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望著他眼神中的渴求,冷笑著:“開始我並沒有想針對你,要怪就怪你的兒子,還有老情人狹隘的性格,總是想要殺了我,為了自保,我隻能鏟除她們背後的勢力,說到底你們都是同類人,心思狠毒,狂妄自大。”

賀萬福突然大笑出聲,那聲音聽著十分刺耳,歇斯底裏的大喊著:“我沒有輸,我沒有輸。”

站在門外的周野聽到聲音,急忙推門走進來,看著溫暖道:“他跟你說什麽了?”

“我們走吧。”溫暖看出來賀萬福已經瘋了。

兩個人走出診所的時候,站在門外的獄警走進去,給賀萬福打了一陣鎮定劑。

墨笙走到了兩個人麵前,看著溫暖道:“賀萬福跟你說了什麽?”

溫暖搖頭:“他隻是問我為什麽能知道他之前的計劃,他覺得輸的不甘心。”

周野冷笑:“他這種人自負太高,總是以為自己比別人高人一等,現在輸的一敗塗地,當然不甘心。”

墨笙認同的點了頭道:“那他有沒有說出文物的下落?”

那批文物價值連城,如果流到國外對我們國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他說都給高寧處理了。”溫暖如實回答。

“我們審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說的,可是我們去問高寧,他說並沒有收到什麽文物。”墨笙十分沮喪的說道。

兩個人也不知道誰在說謊,三個人陷入了沉思當中。

突然,溫暖想起了前世,自己躺在吳家成家裏的地下室裏,發現了許多文物:“吳學晨以前跟我說過,他們家老房子地下室裏有文物,學晨的奶奶之前和賀萬福是老相好,我想那麽貴重的東西,他也許放到比較信任的地方去。”

墨笙眼睛亮了一下道:“對啊,溫暖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我待會兒派人過去看看。”

他將兩個人送出看守所後,就著急去工作了。

周野看著溫暖問道:“我們現在去看爸爸嗎?”

剛才兩個人將鄭千鶴送到醫院以後,就匆匆的趕到了派出所這邊。

“我們先回家休息一陣,醫院那邊有莉莉照看著,如果有什麽事情會給我打電話的。”溫暖是擔心周野腰上的傷,坐了這麽長時間的車,怕他的傷勢會惡化。

“我沒什麽事情的,還是先過去看看爸爸。”周野知道溫暖擔心他的傷勢的。

溫暖有些不悅的皺眉道:“聽話,回家休息。”

看著自己老婆皺眉,周野沒有在反對,聽話的朝著回家的路上走:“那晚上的時候我們再過去看爸爸。”

溫暖嗯了一聲,沒有反駁他的意見。

回到家裏,楊萍萍十分關心的看著兩個人,在錦市的事情她都聽丈夫說了,看著周野道:“傷口現在怎麽樣?”

“媽,有你兒媳婦在,那點小傷不算什麽。”周野笑著說道。

楊萍萍也跟著點頭,自己兒媳的醫術她也是非常信任的,轉頭看著溫暖道:“路上累不累,吃飯了嗎?”

“路上的時候吃了,現在還不餓。”溫暖笑著回答。

楊萍萍見溫暖的氣色還好,也就放心了,看著兩個人道:“你們兩個人趕緊回屋裏麵梳洗一下,然後好好的睡一覺,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給叫你們。”

“我們兩個人還真是累了。”溫暖笑著說道。

回到了屋裏,溫暖看著周野道:“趕緊脫衣服。”

周野笑著抬頭將她抱在懷裏,打趣道:“老婆,你今天這麽熱情嗎?剛進屋裏麵就要看我的身體。”

“就知道胡說,我是想看你的傷口。”溫暖嬌嗔的瞪著他。

周野的胸口間傳來笑聲,溫暖低頭要掀他的衣服,急忙說道:“趕緊的讓我看一看你的傷口。”

看著自己老婆著急,周野也不在逗她了,乖乖的掀開衣服讓她看傷口。

可能是溪水的功效,周野腰上的傷口已經有些結痂了,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完全愈合了。

直到現在溫暖才鬆了一口氣,拿出溪水來道:“我再給你傷口上點藥,這樣好的能更快一點。”

上好了藥之後,兩個人各自洗了澡,才躺在**休息,周野撇了一眼懷裏的溫暖道:“老婆有件事情我問了,你別不高興。”

“問吧。”溫暖躺在周野懷裏有些昏昏欲睡。

“你怎麽知道吳學成家裏地下室有文物的?”其實這件事情周野老早心裏麵就有一些奇怪,似乎溫暖對吳家成的家裏麵很熟悉。

之前吳學晨確實拿出了一件文物,但他並沒有說那是自己家店地下室裏的。

溫暖猛然睜開眼睛,剛才的睡意已經全部都消失了,她悄悄的抬頭望著周野的臉龐想了想道:“如果我跟你說過,我幾年前做過的一段很長時間的夢,夢裏麵我就躺在吳家成的地下室裏麵要死了,那裏有許多的文物,你相信嗎?”

“我相信。”周野十分堅定的點頭。

“你就這麽容易相信我的話?”溫暖揚起眉毛看著他。

“嗯,我之前也做夢過一件事情,隻是那夢裏麵你嫁給的並不是我,而是吳家成,當時我十分的生氣,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過你。”周野如實的回答道。

溫暖心裏沉了一下,沒想到周野夢到了自己前世的事情。

她又重新躺到了周野的懷裏,閉上眼睛,打了一個哈欠道:“那些事情隻是一個夢而已,又不是真的。”

周野看到她困了,習慣性的拍著她道:“對啊,不管什麽時候你隻會是我的老婆。”

聽到他的話,溫暖嘴角悄悄的上揚,她現在真的把前世的事情當成了夢,慢慢的閉上眼睛漸漸沉入了夢鄉當中。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溫暖隱隱約約聽到了電話的鈴聲,她睜開眼睛看見周野站在屋子裏麵來回踱步著,神情十分冰冷,聲音帶著怒氣道:“行,我馬上趕過去。”

她從**坐起來看著周野問道:“這是怎麽了?”

“我得趕到京市那邊一趟,上麵的領導還是決定讓紡織廠進行重組,上麵的人很快就要到廠裏了,我得回廠子開會。”周野坐在她的身邊說道。

溫暖突然想起來這段時間,國家很多公有製企業都轉變成了私有製,然後將企業變成股份製度,這樣讓國家可以全麵發展,引進外資。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如果紡織廠真的要重組,你也不要太勉強,大不了我們成立公司去競標。”溫暖的話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