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個地方工作的,雖然肉很貴,但是很多相處不錯的人,徐鍾國都分給了他們一部分。
剩下的肉,大家都讓著徐悠悠吃。
徐悠悠年齡小,肚子小,吃的也不多,隻吃了兩塊就飽了。
現在二哥的事情解決了,在餐廳的工作也逐漸走上了正軌。
現在徐家唯一的大事,就是把地裏的麥子給賣掉。
吃完中午飯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晚上工人們為了省錢,都回家吃飯,很少有在廠子裏吃的。
因此徐鍾國跟徐悠悠都回去了,隻留下徐鍾民一個人就行。
徐鍾國擔心地裏的麥子,帶著徐悠悠去了地裏。
剛到地裏,就看到遠處圍著一堆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走近了之後,就聽到了三哥的聲音。
“吳三兒,我地裏的麥子是你澆上水的吧!除了你,根本就沒人過來,更沒有人有這種心眼!”
徐鍾林拎著吳三兒的領子,將吳三兒從地裏拎起來。
雖然徐鍾林的年紀比吳三兒要小得多,但是徐鍾林常年幹各種活,反過來吳三兒好吃懶做的,因此極其比吳三兒大了好幾倍不止。
徐鍾國的眼神落在幾個人的身上,眉毛緊緊的皺著,“先鬆手,有話好好說。”
事實上,徐鍾國也很生氣,但是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火氣。
都是一個村子裏麵的,不能把事情鬧得太僵。
“徐鍾國,你終於回來了,你快管管你這個弟弟吧,跟個瘋狗一樣,對著人亂咬亂叫。”吳三兒怒氣衝衝的說。
手攥的緊緊的,等徐鍾林一鬆開手,立馬對著徐鍾林來了一拳頭。
“哎!你這是幹什麽!”周圍有人說道。
徐鍾國離得近,反應的快,一下就接住了吳三兒的拳頭。
“吳三,鄰居之間,有什麽話不能說清楚。”
徐鍾國知道徐鍾林的憤怒,地裏所有的麥子都是他們辛苦一年種的。
一年的心血被人踐踏,她怎麽可能開心呢!
“你問問你這個好弟弟,倒打一耙,莫名其妙誣陷我往麥子裏麵灑水。”
吳三兒的手指一直指著徐鍾林,控訴著他的惡行。
徐鍾林被吳三兒的無恥氣的夠嗆。
倒打一耙的隻怕是他吳三兒自己吧!
“吳三,要想解釋這件事情很簡單,大家都在地裏,隻要問問,就能知道有誰接近了我家的地,沒準運氣好還能有人看到是誰潑水的。”徐鍾國冷聲說道。
徐悠悠在人群之外,捏緊了拳頭。
走到了自己家濕了的麥子的旁邊,看看這水到底是怎麽回事。
吳三兒的用心實在是太險惡了,麥子被弄濕了,如果不能妥善處理的話,隻怕都會壞掉。
徐悠悠溜達了一圈,發現濕了的麥子真的不少。
越看越生氣,漸漸地,黑眸中逐漸醞釀出一股冷意,凍人的很。
“吳三兒,你敢不敢讓大家評評理?”徐悠悠走出去,“我知道你不樂意,那天沒有聽我大哥的話把地裏的麥子都割了,但這是你懶,不能把事情都牽連到我們身上吧,我家事無辜的呀!”
“嗚嗚嗚,大哥還沒有娶新媳婦,現在都被你給毀掉了!”徐悠悠說著,無措的哭出聲。
旁邊的村民都看著心疼不已,尤其是那天聽徐鍾國話的人,如今更是看不過去了。
“就是啊!吳三兒,做人要講良心,不能因為你不聽別人說話,就把事情都推到別人頭上。”
“可不是,吳三兒,你平常小偷小摸的就算了,現在吧人家的麥子都澆上水,你這是要害死徐家啊!”
村裏的很多人都是很樸實的,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地裏的莊稼就是**。
一想到有人毀壞莊稼,個個都十分氣憤。
更多的人也怕吳三兒把自己家的莊稼給毀掉。
“你,你們!”
徐鍾國這個時候開口道:“各位叔叔伯伯,我想問問有沒有人看到吳三兒接近我家的地。”
一聽到徐鍾國說話,每個人都在思考這件事情。
雖然大家都在這裏,但是都忙著弄麥子,真的沒有心思看吳三兒做了什麽。
寂靜的環境中,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
“吳三兒,我看見你到老徐家這邊來了,說,你是不是就在這個時候往人家地裏潑水的?”
“你看見我潑水了嗎,你就瞎說!我告訴你,我就是路過而已,少誣陷人了!”吳三兒呸了一口。
反正他就是一副癩皮狗的樣子,死活不講道理。
別人被他問的啞口無言,但是碰到了吳三兒,口語笨一點的,都有苦說不出。
“你!”
徐悠悠四處看了一圈,正好看到遠處樹下站著一個精致的少年。
在這個村子裏麵,也就隻有他可以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衣了。
或許,他看到了。
徐悠悠跑到宋擎蒼的旁邊,頭上的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像一隻靈動的兔子。
在這個村子裏麵,宋擎蒼從來沒有見過長得如此可愛白皙的女孩。
“宋擎蒼,你聽到那邊的事情了嗎?”
徐悠悠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扶著牆說道。
“聽到了。”
所以呢?
徐悠悠沒想到宋擎蒼竟然這麽冷冰冰的。
她問宋擎蒼,明眼人定然都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
她就是想知道宋擎蒼有沒有看到這邊發生的事情。
宋擎蒼不說,徐悠悠隻能自己開口,“那你有沒有看到吳三兒做壞事呀?能不能幫我證明一下?”
精致的宛如瓷器的小臉上,滑下了幾滴晶瑩的汗水。
落在她的鼻尖上,特別的可愛。
“看到了。”
徐悠悠心中有點著急,那麽到底願不願意作證呢!
看著徐悠悠小臉急得都紅了,宋擎蒼終於開口道:“走吧。”
?
這是同意了!
徐悠悠拉著宋擎蒼的手,一步一步的往人群之中走去。
小手握上大手,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
一時之間,宋擎蒼的腦海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很快,這抹不自然逐漸消失。
“都讓讓,宋擎蒼看到了吳三兒幹壞事了!”
徐鍾國的視線落在了兩個人交握的手上,原本有些生氣,想到徐悠悠現在年紀太小,不懂男女大防。
決定等回家之後,好好的跟徐悠悠說道說道。
“宋擎蒼算什麽東西!”吳三兒笑著說道。
宋擎蒼的名聲在村裏一點都不好,他的話又有幾個人相信。
宋擎蒼冷眼掃過吳三兒,眼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我確實看到了吳三兒拿著一個白色,上麵帶著大紅花的杯子接近徐家。”
這種人,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叔叔伯伯都聽到了吧,就是吳三兒幹的!”徐悠悠清脆的聲音響起,“宋擎蒼怎麽了,宋擎蒼很好很好,不會破壞別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