醫院裏的醫生大褂還有床單被罩都是一年換一回的,他倒好,為了壓縮開銷,硬是說現在布料進價太高,不讓進,好多病人都投訴床單太破了。”
溫暖挑眉,沒想到在這裏聽到了生意渠道,就在她還想多聽聽的時候,就看到趙院長怒氣衝衝的走出來,看著周圍的護士罵道:“都看什麽看,是不是都沒有工作了。”
護士們嚇得轉身離開,趙院長看了一眼溫暖,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因為擔心青青站在門口外,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離開。
周青青知道金城受傷了,她知道金城最近手裏沒有多少錢,把自己手裏的積蓄都拿過來,剛給金城交了住院費,還剩下一千五塊錢,本來金城住院這段時間給他買點營養品,這下好了,趙院長全部要走了。”
周青青十分生氣,昨天她就和金城說過這些禮物趕緊退回去,沒想到他竟然轉手送給了趙院長,結果讓人家堵著門口罵。
剛才趙院長已經通知金城被開除了,讓他不要在醫院出現,隻允許讓他在實驗室活動。
金城躺在**,被趙院長氣的渾身發抖,雙眼緊閉不看周青青一眼,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周青青,太丟臉了。
病房裏隻能聽到周青青低聲的啜泣聲,金城心中十分懊惱,他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昨天他已經答應了周青青把禮品退回去的,可他沒有退回去還轉送給別人,他知道青青一定會生他的氣。
每次和周青青生氣,金城就會冷處理,等到青青冷靜下來,他在過去哄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周青青輕聲道:“金城,我們分手吧。”
金城猛的睜開眼睛,滿臉的慚愧說道:“青青,我知道我錯,你不要生氣,你花的那一千塊錢,等我好了,我去銀行取錢就還給你。”
金城和周青青兩個人在一起,完全都是周青青主動的一方,所以金城對這份感情十拿九穩。
突然聽到青青說分手,他的心裏徹底慌了。
“金城,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你現在變的我根本不認識,我為了往上爬,用了那些齷齪的手段,讓我覺得你很可怕,你這樣遲早會出問題的。”
周青青滿眼失望的看著金城,最近幾次吵架中,為了估計金城的自尊心,她明裏暗裏都和金城談過這個問題。
她隻想讓金城鑽心研究醫學,成為向孫斌教授那樣德高望重的醫學家,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金城吼道:“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我還不是為了不讓你家瞧不起我。我這麽做也是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孫斌教授的妻子為什麽離婚,還不是嫌棄他窮嗎?”
他的話音剛落,門一下子被推開,孫斌冷著臉站在門口,冷聲道:“金城,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看我的,我是和前妻離婚,但卻不是因為窮,是因為我要陪著母親要出門尋找妹妹,沒有時間陪伴她,才選擇和她離婚的,她從來沒有嫌棄過我窮。”
溫暖站在一旁聽到孫教授又再次提到他的妹妹,心中五味雜陳,她在想要不要去問問孫教授關於小被子的事情,這是解決心中疑團最快的方法。
金城對孫教授還是十分尊敬,不顧身上的傷,急忙跳下床,鞠躬道歉:“教授是我的不對,剛才是我被氣急了才說這樣的話。”
孫斌剛才聽到周青青提出分手,看到金城現在渾身是傷的狼狽樣子。
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學生,太重的話,他也有些不忍心說,低聲道:“金城,這些年你跟著我研究儀器也付出了很多,這個醫院你現在也待不下去了,你還是先回學校寫畢業論文,等著學校給你分配工作。”
金城跌坐在地上,他現在不知道的心裏慌亂,腦中一片空白他知道這是孫教授放棄他的意思,一切都完了。
周青青哭著跑出病房,溫暖害怕她想不開追過去,正好遇到出門要上廁所的崔穆林。
他剛看周青青哭著跑遠,還有些納悶,看著溫暖也追了過來,急忙攔著她問道:“溫暖,周青青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