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辭言聽到那句話的時候，臉上也有幾分驚訝。
但很快，他臉上的驚訝就變成了幾分憤懣。
連帶著看那群人的眼光也越發不耐。
——像是看仇人一樣。
如果顧簡之在這裏看到付辭言臉上這麽精彩的表情，大抵還要驚訝一番。
這還是第一次，他從付辭言的臉上看到這麽多情愫。
之前的付辭言，總是有風度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得很淡然，似乎沒有什麽東西能牽動他的情緒。
——就連之前“學神”的稱號被剝奪，他的表現也隻是淡淡的，似乎，他壓根就不受身外之物的叨擾。
像是今天這般表現出人類的想法，的的確確還是頭一遭。
付辭言搶在蘇艾瑤開口拒絕之前上前一步，攬住了她的肩膀，直接就宣誓了主權。
“你來晚了，她是我的女朋友。”
蘇艾瑤驚訝地偏頭看向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與此同時，她耳根發熱，像火一般燒了起來。
為首的少年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畢竟這人次次都是躲在女生的後麵。
因為驚訝，他連語氣都變了。
“你…你算哪門子男朋友！還要女朋友衝在你前麵！你就是個吃軟飯的！”
他說起這些話來的時候，還有些結巴，像是壓根就還沒有從“自己喜歡的人早就已經有了男朋友”這個事實中反應過來。
付辭言聽到少年的罵聲之後，還淡然一笑，語氣中有幾分驕傲的味道。
“我就樂意當吃軟飯的，可惜你連吃軟飯都做不到。”
這句話一點都不像付辭言之前的風格。
反而是有幾分顧簡之的味道。
前邊為首的少年聽到這句話之後，完全愣住了，像是為付辭言厚臉皮的藝術而驚歎。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少年伸手指著付辭言，一臉的不可思議，直接控訴道，“你一點誌氣都沒有！”
付辭言眼神玩味，手搭在蘇艾瑤肩膀上，“我有她就夠了，不需要誌氣。”
不得不說，付辭言直接將顧簡之的話術學得爐火純青。
他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能分分鍾把人氣死。
為首的少年非常不甘心，他盯著蘇艾瑤，依舊不肯放棄，還在誘導她。
“這麽沒有誌氣的人，你把他甩了，做我女朋友吧。”
蘇艾瑤聽到這麽露骨直接的話，忍不住咳了咳。
感覺自己被嗆到。
她朝著少年搖頭，非常配合付辭言的表演。
“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蘇艾瑤其實是有幾分心虛的，眼神也不敢看向付辭言。
付辭言聽到蘇艾瑤的話的時候，唇邊隱隱有笑意，看向她的眼神也更加溫柔。
為首的少年現在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突然之間衝出來了。
不僅沒有告白成功，反而還被秀了一嘴狗糧。
他的初戀，似乎就要終結於此了。
等到那個少年走了之後，蘇艾瑤很快拉開了跟付辭言的距離。
“謝謝你。”
“不用謝。”付辭言的手垂下來，表情跟語氣又恢複成了之前的淡然。
“我是認真的。”
蘇艾瑤聽到他說。