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蹲監獄,要蹲也是你和周野蹲,看你是個孕婦,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趕緊給我滾。”劉局冷聲的訓斥道。
“看來你拿不出文件來,桂枝師傅趕緊報警,這個人要搶我們工廠的機器。”桂枝點頭轉身要去報警。
“我是你們的局長,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大家考慮。”劉局站在原地,頤指氣使的說道。
溫暖冷笑道:“你真的是為大家考慮嗎,引進H國留學生盜取我們廠裏資料的就是這個局長,差點讓我們的孔雀藍布毀於一旦的人,也是他,在局裏整天鼓動上麵領導讓我們破產的也是這個人,大家說這個人真的是為我們考慮嗎?”
工人們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劉局長:“原來你才是希望我們破產的人,滾出去,我們紡織廠不歡迎你。”
引起眾怒的劉局長被工人推搡著,趕出了紡織廠。
劉局長狼狽的跌倒在工廠外麵,狼狽的喊著:“你們這是要造反嗎,我一定會上麵領導反應你們。”
“滾。”所有的工人齊聲罵道。
嚇得劉局長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看著工人們個個氣勢洶洶,咽了咽口水,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工人們好像打贏了一個打勝仗,不約而同的鼓掌。
溫暖看著工人大聲道:“各位兄弟姐妹,工廠不會破產,大家安心工作,等待周廠長回來給大家帶來好的消息。”
工人們聽了溫暖的話,仿佛吃了一個定心丸,紛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工作。
紡織廠裏又響起了機器轟隆隆工作的聲音,盡管今天的氣溫下降了很多,溫暖也覺得自己現在後背冒出許多汗來。
她有些虛脫的坐在主席台上,小劉跑過來道:“嫂子,你沒事吧?”
“沒事,剛才說話聲音太大了,嗓子有些不舒服。”溫暖笑著揉了揉脖子。
小劉眼神帶著崇拜:“嫂子,幸虧你過來了,不然今天那個劉局長真的要把機器搬走了,我都不知道周廠長回來了,我怎麽交代。”
溫暖眸光暗了暗道:“在周野沒有回來之前,我們還是要提高警惕的,小心他在回來偷機器。”
“知道,我已經讓保安隊多加了三班崗,然後和附近的派出所也打好招呼了。”小劉道。
從外麵開進來一個警車,小劉解釋著:“我剛才給墨笙哥打電話,以防萬一。”
溫暖點頭,看著墨笙從警車上下來,大步的走過來道:“沒有鬧出什麽事來吧?”
“暫時安撫了,隻是不知道還有什麽狀況發生。”溫暖依舊有些擔心,她是知道的周野不露麵的話,工廠裏始終人心惶惶。
墨笙從自己的公文包裏拿出一個資料,放在溫暖手裏:“這是昨晚晚上,周野傳給我的資料,上麵是鄭千蘭提供的人員名單,其他的都還好,唯獨有個人是安寧的海關,我剛要去調查這個人,就接到了小劉大電話。”
“我們一起去,我還有事情要問你。”溫暖慢慢起身,小劉趕緊上去扶著她站起來。
坐在墨笙的車上,溫暖特別囑咐道:“小劉,如果在看到那個局長,什麽話也不好說,趕出去,不行就報警。”
小劉點頭道:“嫂子放心,路上注意安全。”
剛剛被趕出來的劉局長,並沒有回到局裏匯報,而且跑到了和平飯店後麵的居民樓裏,剛才被紡織廠裏的工人連推帶搡的,撞到了額頭受了傷。
他低頭頭上樓的時候,正好撞到了一個年輕女人,手中的公文包從腋下掉落下來,裏麵的照片也跑出來。
那年輕女人急忙道歉,一邊撿起照片道:“不好意思。”等到她看到上麵的照片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劉局長生氣的從年輕女子的手裏麵搶過照片,冷聲的罵道:“走路不帶眼睛,真是討厭。”
把照片放在了公文包裏匆匆忙忙的上了樓,而那個年輕女子站在原地抬頭望著他的背影,皺起了眉頭,那不是自己姐姐和姐夫的照片嗎?
沒錯,他撞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溫暖的妹妹鄭莉莉。
這棟居民樓裏有和平飯店員工的寢室,鄭莉莉正好住在這裏,她看著那個男人,麵相不善,悄悄的跟了他上了樓。
看到他走到了五樓,然後用力的拍門,有個人打開門,就聽到劉局大喊著:“溫暖,這個賤人,她不會饒過她的,我要讓她一屍兩命,家破人亡。”
那男人捂住劉局的嘴,用力將他拉進了屋子裏,然後四處張望,急忙關上了門。
鄭莉莉躲在樓下捂著胸口,她剛才看到開門的人了,好像是個律師,經常在和平飯店吃飯,他經常給有錢人打官司,很有名。
他們要做什麽,要害死姐姐嗎?
鄭莉莉的心提到嗓子眼裏,如今父親已經出事了,她不能讓姐姐出危險,不行,要告訴姐姐多提防一些。
劉局氣急敗壞的走進屋子裏,不住的罵人:“周野,溫暖,我要殺了你們。”
他當了一輩子官,剛才竟然被工人哄出來了,真是把臉丟進來了。
“我早就說過,那個周野還有溫暖不好對付,你偏不信。”坐在一旁的男子,頭發雪白,眼神裏透著凶惡的光芒,說話的人正是鄭雲初的父親。
他的妻女都已經死了,學校的工作也丟了,本來看著風光的家庭,如今全部毀了,他將所有的恨都怪在了周家身上。
那天他抱著妻女的骨灰盒時,就暗自發誓,一定要讓周家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這個劉局其實有個秘密,他是賀萬福的親弟弟,當初哥哥把他送進到紡織局管理層的時候,就是在周家紡織廠安插了一個定時炸彈。
如今他的哥哥死了,他也要承擔起賀家的複仇計劃。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現在搬運機器的事情失敗了,劉局現在也有些無計可施。
鄭父拿出一本雜誌,封麵上正是溫暖穿著孕婦裝的照片,笑容那樣明媚燦爛,可在他們的眼裏卻十分的刺眼。
“你看周家第三代要誕生了,那時候也是溫暖最脆弱的時候。”鄭父眼神中透著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