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冷笑,心裏知道溫大壯找自己,無非就是想要一些錢搬家。

她是絕對不可能給他們一分錢的。

記得前世的時候自己得了癌症,也曾經回家求助過。

父母親隻留下一句話:“你這種爛貨應該早死早托生。

她一輩子都會記著那句寒徹心骨的話。

溫寧旭不懂得溫暖心裏的想法,拉著姐姐的手大步朝著前走:“姐,我們趕緊回家吧,你回來了,家裏的事情就能解決了。”

溫暖低聲的說道:“還是先回家看看再說,主要是你回學校的學費錢也需要他們出。”

溫寧旭看著溫暖很為難:“姐,家裏麵都已經沒有錢了,爸媽不會給我拿錢上學的。”

溫暖淡淡的冷笑,她知道葛和平還有溫家那老太太的是有錢的。

不然前世溫瑤結婚的時候怎麽會買小汽車還有金銀首飾做陪嫁,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錢,他們隻是偏心眼罷了。

溫暖和溫寧旭剛走進胡同裏麵,就看見幾個鄰居和鄰居劉嬸子在一起說閑話。

看見溫暖的時候一臉的幸災樂禍的說:“溫暖,你這些天幹什麽去了,你家這兩天都要鬧成一團了,趕緊回家看看吧。”

溫暖斜了一眼劉老太太,雖然自己家鬧成這樣,她心裏麵是很高興的。

但看著老劉太太那張幸災樂禍的嘴臉有些不高興。

“劉老太太,我發現你最近這老了不少啊,你自己家的事情還不夠操心的呢,又跑到我家來操心,怪不得變老了許多。”

老劉家的大兒子以前也是跟父親一個車隊的,後來因為盜竊罪抓到監獄裏麵整整蹲了三年的大腦,現在還沒有放出來。

劉老太太聽到溫暖的話,臉色一沉,掐著腰罵道。

“我們家再爛也沒有你家爛,你媽在外麵跟傻子懷了孕,自己妹妹不清不楚的跟別人睡覺,跟你們這種人做鄰居我都覺得丟臉。”

溫暖橫了劉老太太一眼:“你嫌棄丟臉那你就走唄,誰不讓你走?做人做事都得積點口德,小心以後遭了報應。”

溫暖本來不想和劉老太太多理論,誰知道她還來勁了,跳著腳繼續罵:“你們老溫家都是不要臉的爛貨,你一個大姑娘好幾天不回家,興許也跟別的男人睡了。”

溫寧旭聽到老劉太太罵自己的姐姐,朝著她揮舞著拳頭罵道:“你敢罵我姐姐,信不信我揍你。”

溫暖拉著溫寧旭低聲道:“跟這種人不用廢話。”

說完手中翻出一根極其細小猶如頭發絲的銀針朝著她的脖子輕輕的一彈。

劉老太太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讓蚊子叮了一下,接著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溫暖笑著說道:“劉嬸子你怎麽說不出話來了,你看看我說過的人啊,得積點口德,你看遭報應了吧。”

說完了拉著溫寧旭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

劉老太太捂著自己的脖子好像鴨子一樣站在原地嘎嘎的叫著,就說出來任何的一句話。

溫暖隻不過就是小小的懲罰她一下而已,兩個小時後就會說話的。

溫暖站在屋外麵的時候就聽見了院子裏麵溫瑤的哭聲。

溫寧旭著急要進家門,溫暖拉著他低聲的說道。

“我們待會兒再進去,先看看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溫寧旭點頭乖乖的站在了溫暖的身邊,聽著院子裏麵的聲音。

溫瑤一邊哭一邊抽噎的說道:“我不會嫁給方國慶的,你們死了這條心,你們就是想要把我賣了,給你們換房子,我死也不嫁給他。”

奶奶一邊咳嗽一邊用著拐棍敲在地麵上,發出咚咚的的響聲。

“不嫁你也得嫁,我好不容易的求著國慶的媽,給我們拿出一百塊錢彩禮錢,這樣我們才能搬出這個胡同,你媽做出那樣丟臉的事情,將來讓你爸怎麽抬頭做人。”

這個老太太不心疼自己的孫女兒,也不心疼自己的兒媳婦兒,想到自己兒子腦袋上帶著那麽大一頂綠帽子被人家說三道是成為了笑柄,她是如何都不要住在這裏麵的。

溫瑤瞪著著奶奶,氣的直跺腳:“奶奶你老糊塗了,我將來可是要考文工團的,你現在為了一百塊錢把我嫁給那個流氓,將來我考上文工團可以給你很多錢的。”

奶奶哼了一聲:“你做夢考上文工團吧,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那個文工團能要你。”

上次溫瑤中了溫暖的毒藥之後,方國慶根本不顧溫瑤的死活,自己先跑了。

大半夜的,溫瑤渾身發癢又害怕,快跑到家的時候,跌進了一個臭水溝裏額頭撞出一個血口子留下一個長長的疤痕,不說是毀容但現在跟美女這個稱呼完全不沾邊了。

溫大壯坐在屋子裏喝酒,這幾天他成了車隊還有胡同裏麵的笑柄,現在根本不想出這個家門。

聽到了溫瑤這樣哭鬧,十分心煩氣悶走到她的麵前抬手就給他一個耳光。

“你敢罵你奶奶,你這可不要臉的爛貨跟你媽一個德行,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溫大壯這次下了很重的手,直接把溫瑤的嘴都打出了血。

溫瑤捂著自己的臉,耳朵也跟著嗡嗡作響。

溫大壯看見自己女兒的模樣和自己的老婆一個樣子,想到葛和平做出的那些惡心的事情。

一邊打一邊罵:“我打死你,讓你出去給我丟人。”

他的眼睛通紅的,發狠的打著溫瑤。

溫瑤一邊抱著頭一邊大聲呼救。

“媽,你快點過來救我啊。”

葛和平這段日子過的十分淒慘,自從李天柱的媽帶了一個老中醫說什麽要檢查一下她有沒有懷孕。

如果沒有懷孕的話,他就不再糾纏葛和平。

實在被她纏得沒有辦法了,才答應那個郎中給自己診脈,誰知道那郎中竟然說自己已經有孕了。

李田柱的媽盼孫子早就盼紅了眼睛,不依不饒的要拉著葛和平去農村養胎,生下老李家的孩子。

葛和平哪裏會同意被李田柱的媽帶走,再說自己年齡這麽大了,怎麽回去給傻子生孩子,

誰知道李田柱的媽早就有了準備帶著幾個幫手強行拉走葛和平。

葛和平連哭帶鬧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李田柱的媽也沒有心軟,葛和平眼看著自己要被拖走,發了瘋一樣拿著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脅她說:“如果在強迫我,現在就抹了脖子自殺。”

李田柱的媽這才害怕她真的去死傷了肚子裏的孫子那就不好辦了。

隻好先回到農村,不過也扔下了一句話說這件事情根本不會善罷甘休的,過一陣子還會回來。

葛和平說什麽也不能給那傻子生個孩子,她現在說什麽也找個地方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