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重複著,徐悠悠已經很久沒見過沈墨墨,尤其是得知了自己家這一切都是因為沈綰綰而起時,自己就更加起了疏遠的心思。

這日放學,徐悠悠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心情怪舒服的。

卻在校門口看見了等自己的許南征。

許南征笑著走了過來,“徐悠悠,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小吃非常好吃,我請你去吃吧。”

徐悠悠興致不高,“不去,我要回家。”

“啊?那改天?”許南征試探地問。

徐悠悠不打算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不用再問了,我以後都不會跟你去吃東西,。”

許南征不太理解,為什麽?上次見麵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嘛?

他走上前,“你是不是生氣了?為什麽啊?我讓你不高興了?可以說說原因嗎?或許我可以解釋。”

“怎麽解釋呢?我哥明明讓你幫忙跟我說的,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呢?”徐悠悠疑惑了很久也沒想到這些問題怎麽圓回去。

許南征回想起那天的情況?便說道:“這…我在看到你的時候看到他身邊有人打傘了,所以我以為他不需要了,所以我就沒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徐悠悠很相信徐鍾林,他說會等自己就會一直等著她,不會跟其他人走,然而許南征不知道,或許這件事情是真的發生過,但他做錯了選擇才會這樣,但他的眼神實在奇怪。

她之後也問了徐鍾林有沒有這回事兒,但得到的卻是他否認的回答,徐悠悠皺緊了眉,他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撒謊?

徐悠悠極其不明白,就在她低頭想著事情的事情,耳邊卻傳來了熟悉但不記得發聲音的人是誰。

“宋哥哥,你提著的東西是給誰的啊?我可以吃嗎?”

徐悠悠抬頭看了過去。

她看不見宋擎蒼的臉,但聽他說話的語氣大概猜到了他說話的那張臉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你想吃?你沒錢?我有錢啊,我借給你,你過兩天還我就行。”宋擎蒼說著還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塊錢來。

女孩子的臉感覺一陣尷尬,“我不想買,就想吃你手上的。”

“行,給錢。”宋擎蒼回的極快。

女孩子更加尷尬了,“哼!宋哥哥,你好壞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就跑走了。

徐悠悠聽完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也太直男了吧,這難道都看不出來嗎?意思建築不要太明顯了啊。

宋擎蒼忽然停住腳步,似乎是在等徐悠悠,但徐悠悠實在有些太慢了,他插著兜,“你怎麽還沒長高啊?走的這麽慢。”

“我這個身高在同齡人裏算高的了好嗎!”徐悠悠生氣,但說氣話時就像隻炸毛的小貓一樣。

非常可愛。

宋擎蒼越發覺得好玩,提著的東西給了她,“路過的時候看見的,我覺得應該挺好吃的,就當我請你了,別客氣。”

原來這盒沒有給她的東西是給她的啊。

徐悠悠心裏莫名感動。

但宋擎蒼卻什麽都沒說,就插著兜先走在了前麵,絲毫沒有等徐悠悠的意思,但是走的有了一定距離之後又會特地慢下來,像等人一樣。

後來,徐悠悠才猜測他可能是為了安慰自己,這一個月她經曆的事兒可不少,而且就在下午,她得知覃可傑暫時停職這事兒。

她愈發覺得宋擎蒼送的吃的是用來安慰自己,但見效卻不多。

“怎麽了?”徐悠悠一回來就看見了褚鳳霞生氣不做飯的模樣。

覃可傑臉上帶著自責的意味。

徐鍾林更是生氣,攥緊拳頭,把他當成了敵人一般。

徐悠悠不解,關係不是剛好了一些嗎?怎麽又?

徐鍾林見她要去問覃可傑,便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悠悠,別理他。”

“為什麽啊?萬事總得有一個理由吧?能不能和我說說啊?”徐悠悠是真的很猛啊,一回家就這樣了,而且她還有點事兒都不知道。

“他背叛了…媽…”他最終還是把那個字說了出來,他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現如今卻也別扭地承認了。

徐悠悠聽得越發懵,覃叔叔?他怎麽可能?他的性子一向溫潤,對媽媽更是沒話說,怎麽會?

覃可傑聞言也坐不住,抓緊解釋,“沒有,我是被冤枉的,我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兒,我可以保證那件事是有人故意誣陷我的。”

事情是,覃可傑被單位的一個女職工冤枉對她動手動腳,並且還進行了下一步,但是她過程中一直不願意甚至還大喊了救命,可是根本就沒有人理會,於是她便告到了他的上司那,想要有一個解釋,因為事情還在調查期間,為了公平起見,便暫時停了覃可傑的職務,這段時間不用去上班了。

覃可傑非常冤枉,自己什麽都沒做,就被她這樣無須有的罪名冤枉,他怎麽可能受得了?但無論自己怎麽解釋,他們依舊不聽。

更難搞的是,褚鳳霞不大相信他的證詞,於是便和他冷戰了起來。

而徐鍾林是絕對站在褚鳳霞這邊的。

於是便有了徐悠悠回來時看到的這一幕。

徐悠悠當然是褚鳳霞這邊的,但是覃可傑的這事兒她不由地想起了自己之前偷聽到的東西。

她直覺這次事情不簡單。

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腦袋裏一團亂麻。

她應該做點什麽才可以讓沈綰綰放過他們一家呢?但她並不想委屈地向她求饒,錯的人一直不是她,一直都是她對沈墨墨偏執的保護。

她坐在樓下的秋千上,開始陷入了沉思,她忽然覺得數學題都比這好辦多了。

宋擎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在想什麽?”

徐悠悠問:“你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麽啊?”

“不是啊,這事兒其實是前兩天的事兒了,我也是才知道,想到你們估計早就知道了。”宋擎蒼也想到了她說的是什麽,便直說了。

原來他買的那盒東西真是用來安慰她的。

“謝謝,真是有心了。”她說,即使有,但還是開心不起來,吃起來依舊是味如嚼蠟。

“別想了,我覺得這次事情不簡單,至少問題絕對不出在覃叔叔身上,相反可能是有人故意做的,他這個位置肯定有不少人覬覦,保不齊就是有人故意拉他下馬,趁機上位。”宋擎蒼分析。

他也是相信覃可傑人品的。

徐悠悠想他也不是外人,便把知道聽到的和他說了一下,她認為這次是沈綰綰做的。

隻是還不太確定,但如果他們家的店關閉是因為她才關的,以及果林那事兒有她的參與的話,這件事情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那你急什麽?沈綰綰弱點就擺在你麵前了啊,你拿捏好她的弱點,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宋擎蒼笑道,問題不是很簡單?

徐悠悠還不太明白,“啊?綁架沈墨墨?”

“那倒不至於,真笨,來,過來點。”宋擎蒼壓低了聲音。

他的聲音小到至於她能聽到。

徐悠悠漸漸明白了,她點頭,心裏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