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鍾國脖子都要伸出地球去了,但是還是什麽都沒看見。

“那要不我們先不急著回去了,現在這裏站一會兒?”徐悠悠看出她的心思,有意逗他。

徐鍾國也是鬼使神差下回道:“好…行…”

但是徐悠悠估計她說了什麽,他可能根本就沒聽清,或者說不在意。

果真如此,他之後才反應過來,“怎麽了?你不想回家嗎?還是有什麽要緊事要做?要跟同學說點什麽話嗎?”

徐悠悠認真地說:“因為我發現你根本就沒有走路啊,一直在回頭看,我也是擔心這樣對你的脖子不好…所以…”

被拆穿後,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不再回過頭去看,收起目光,“走吧,咱們回家去。”

徐悠悠問:“那你不看了?”

徐鍾國有意裝成沒聽見,一言不發地轉移話題,“臨近期末了,學得怎麽樣了?有沒有希望再拿一次全年級第一啊?她們沒來找你麻煩吧?”

回去了的時候,才發現徐鍾情又在大鬧店裏生意了。

客人都被她趕走了,她還帶著幾個手裏拿著家夥壯漢。

徐鍾民身體單薄地對抗著他們。

“少給我說那些沒有用的理由啊。我要的也不多,我覺得他給我道個歉,其他的什麽賠償我都不要!”徐鍾情背後有人撐腰,說話也更有了底氣。

徐鍾民皺眉,“事情又不是悠悠做的,憑什麽要她道歉?你話說的倒是輕巧,那有本事你別來鬧事啊!”

徐鍾國跑進了店裏,看著滿店的狼藉,“你怕不是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徐鍾情反問,“犯法?那她害我女兒腿受傷那是不是也屬於犯法的呢?”

徐鍾國環顧四周,“我覺得你還是需要補充一下法律知識,而且不是還沒有證據嗎?但是你帶人砸店這事兒可是有證據的。”

徐鍾情這下是真有些慌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怕什麽?這麽多人在呢,他敢怎麽樣?”那帶頭的壯漢,沒一絲的害怕,依舊威風凜凜。

徐鍾國笑,“是啊,我確實不敢怎麽樣,但你們敢怎麽樣嗎?那有本事你們就拿著你們手上的家夥來打我好了,把我打進醫院,你看看兩個抵消,你覺得怎麽樣?”

他笑起來還怪讓人覺得恐怖的…

當然這筆買賣看似劃算,實則虧,兩個抵消,那她還怎麽拿錢啊?抵消了,她不就一分錢都拿不到了?怎麽可能?他們家可是冤大頭,這錢不拿白不拿。

徐悠悠也走了進去,褚鳳霞忍得了,她忍不了,“據我所知,你拿的錢也不少吧,一邊口口聲說什麽賠償都不需要,實則背地裏拿錢的手是一點兒也沒停下過。”

這件事情是徐家三兄弟都不知道的,什麽時候給過錢了?他們三個是沒有,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錢是褚鳳霞給她的。

“拿了錢還好意思繼續揪著不放?你這人還有兩幅麵孔呢?不是說什麽賠償都不要嗎?你拿了多少?你知不知道這是屬於敲詐?事情不是悠悠做的,你憑什麽來要錢!”徐鍾國起,看見他們砸店他都沒有那麽生氣。

徐鍾情忽然慌了,其他的壯漢說要動手,徐鍾情連忙攔住,“別犯傻了,不可以動手打人,砸店就算了,動手就沒必要了,你們動手了,我還拿什麽錢?”

他們三個也似乎認準了她不敢動手,便也大膽了點,往前走了幾步,“勸你把錢還回來!”

徐鍾情不聽,有本事就過來好了,沒她的指令,他們這些人不會動手的,他們休想要到一分錢!

徐鍾國又大膽了幾分,“怎麽?現在開始害怕了?知道害怕就趕緊把錢還給我們!”

見他似乎要動手,領頭的男人坐不住了,拿家夥敲了上去,“你還等什麽呀?你來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再不打就沒時間了。”

徐鍾國應聲倒地。

在場的人除了壯漢都懵了。

“啊…大哥!”

徐鍾情氣的要死,“不是叫你別動手了嗎?我心裏有數,你們動手幹什麽呀?”

“你們幹嘛呢?”背後一道嚴肅的男聲響起。

徐家兄妹看見了安易帶人過來了。

幾個壯漢被攔在門口,跑都跑不了,隻好認栽被帶走。

徐鍾情隻能在一旁陪笑,“嗯…其實他們動的手和我沒關係,我什麽都沒做…”

男人笑笑,臉上表情意味深長,沒說話,但是那張臉似乎在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好在徐鍾國受的傷不重,也就是輕微腦震**,對比起要死這個結果,這個結果好多了。

徐悠悠也是被嚇得半死,誰知道那壯漢還真敢動手。

她抹了抹淚,“都怪我連累了你…”

徐鍾國其實還得感謝他動手了,不然他還不好敲她一筆呢,現在他的住院費也解決了,褚鳳霞的錢也要回來了,這不就是皆大歡喜嗎?

“我沒事兒,其實我早就想到了。”他早就準備好了,他那個時候還在想,要是他不動手,這筆錢他怎麽要回來。

他安慰道:“不哭不哭,其實大哥的身體非常好,這點傷隻是小傷,對我來說就像被蚊子咬了一下而已,什麽事兒都沒有。”

安易在門外不好進去,但她也聽到了他醒來的聲音,見他沒事兒了,她打算離開,卻迎麵裝上了褚鳳霞。

“哎…安妹子,你也來了?那怎麽不進去了?我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吧,最近很忙吧?”褚鳳霞挽住她的手。

安易要走,“我就不進去了吧,你們好好聊,我先走。”

褚鳳霞“唉”了聲,“這有什麽呀?你肯定是有急事兒吧,急事兒就一起進去唄,這有什麽?”

安易被她拉進病房。

徐鍾國也看見了她,她正低著頭。

“你怎麽來了?”徐鍾國是問褚鳳霞的。

但是安易卻先對號入座了,“我本來是打算家訪的,但是你們出了這個意外,我也不好意思家訪了,剛想走就…”

徐鍾國是知道她來了的,一早就知道了,他也得感謝安易的及時,否則他還沒辦法抓到他們呢。

褚鳳霞拎著飯盒過去,“我聽說你被人打了,放心不下你,所以就過來看看吃東西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我煲了雞湯。這個雞還是土雞呢,可肥了。肉多著呢,營養也挺多的。”

她聽說傷情還挺嚴重的,一下了班就忍不住過來了,看見他現在沒什麽問題,她也放心多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她又道:“小安是來家訪的是吧?那你們聊聊,我也聽兩句,我也想知道悠悠在學校裏的情況,也想多了解一下,你能說我聽著就行,我不摻和。”

安易找了個地方坐下,“嗯…那我就開始了,就是隨便聊聊,你們也別太當回事兒,不用太正式。”但其實緊張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