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梟!”

她紅著臉跑進去,一把將他手裏的東西搶過來藏在身後。

“你……你不害臊嗎?拿這個幹什麽?”

她凶巴巴的炸毛,又羞又惱,“你煩死了!!”

周梟輕笑了一聲,雙手從她腰側穿過,低下頭,將她手裏捏著的東西搶回來。

滾燙的嘴唇貼在她耳畔,“你不能碰涼水,我來洗,乖乖去休息吧。”

葉阮阮渾身僵硬,感覺有一股微弱的電流穿過四肢百骸。

瞅了一眼她灼熱通紅的耳朵,周梟低頭輕輕親了一下。

葉阮阮猛地抬頭,使勁兒瞪他,“你……你不要臉!”

她腦袋發熱,有些語無倫次,“我……我不和你好了!”

說罷,便惱羞成怒地跑了出去。

周梟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

看著一盆的血水,周梟擰著眉,那麽多血,那麽多天,她那麽柔弱,身體怎麽受得住?

周梟一邊洗一邊思考著該怎麽辦才好。

葉阮阮坐在沙發上,時不時歪著頭看向洗漱間。

見他表情嚴肅,洗得格外認真,葉阮阮心中的羞惱慢慢褪去。

忍不住看呆了。

即使最關心她的爸爸媽媽,也很少會幫她洗衣服,何況是洗這樣的東西。

而且這人回來第一時間就把她帶去醫院,守了她一晚上。

除了爸爸媽媽,還沒有誰對她這麽好過。

周梟……也不是個壞人,好像還挺好的,葉阮阮默默決定對他的討厭少一點點。

過了許久,周梟將洗幹淨的月事帶和**仔細晾在了洗漱間的窗台處。

眼看著他晾完了,葉阮阮“咻”地一下坐直身體,嘴角淡淡的笑意收起來,嘴巴微微嘟著。

周梟走出來,看見她嘟著的嘴,有些頭大,“怎麽還在生氣?”

葉阮阮扭開頭,“哼”了一聲。

周梟眉峰一挑,這是……賭氣吧。

“扣扣扣——”

正想說什麽,突然門被人敲響了。

葉阮阮一愣,這個時間是誰來了?

周梟起身,剛打開門,他眼眸驟縮了一下。

隻見章小遠雙手抱胸,背上背著個木頭寶劍,王蘭氣憤地拿著掃把,章書明推推眼鏡兒,將手裏的擀麵杖舉高了一點。

雙方就這麽對峙著,也沒有人說話。

許久沒聽見動靜,葉阮阮好奇的走過來。

周梟高大的身板擋住了門,葉阮阮微微彎腰從他手臂下方鑽出腦袋去。

這一鑽,就對上了章小遠圓溜溜的小老虎眼睛。

小家夥眨巴眨巴眼睛,呆了一下。

葉阮阮再一抬眸,看清了他們一家三口此刻的樣子。

她緩緩起身,周梟的手臂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上。

“王姐,小遠,你們這是幹什麽呀?”

章小遠呆愣的小表情快速收住,小臉兒繃得緊緊的,“漂亮姐姐!我們來給你做主!”

他仰著小腦袋瞪著周梟,“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說著,他反手握住了自己的尚方寶劍,然而抽了好幾下,寶劍也沒有任何動靜。

小臉兒緊繃繃的小臉兒有些紅,他咬咬牙,歪著小身體,哼哧哼哧掙紮了好半天,那柄木頭寶劍終於出了鞘。

悄悄鬆了口氣,小家夥連忙握著寶劍胡亂地耍了個潦草的劍花,最後努力定住搖搖晃晃的小身體,擺出帥氣的小姿勢,“周梟!拿命來!哈嘿——”

王蘭將掃把猛地一下敲在地上,“有我在這裏,我看你敢不敢欺負阮阮!”

章書明又快速推了下眼鏡兒,吞吞口水,將手裏的擀麵杖揮舞了兩下,“你……你……你別想打人!”

王蘭和章小遠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一分。

葉阮阮和周梟表情呆滯,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完全想不通他們一家三口到底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