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偷偷看了一眼周野,隻看到他麵無表情盯著眼前的女人不說話。
溫暖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等著周野處理眼前的事情。
周野抬手朝著女子的額頭狠狠敲了一個腦瓜崩。
女子捂著腦袋生氣的瞪著周野:“你敢彈我腦瓜崩,我可是這院子裏的老大,趕緊離開,這房子我不租了。”
“板磚多年不見,眼睛不好使了是不是,你不認識我了?。”
噗……
板磚是這個女人的外號?
溫暖差點沒笑出聲。
陸明霞看著周野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手:“你是周大妞,哎呀,你怎麽變的這麽黑了?”
周野嘴角抽搐的一下,抬起手又給陸明霞一個腦瓜崩。
“不許胡說。”
周大妞?周野還有這外號。
哈哈……
溫暖實在繃不住了,看著周野的模樣,濃密如遠山的眉毛,深邃如星子般的雙眸,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雙唇,如果真的給他按兩個辮子還真的比姑娘好看。
周野聽到身後溫暖的笑聲,緊繃的表情染上了一層暖意,轉身瞪了陸明霞一眼。
溫暖用力憋住笑站在旁邊不想讓周野太過難堪。
陸明霞抬手在周野胸口錘了一拳,猶如多年的老友問道:“早聽我媽說你過來了,你怎麽不找我玩啊?”
周野笑了笑:“最近一直在忙,等空了請你喝酒。”
她又側頭看了一眼溫暖,笑了笑問道:“她是你對象啊?”
周野點頭:“她叫溫暖,在林伯這裏修補綢緞,我租了這個房子帶著她過來暫時住一段日子。”
周野轉身看著溫暖:“這是我從小的玩伴,陸明霞,是從北大荒回來的知青。”
聽說是北大荒的知青,溫暖朝著陸明霞笑著打招呼:“你好,我是從伊春回來的知青。”
提到伊春的時候,陸明霞眼睛都亮了,伊春在北大荒的附近,條件也很艱苦,糧食產量卻比北大荒高一些。
“你是伊春的啊,我以前還去你們那裏借過糧食呢。”
伊春靠近嫩江,糧食產量比其他地方高,很多知青點跑到這邊過來借糧食過冬。
周野看著陸明霞低聲道:“我女朋友還要你多多照顧啊。”
陸明霞笑著點頭:“那必須的啊,看你們兩剛才那樣,是不是要結婚了啊?”
她的眼神帶著狹促的笑意,溫暖想起來剛才她撞到自己和周野抱在一起,不好意思的藏在了周野的身後。
陸明霞本來還想多聊兩句,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喊她:“板磚,你的長途電話。”
“馬上來。”陸明霞大聲的回應。
又回頭看著周野說道:“大妞,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啊。”說完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溫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周野又聯想到了陸明霞給他起的外號,突然又想笑,卻又怕他生氣,忍得滿臉通紅。
周野眼裏滿是寵溺的笑容解釋道:“她以前是這片胡同的小霸王,比我大十歲,她剛才認識我的時候,看著我長的白,總把誤會成女孩,老逼著我過家家扮演小女孩,我自然也不願意,那時年紀太小反抗不過她,後來我跟她打過幾次架,她不強迫我了,見我就喊我周大妞。”
溫暖憋著笑,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所以你給她也起了外號叫板磚。”
周野搖頭:“不是我起的,是她爸起的,她小時候特別的皮總是惹禍,她爸哪次看到她惹禍都喊板磚呢,後來我們就叫她板磚了。”
哈哈……
溫暖實在忍不住,笑的肚子疼。
周野邁開長腿用力的抱著了她,伸手撓她癢癢:“讓你笑,還笑不笑了?”
溫暖在他懷裏掙紮笑的流出了眼淚,求饒道:“我不笑了,哈哈,好癢。”
周野停下手,看著溫暖紅暈的臉頰,低頭蜻蜓點水一樣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溫暖愣了一下害羞的低頭靠在了周野堅實的胸口上,聽著他擂鼓一樣的心跳聲。
周野抬手挑起溫暖的下巴,深邃的雙眸猶如星辰大海一眼仿佛要把溫暖靈魂吸入自己的身體裏。
他慢慢的低頭吻上了溫暖的柔軟的雙唇,溫暖緊繃的不知道如何回應。
溫暖雖然前世有過婚姻,但那些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實在不算美好,隻能是煎熬。
周野的溫柔化解了溫暖的緊張,直到兩個人呼吸開始急促,周野才停止。
他抵著溫暖的額頭,緊閉的雙眼,用力的克製自己的衝動。
溫暖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該回家了,你爸媽還在家裏等著你呢。”
“知道。”周野慢慢睜開眼睛望著溫暖秋水般的雙眸。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等著這次任務完成之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好啊,結婚的事情你安排就好了,隻是我的家人可能不會出席,你爸媽不會介意吧。”
溫暖知道周野家的地位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一定會把親朋好友請過來。
她是絕對不會請葛和平他們過來的。
周野知道那是溫暖心中的一根刺,點頭道:“沒關係,我會安排的。”
提到溫大壯,溫暖眼神的溫度降到了冰點:“明天晚上你能不能帶我去西京後山看看。”
“好,明天白天我忙完了工廠的事情就過來帶你去看看。”。
溫暖看了窗外的夜色,用手指在他胸口點了一下:“很晚了,你該回家了,你爸媽還在家等著你呢。”
“知道。”周野點頭,鬆開溫暖低聲囑咐道:“我走後把門鎖好。”
“知道了。”溫暖笑著點頭,送周野離開屋子。
溫暖回到屋子裏想著明天要給於蔓治療眼睛,跑進了空間裏製藥。
看著溪水裏的魚兒不住的向外跳躍,還有院子裏長的茂盛草藥。
這段時間出了太多的事情,也沒有空餘的時間去藥房賣草藥,想著明天過去賣草藥。
她跑進了製藥室把於蔓治療眼睛的藥房扔進了藥鼎裏麵,跑到小溪裏麵洗澡。
說來也奇怪這小溪水碰觸的時候是涼的,可是泡在裏麵感覺身上是溫熱的。
溫暖洗了澡之後渾身舒暢,腳步也輕盈了許多,跑到製藥室看到藥丸已經製作好了。
將藥丸裝進了一個藥瓶裏麵,這才從空間裏出來躺在**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覺。
而在看守所裏的吳家成卻難以入眠,他的鋪位靠在廁所旁邊,聞著尿騷惡心幾次幹嘔。
吳家成這幾天在看守所裏經常被揍,就算是管教出麵也無濟於事。
他躺在床鋪上渾身都在發抖,突然一塊黑布捂著了他的整個臉。
吳家成驚恐萬分,用力掙紮著,口鼻裏滿是刺鼻的味道,最後陷入了黑暗當中。
當他在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一個冰冷的手術室內,身邊站滿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嚇得他驚恐的大叫:“你們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