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村子裏麵的人都出動,肯定會驚動那個壞人的。
“村長,您不用喊著別人,我們兄弟可以搞定,萬一那個人看村裏出去了好幾個人,心中起了疑心就不好了。”
村長也覺得徐鍾國的話在理,於是同意了徐鍾國的要求,等抓人的時候喊著他就行了。
深夜的時候,徐鍾國扛不住徐悠悠的央求,帶著徐悠悠跟村長來到了工廠外麵等著。
每個人都等在一個地方,就等著那個人落網了。
就在幾個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拿著手電筒來到了窗戶這裏。
徐鍾民記得大哥的交代,不能直接抓住,要等他進去了之後才抓。
等那個小偷翻窗戶進去的時候,眾人一起上,直接抓住了那個人。
“你是什麽人!”
徐鍾國摸黑來到了旁邊,把燈打開。
他們看了好幾眼,也沒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他們從來沒有在食堂見過這個人。
看來陷害的那個人不是食堂的。
“你們幹什麽!別碰我!”
那個人怎麽說話都沒用了,村長一直看完了全程,來到這個人旁邊。
“你是誰,為什麽要陷害徐家人!”繞是村長見人見得多,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別胡說,我就是想進來看看,什麽陷害徐家人,我不懂!”那個人一直試圖掙脫徐鍾林跟徐鍾民的束縛。
隻是徐鍾民跟徐鍾林以前都是做力氣活的,兩個人力氣不小,就算是再怎麽掙紮都沒用。
“行啊,你要是偷盜,那我就直接報警,我記得偷盜可是要坐牢的。”徐悠悠看著這個人,“別以為你不承認陷害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到時候報警,警察一樣會查到,你還會坐牢!”
那個人沉默了,片刻之後,低下頭,“我可以說,但是你們必須答應我,不要報警!”
“可以,但是你必須要當著工廠所有工人的麵,向他們道歉。”
另一邊,在這村莊之中,也並不安靜。
“姐姐,你別不識好歹,最好主動離陳立新一點。”
顧小五 地拉住了顧小四的頭,照片快要懟到她眼睛上了。
照片上交纏在一起的狗男女,正是她的未婚夫跟她的好妹妹顧小五。
顧小四臉色倏地一白。
“我還懷著孕,你竟然背著我勾引你姐夫滾床單!”
顧小五毫無愧疚感,甚至笑出了眼淚,“哈哈哈哈,姐姐,你不會真的以為姐夫是真心愛你的吧,若不是嫁給你可以繼承廠子,他怎麽會娶你!”
什麽意思?
顧小四緊緊的看著顧小五,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是什麽意思?”
顧小五甩開顧小四,來不及護住肚子,直直的撞到了桌子。
下麵一股溫熱流出來。
顧小四依舊拽著顧小五的袖子,質問是怎麽回事。
門口傳來腳步聲,顧小五將顧小四拽起來,眼中都是得意的神色。
“姐姐,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很快顧小四就知道了顧小五是什麽意思,顧小五走了出去,帶著陳立新一起回來了。
陳立新拉著顧小五,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容。
“顧小四,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娶你,還不是因為你的嫁妝有廠子,不過你放心,很快覃可傑就會下台,咱們得廠子就能夠得到覃可傑廠子所有的生意。”
顧小四肚子墜的疼,一股溫熱的**黏住了大腿。
顧小五虛弱的拉住了陳立新的手,頭倚在他懷中,陳立新立刻抱住了顧小五。
“你!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嗬,你想不到又怎麽樣,反正一切都是我的了!”
“陳立新,你要是跟著顧小五出去了就別再回來了,我們離婚!”
陳立新似乎鬆了一口氣,大步離開。
“好,離婚!”
一句話,讓顧小四徹底的傷心欲絕。
離婚就離婚!
顧小四想著徐家被陷害了,想出去告訴徐家,隻是門怎麽都推不開。
陳立新把門從外麵鎖上了!
第二天一早上,村長就帶著徐家的幾個人來到了工廠。
那個人將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了,在真相大白的這一刻。
很多人對徐家人心懷愧疚。
“對不起,我沒有……”
等跟很多人聊完之後,徐鍾國帶著那個人去了覃可傑的辦公室。
聽完徐鍾國的話,覃可傑這才知道那個人盡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覃可傑二話不說,讓人壓著這個人去找陳立新。
“你年紀輕輕的,受點委屈算什麽,不像一些人年紀一大把的,想動都動不了了,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機會再開一家工廠嘛。”
陳立新毫不在乎的說。
覃可傑輕敲著桌麵,笑道:“嗬,如果開一家工廠那麽簡單,你為什麽要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
陳立新想了想,說道:“工廠現在百廢待興,正是需要生意的時候,如果不是你,我的工廠怎麽會一直虧錢,不怪你,還能怪誰?都是一個村子的,憑什麽你壟斷所有的生意啊!”
“陳立新,就衝你這個品行,別怪我壟斷了!你這種人品,誰敢跟你合作啊!”說完之後,覃可傑轉身離開。
陳立新輕倚在沙發上,十分清閑,但臉上神色卻異常複雜。
徐悠悠回家之後,懶懶的躺在大**,整個人仿佛卸了力一般。
幸虧這些事情都解決了,沒想到覃叔叔的對手,居然算計他們想讓覃叔叔破產,真是可惡至極。
現在徐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容不得徐悠悠休息太久,必須要努力過好這一生。
另一邊,覃可傑回到工廠,收拾了一些東西,直接去了城裏。
覃可傑在一個辦公室門口等了許久,才有一個秘書出來。
“覃可傑先生,請跟我來。”
一進去,覃可傑看到張先生站在桌前練字。
整個房間的氣氛特別的沉悶,其中站著的人,穿著一身中山裝,沉穩老練。
“覃可傑,過來看我的字怎麽樣?”張先生看見覃可傑站在門口招呼道。
覃可傑走到桌子的另一邊,隻有一個字“信”。
覃可傑手指輕輕的攥緊,張先生這是在提醒他,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失去誠信。
“張先生,你的意思我都明白,隻是現在村子裏麵發生了別的事情,我不得已才叨擾。”
“有什麽事情,不妨說來聽聽。”張先生樂嗬嗬的說。
“張先生,上次看你喜歡喝茶,正好最近得來了好茶,給你帶過來嚐嚐。”
覃可傑把茶葉放在一邊,坐在張先生的對麵,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和盤托出。
聽完之後,張先生陷入了沉思。
“別著急,既然組織讓你接管這個工廠,就是相信你的,再多幹幾年,沒準你就不用在那個工廠待著了,可以到城裏工作。”
覃可傑在這個工廠幹了三十多年了,每天都兢兢業業的。
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第一時間跟上級匯報。
“張先生,您說的我都明白,我會好好管這個廠子的。”覃可傑歎了一口氣道。
如今他知道村子裏麵竟然有這種人,一刻也不敢放鬆。
徐家的手抓餅生意再次 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