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然想要拒絕,畢竟她一個人住在這裏,若是蘇陽也跟著過去的話,多不合適啊?

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拒絕,蘇陽便抱著她走了進去,喬安然想要阻止也已經晚了。

這裏的別墅戶型都是一樣的,所以蘇陽很快就來到了客廳,將喬安然放在了沙發上。

蘇陽終於是將喬安然給放開了,這也讓喬安然鬆了一口氣,被蘇陽抱著,她有種不自在的感覺,身上都是燙燙的。

喬安然對著蘇陽說,“蘇陽,謝謝你。”

“不客氣,隻是小意思而已,對了喬小姐你家保姆呢?”、

喬安然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未看見保姆的身影,應該不在家裏。

“出去買菜了吧?”

保姆不在,那麽家裏不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喬安然有些緊張,不過蘇陽也算是救了她的,想必也不會對她做什麽吧?

隻是她又有些失望,這又是在失望什麽?

喬安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該不會是喜歡蘇陽?

不可能的,他們明明才第一天見麵,她怎麽會喜歡蘇陽呢?

蘇陽看著喬安然,在她的耳邊重複著,“喬小姐?”

喬安然快速地反應過來,對著蘇陽說,“怎麽了?”

“我想問問你家醫藥箱在哪裏,你的腳扭了,得擦點藥酒才行。”

藥酒?

她蹙眉。

“家裏好像沒有這些東西,隻要一些感冒藥。”

畢竟誰沒事會在家裏放跌打酒啊,而且那個東西味道可大了,喬安然自然是不喜歡的。

蘇陽站起身來,然後走向了廚房。

喬安然看著蘇陽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蘇陽這是幹嘛去?

她有些弄不懂了。

很快,蘇陽便從冰箱裏麵拿出來兩個冰袋,然後用濕潤的毛巾,將其包裹住,然後放在了她的腳踝處,一點點的按壓著。

冰涼的感覺,倒是緩解了一些腳踝上的疼痛,甚至還有些舒服。

喬安然忍不住嗯了兩聲,她的臉上瞬間染上了紅雲。

這個,她剛剛怎麽會發出如此令人羞恥的聲音,真的是丟死人了。

蘇陽強行鎮定,雖說喬安然的叫聲有點動聽,不過他還是可以坐懷不亂的。

他繼續幫著喬安然按著腳,直到完全消腫了之後,才算是將冰塊給放下。

“喬小姐,你腳上的傷勢有點嚴重,這幾天還是別亂走動,多注意休息,若是覺得有什麽不適的,還是盡快去醫院看看。”

喬安然點點頭,幸虧是有蘇陽,不然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蘇陽。”

蘇陽看向了喬安然,有點疑惑,這是還有什麽事情?

“嗯?”

喬安然看著蘇陽,居然發現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前麵對蘇陽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

“那個,蘇陽謝謝你。”

“不客氣,隻是小事情而已。”

“那個,我原本是要請你吃飯的,但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不方便,隻能等下次,我有空了再請你了。”

“好的,那我們下次再約,喬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喬安然深吸一口氣,似乎鼓足了勇氣。

“我叫喬安然,你以後可以喊我安然,喊我喬小姐,這是不把我當朋友嗎?”

蘇陽失笑,他也不想如此生分啊,這不是擔心會冒犯到喬安然嗎,畢竟能夠住在這個地方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他還是需要多加注意的。

卻沒有想到喬安然會對他態度有所轉變,還是很意外的。

蘇陽離開之後,喬安然一直盯著窗外看著,久久不能回神,還是保姆回來,才喚回了喬安然的思緒。

蘇陽回去之後,已經是傍晚了,李正南也回來了,保姆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其實他們很少在家裏吃,所以保姆一直都是無用武之處,如今可算是能夠好好地表現一下了。

蘇陽倒是很淡定,李正南看見那一桌子的飯菜,可是吃驚不已。

“吳媽,您不需要做這麽多的,我們就兩個人,根本吃不完啊!”

吳媽笑著,“若是嫌多,下次我就挑幾道你們愛吃的做。”

李正南夾著菜,很快就將嘴巴給塞滿了,這幾日都在跟陽哥混,所以並未去公司,堆積了不少的事情,他今天可算是忙死了,連午飯都沒有顧上吃,如今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嘴巴裏麵塞著滿滿的,“吳媽你的手藝好,做什麽都好吃。”

做飯的,最喜歡看到的就是自己做的飯菜能夠被人全部吃光,就像是李正南這樣的,所以吳媽很是喜歡李正南,跟他相處很是開心。

至於蘇陽,他比起李正南更加大方得體一些,吃東西也不狼吞虎咽,他一直都是這樣,行事作風,比較的淡定。

李正南吃東西一直比較快,但是也沒有如此狼吞虎咽的時候。

“你中午沒吃飯?”

李正南沒有想到被陽哥發現了,他打著哈哈說,“公司太忙了,顧不上吃飯了。”

“明天你還是別去公司,待在我的身邊辦事吧!”

李正南自然是願意的,不過他並不想要擱置下公司的事情,因為他好不容易才能夠轉正,成為一名律師,他自然是要好好地努力的,爭取有朝一日可以上法庭,不然他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陽哥,謝謝你,不過我還是想要當律師,如果陽哥有事情,我自然是義不容辭,但是我不想忘記初衷。”

他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律師,而他也一直在這一方麵努力。

如今終於是離成功更進一步了,更加不能放棄了。

當然,若是在初衷跟陽哥之前做個選擇,他會毫不猶豫選擇陽哥,但是律師便是他的第二個誌願了。

“陽哥,我……”

李正南覺得自己嘴巴有點笨,似乎說了一些讓蘇陽誤會的話了,便想著好好地解釋一下,卻是被蘇陽給打斷了。

“你是什麽性格,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畢竟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不忘記初衷是好事,我也會支持你做律師的,不過我們是兄弟,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