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覃可傑過來,眾人立刻轉過來跟覃可傑說話,“覃廠長!咱們廠子裏有人在飯裏摻土!”
覃可傑皺眉,先讓所有人散開,然後走到徐家的窗口,“怎麽回事?”
雖然相信,但是覃可傑的臉上依舊特別的嚴肅。
不管是怎麽回事,一定要查清楚。
“覃叔叔,我有事情跟你說。”
確認了自己被陷害之後,為了調查能夠快一點,必須要讓覃叔叔知道這些。
覃可傑看出來徐鍾民麵露難色,回過頭沉著臉對著聚集的各個工人說道:“各位,今天大家先回去,我相信徐家不會這麽做的,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眾人雖然離開了餐廳,但是心中都憋著氣呢!
明明是徐家做了錯事,竟然為了徐家趕他們離開。
上工的時候,有很多工人都心不在焉的,越來越好奇徐家這幾個人跟覃可傑是什麽關係了。
這裏有幾個知道事情的,小聲說道:“這件事我知道,覃可傑廠長的媳婦兒是徐家那幾個孩子的媽媽,後來他們爹死了,褚鳳霞就改嫁了。”
這麽一聽,眾人都明白了他們跟覃可傑的關係了。
“覃可傑廠長真是大度,居然幫著養別人的兒子。”
“也不知道褚鳳霞有什麽魅力,勾引的覃可傑廠長團團轉。”
“能怎麽著,那點事放的開唄!要我說,像覃可傑這樣的人就不能當廠長,光偏心自家人了,把我們置於何地!”
眾人一聽,紛紛覺得那人說的在理。
這一天,沒有幾個人有心思幹活,全部都在說覃可傑的八卦。
另一邊,覃可傑聽完徐家幾個人的猜測,心中也起了疑心。
“你們先別著急,我一會兒讓工廠的人都過來,廠子裏麵這麽多人,總會有人看到的。”
事到如今,隻能如此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徐悠悠,眼神轉向了覃叔叔,“覃叔叔,我覺得在麵裏放土的人可能是工廠的人,不如分開來問,這樣好觀察。”
這件事情,如果讓他們在一起說,難免會互相交流。
覃可傑一聽,徐悠悠的話確實在理,也就同意了。
下班的時候,餐廳有幾個人被覃可傑留下了。
這幾個人麵麵相覷,難不成覃可傑想找一個替死鬼?
“老王家的,這事你是怎麽想的,難不成廠長想讓我們替徐家幾個孩子說話?當替罪羊可不成,我們沒幹過這種缺德事,再說了,我們可還想接著在村子裏麵活呢!”
王新民聽著,一直在皺眉,心中不大痛快,徐家這幾個孩子,雖然不是他看著長大的,但是他跟徐家就是對門。
徐家家教不錯,徐家幾個兄妹的父親,當初村子裏麵名聲不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陳 ,這話可不能亂說,咱們得先聽聽廠長怎麽說再說。”
陳 一句話白說了,瞪了一眼王新民之後,憤憤看向門口。
過了一會兒,覃可傑進來了,他身後跟著徐家的幾個兄妹。
一進來,徐悠悠就一直在觀察屋子裏麵這幾個人。
陳 看見覃可傑,可不願意做什麽替罪羊,當即就說話了,“覃可傑廠長,不知道你叫我們來是打算說什麽,隻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咱們可不興替罪羊這一套啊!”
覃可傑知道陳 誤會了,也沒生氣,淡淡的開口。
“各位,我找各位來是想問問各位有沒有看到有什麽人來徐家窗口這邊?”
一句話下來,陳 這些人才閉嘴。
幾個人想了想,都沒有什麽印象。
沒有得到任何結果的徐鍾民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上,難不成他的事業剛開始就結束了?
他自問沒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為什麽會被別人這麽對待呢!
不僅僅如此,還害得自己的哥哥妹妹跟自己一起背著這個不好的名聲。
他想清楚了,如果這件事情一直查不出來是誰做的。
那他大不了就承擔下來,把所有的錯處都放在自己身上。
然後離開這裏,至少哥哥妹妹不會被牽連。
徐悠悠知道二哥內疚,柔嫩的小手握住了徐鍾民的大掌。
“哥哥,別灰心,沒準我們明天就能問出來這個人呢。”
徐悠悠說完之後,轉過來麵對自己對麵的這些叔叔嬸嬸們。
“叔叔嬸嬸們,咱們都是一個村的,甚至王叔叔就是我的鄰居,你們都是看著我們長大的,我二哥是絕對不會做出這件事情的。”
“麻煩你們想一想,到底是怎麽回事,有沒有人接近我徐家的窗口,不管是陌生人還是大家熟悉的人,悠悠求求你們了。”
徐悠悠睜著雨蒙蒙的大眼睛,一臉可憐兮兮的讓這些叔叔嬸嬸心疼不已。
“悠悠啊,你別著急,叔叔嬸嬸們都好好想想。”
幾個人陷入了沉思,王新民想了一會兒,今天確實沒有什麽人接近徐家。
倒是昨天晚上,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新民本來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的,經過徐悠悠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
“我昨晚上,好像聽見食堂有動靜。”王新民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天的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他回家之後,發現家裏沒有麵了,就想著先去廠子裏麵拿點麵回家。
沒想到在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色身影閃過。
後來進去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食堂有人。
就以為自己看錯了,也就沒想太多。
一個黑色身影。
有了線索,總比沒有好。
隻不過這個線索,還是太模糊了。
回去了之後,徐鍾民一直在思考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徐鍾林思來想去,今天回家這一路上,他聽了不少人說徐家的事情。
議論刺耳的聲音,讓他心中種下了一根刺。
徐鍾林拍桌子站起來,“不行我認下這個事情吧!反正我還年輕,到時候我去城裏幹點什麽不行!”
徐鍾林向來衝動,徐悠悠也了解自己這個三哥。
她抱著徐鍾林說道:“三哥不要走,我們是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不能不要任何一個人。”
徐鍾國也是這個想法。
“老三別亂說,就算是沒辦法了,那咱們也一起走,不可能放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離開。”
徐鍾林心中熱乎乎的,但是徐鍾民卻越來越愧疚。
如果不是他做出來手抓餅這個東西,踏踏實實的種地,怎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
“都怪我,都怪我做出來手抓餅,老天爺肯定是生氣了,才懲罰我的,當初就應該踏踏實實的種地,不去碰不屬於我的東西。”
徐悠悠眼睛紅紅的,“不要不要!”
徐鍾國皺眉,眉間有一種黑色氣息,“別亂說,咱們徐家都是有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